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
程竹不是没有上去过,也在里面看到了天宫的一角。
知道那位平煤集团的现任党务书记兼董事长,在里面过着怎样潇洒的日子。
可现在的程竹,不想去。
他可不想将把柄送到别人手里。
“你自己去吧小心点,不要被人看见,玩好了就下来,要是被人举报了,你爸那边又该收拾你了”
握草,这小子不会是知道顶楼里面有什么吧
以前倒是小瞧他了。
不行,我得问问他是咋知道的
宋焰秋凑到程竹耳边,悄悄的说道“这么说,你知道里面有什么了”
程竹不屑的说道“我昨天去过一次,里面装修的金碧辉煌、高端大气,充满了奢靡之风”
“俊董和赵矿长来了左阳后,就一直在里面,我要是猜不到他们在里面干什么,那才是怪事”
“至于赵矿长以前做的事情,你我心知肚明,就不需要试探了”
“你只要记住一点,不要做过火了,不要被人利用了,这就行了”
宋焰秋闻言,淡淡一笑“放心吧他吴俊的胆子再大,也不敢算计我。”
程竹一把抓住了他的后脖颈,淡淡的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们的目标,也许不是你,而是我们这支队伍。总之,你不要给我惹麻烦,我对你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对大家都有好处。”
“可如果你不小心,让人家抓住了把柄,将我和领导都牵扯了进去,这就不是你一个人事情了,而是整个纪委队伍的事情,你明白吗”
听到这话,宋焰秋讪讪一笑“老大,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他吴俊有这个胆子他就不怕我爸和我妈收拾他”
“你确定你爸能收拾了吴家”
宋焰秋“那肯定可以,我爸可是西山的二把手”
“权力有多大,永远看的不是级别,而是手下有多少人帮他办事。你的级别不高,帮你办事的人少吗”
还真不少
宋焰秋苦笑道“老大,你到底同不同意我去啊要是不同意,我就不去了”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一切按你的要求做事,我可是很乖的,我待会求你的时候,你可不能拒绝我
程竹听到这,瞬间就笑了“你邀我上去,是想借花献佛,贿赂我”
“那怎么可能”
草了,这小子咋啥也知道,跟着他,或许还真能让我爸对我刮目相看呢
程竹笑道“不是这样最好,没其他的事情,我去忙了。”
“等,等一下”
宋焰秋拦下了程竹,悄悄的问道“老大,张春生的案子,能不能”
“他的案子,你自己决定,但我必须要他交代这些年他和左阳三姓的权钱交易。”
“明白”
有了程竹的首肯,宋焰秋做事就没那么多的顾忌了。
“焰秋,既然我们都开始合作了,那今后都是朋友,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行了,不用藏着掖着。该给你的方便,我肯定会给,可违法乱纪的事情,今后你不能做。”
“老大,明白”
宋焰秋调笑了一句,就重新回到了房间。
顶楼
爱谁去谁去。
他宋焰秋只是狂妄一点而已,可又不是傻子。
再说了,真想玩女人,找吴倩就行了。
她也是吴家的女人,还被重点培养过。
比顶楼那些以色事人的所谓“校花”、“模特”,要强太多了。
何必去顶楼惹麻烦。
离开了宋焰秋,程竹又看了汪泽、禄有才、吴倩和赵虎这几人的工作。
总体来说,汪泽和赵虎的进度是最快的,禄有才虽然年纪大,但本事不行。
今后的发展有限。
至于吴倩,程竹在她的门外驻足了很长的时间。
发现这个女人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审问,可她在审问时,提出的问题和自己想问的,重合度很高。
这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
现在进度慢,并不是代表她的能力不行。
只是因为她之前并没有做过相关工作而已。
如果给她足够的时间,足够的经验,她会比汪泽的进度还要快。
只不过,程竹并不打算提醒她。
因为吴倩是吴家的人,即便是吴家的外围成员,也是吴家的人。
这种天然上的对立,就让程竹信任不起来。
作茧自缚的事情,程竹是不会做的。
做完这些,程竹来到了李秀英的审讯室。
这里面,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徐聪。
徐聪不愧是名字里有一个“聪”字的男人。
在问询的时候,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常常能问到关键的地方。
可惜的是,他问的这些问题,虽然犀利,可得到的答案,却并非李秀英知道的全部,也无法直接击溃李秀英的内心防线。
直白点说,就是李秀英这位前县委副书记,一直在用一些半真半假的话来“骗”他。
至于他最后会审问出一个什么样的效果。
程竹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程竹准备离开,去做别的工作时。
徐聪突然间的一个问话,让程竹当场伫立。
“李秀英,根据我的线报,你的弟弟曾经以助学贷款的名义,诱骗过一名女学生的家长,与他发生违法行为。这件事,你可知晓”
他,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不是已经将这件事全部摆平了吗
不,他知道的并不多,他是在诈我。
那要不然,他提的就不是那个女学生的母亲,而是那个女
李秀英的心声,出现在了程竹的脑中。
她在心里没说的那两个字,程竹也非常的清楚。
李秀英这个弟弟依靠她,赚了那么多的钱,怎么可能只看上一个贫困生的母亲。
对方即便是再有姿色,也被劳累的工作和贫苦的家境折磨成黄脸婆了。
所以,李秀英的弟弟一开始看上的,就是那个
哎
程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自己这位校长,本身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她怎么就能为了自己的弟弟,去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呢
这扶弟魔,果然害人不浅
这件事,他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那就必须严惩。
让那些伸向这些儿童的罪恶之手,统统缩回去。
他敲响了审讯室的门,他要亲自审审自己这位母校的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