卧槽,这是霸王硬要上弓。
周遥遥都服了,眯着眼睛示意她继续,
小翠以为自己的话被几人相信了,就苦着脸继续道,“只要刚哥跟我在一个房间呆一晚上,明天早上我们出去的时候再做一场戏就可以了。”
听完小翠的话,
周遥遥跟刘西洋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读出了阴谋的味道,
这是在招待所周围还有人埋伏啊。
不如将计就计
周遥遥朝着刘西洋点点头,
于是,刘西洋开口,“行,那就这么办吧。”
听到这话,方刚都懵了,“你们俩这是要坑我啊,真要这样了,棉花还能要我”
刘西洋半真半假地劝道,“我相信你是有男德的人。”
周遥遥轻笑了一声,转身带着小翠进了方刚开的那间房间。
出来的时候,还顺带把房门锁紧。
她朝着身后的两人眨眨眼,“等着吧,今天晚上应该是有人要上门了。”
方刚这才松了一口大气,还好
三人隐在二楼拐弯处,等着钓鱼。
果然,
不到一个小时,
二楼就上来一个操着南方口音的男人带着两个公安上楼了,
那男人正是张六的小弟,
小弟在一脸难色地在前面引路,“同志啊,我这不是跑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我这个媳妇的,哪知道她却背着我偷人啊出了这种事,我的脸都让那娘们给丢尽了。”
两个公安同志板着脸,“这是流氓罪,你媳妇也是要被抓起来的。”
小弟愤愤不平,“那也是那娘们活该。”
记得楼下前台的同志说是二楼的第三间,203,
走过前面两间,
小弟笃定地站在203的门前,拿着从楼下拿到的钥匙道,“同志就是这里,是我开门还是你们踹门进去。”两个公安听到这话,都是眉头一皱,“开门啊,踹坏了你赔啊”
小弟这才不情不愿地准备上前开门,开门能引起响动,他还想一睹里面的春光了。
小翠跟小红那俩娘们,长得一个比一个水灵。
特别是胸口那俩馒头,就跟吹气了似的,鼓得特别带劲儿,
光看着都能湿一片。
现场看,不比去那些录像店看爽
他尽量把开门的声音弄得轻一点,别打扰了精彩的画面。
钥匙才放到孔里,
就听到里面敲打木板的声音,特别的激烈,还有嗯嗯呜呜的喊声。
小弟下半身热热的,
他想着等会一定要第一个进去看,不收钱的。
就恨老大不让他动小翠,不然,小翠能便宜了那些外地佬。
那边,
隐在黑暗里的周遥遥有些疑惑,“西洋哥,他们是不是弄错了房间,不是202或者是204吗”
202是方刚开的房间,
而204是周遥遥跟刘西洋开的房间。
方刚也不解,“西洋,这小子会不会带错了”
黑暗里,刘西洋歪嘴一笑,捏着媳妇的手紧了紧,“没错,203确实有好戏呢。”
周遥遥眼珠子一动,随即就想通了。
小红
糙汉子还真是损人的高手。
只有方刚还有点怯怯的看着明显已经知道啥事的两人,哀求,
“你们俩能不能别眉来眼去,倒是告诉203有谁啊”
镜头又转到这边拿钥匙开门的小弟身上。
就是在这个紧要关头,这小弟又掉链子了,把着门把手硬是转了半天也没打开门。
里面的声音越来越激烈,他都听得面红耳赤。
恨不能踹门进去一睹为快。
后面的两个公安也不耐烦,“你拿对钥匙了没不行就让开。”
小弟咬着手电筒,确认了一下手里的钥匙,招待所这个二楼的钥匙都在他手上,整整一串都是铜色的小钥匙,上面只贴了一个小小的标签,很容易弄错。
小弟蹭了蹭眼睛,仔细一看,
刚刚太激动了,还真是拿错了钥匙。
又从这一圈里面翻找了一小会,叮叮当当声伴随着屋内咚咚咚有节奏的木板床声,
小弟又湿气重了
压抑着自己窜天高的那啥,颤抖着手找了半天才找准钥匙,二话没说就急吼吼的往孔里捅去。
门“咔嚓”一声就打开了
小弟直愣愣的去看床上,结果就看到床上的被子里果然有东西在剧烈地抖动,还挺有节奏的。
妈呀,这么刺激吗
门开了还在做。
这可把小弟激动坏了,六哥说上面两人都要抓。
不知道203是小翠还是小红。
小翠屁股大,腰细,长得更好看。
要是小翠,那他要第一个去掀被子,能捞着一点油就是一点。
屋内黑黢黢的,
只有微弱的电筒光往抖动的床铺上面打过去。
小弟哥朝着身后的公安摆摆手,“毕竟是我自己媳妇,两位同志还是先转过身去,我确认了再喊你们。”
两位公安也表示能理解,点点头,配合地把电筒光调暗了一点转过身去。
将心比心,这事搁在哪个大老爷们身上都不好受。
小弟一看两人已经转过身,
就莽着胆子走了过去,这春光,他看定了。
把手电筒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一掀被子,
就见白花花一片,小弟想都没有想,流着口水就上手吧唧了两下。
还在春心荡漾时,却感觉手感不太对呀,油腻腻的
小翠今天晚上吃红烧肉了不管了,又往上半身一路摸去,越摸越不对劲。
这腰身
不,这没有腰身,
小翠不至于是这样的。
小弟立马就感觉出不对劲儿了,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电筒往床上的一照。
这一照,他差点没把自己给吓得原地去世。
床上只有一个五花大绑的脱光了的中年男人,且还是地中海。
他刚刚摸的就是人家的屁股
小弟转身干呕了几句,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再用手电筒去找床上其他地方,没有别的人,只有这人
就在这时,
两个公安催促道,“同志,确认了没,我们开灯了哈”
小弟哼唧了一声。
公安立刻把灯拉开,同时转身。
当看到屋内的景像是,几乎都是一怔,其中一个年轻的公安开口问道,“这,这,是头猪还是个人”
张主任听到这话,委屈得要死,嘴被堵住了,只能使劲儿地摇晃着身体,“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