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菀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解释道“我只是想告诉王爷,我的心意。”
说完,她便从男人怀里出来,后退了几步,璟王以为她要离开,便再次握住她的手。
“不是说好了在这里陪本王吗”
江慈菀羞红着脸低头回应“可王爷现在受伤要休息,小女在此处多有不便。”
“本王是要休息,可本王想你陪着本王,可以吗”
闻言,女子紧抓着身前的衣摆,璟王看出她的犹豫,安慰道“放心,本王如今受伤,不会对你做什么。”
“姩姩。”他握着她的双手放在自己手里抱住“相信本王好吗等半年以后本王会给你最好的一切。”
江慈菀现在不相信璟王当真会为了她,让她做王妃,得罪江国公府其他人。
但她现在是他眼中纯真心善的女子而且又心悦他,自然不会拒绝他深情的告白。
江慈菀含羞地点点头,璟王便拥着她抱了片刻后,将她抱上床榻放在内床,中间用枕头隔着。
他知道她胆小,心里不安全,所以用这种方式能让她心安一些。
璟王随着她一同躺下,伸手抚摸着她鬓间的碎发,柔声低语“姩姩,以后你莫要叫本王王爷,我想你换我的字可好”
“叫我景川哥哥,阿景都可以。”
江慈菀没想到他这会儿这样黏她,顺着他的意点点头“那我便在无人的时候换王爷阿景可好”
璟王想说她何时唤他都可以,又怕逼她太紧让她害怕。
她总会在梦里唤子筠的名字,所以他很多次想起那个场景心头都会酸涩。
“姩姩,你告诉本王,先前你为何会梦魇,在梦魇中呼救”
他见过她做过两次噩梦的样子,每一次都像面临死亡和痛苦一般,脸上布满了恐惧。
如今他们二人已经心意相通,他想更了解她一些,知道她心里害怕的事情。
慢慢地开导,保护她。
江慈菀紧咬着唇,犹豫了一下,解释道“小女只是做噩梦,梦见小女嫁了人,然后怀孕了,却在院子里被人活活弄死一尸两命”
说到这里,她眼泪汪汪地顺着脸颊流下。
见她哭,璟王心里抽疼得厉害,连忙替她擦干眼泪,紧紧抱住她。
“姩姩,莫怕,梦都是假的。”
璟王只当她没有安全感,以前又受过太多罪的缘故才会胡思乱想自己成婚生子被人陷害。
“别怕,以后有本王在,没有人敢伤你。”说到此处他的眼眸中泛起一阵冷意。
以前他没有心爱之人,从来没有这样担心在意一个人的感受,直到遇到江慈菀,让他明白了许多。
江慈菀面上乖乖听着他的安慰,心里却冷意直流。
她说的这些都是她上辈子经历的痛苦,在男人眼中却是一场梦。
所以有多么的不公平啊
如果可以,她希望有朝一日,她掌握那权势时,男人想起上辈子的事情,让他也沉浸在痛苦之中。
“姩姩,其实本王也曾被噩梦困扰多年过。”
璟王松开她,抚摸着她的眼尾细说道“本王年少时,得知本王的母妃并非病逝,而是被人给活活弄死的。”
那个人便是皇上他的“好父皇”。
当年皇上看上方贵人是因为方贵人与皇上心爱死去的女子相似,所以宠她。
替身这种东西,你进了后宫得到帝王殊荣,心里不愿也得忍着。
所以皇上在看方贵人时或许在看那个女人的影子。
可后来方贵人生下孩子后,原本要晋封妃的,可当晚皇上做了个梦,梦见他心爱的月光女子来找他。
说是恨他,皇上以为她恨他喜欢,宠一个替身,为了解梦,皇上见暗中杀掉了方贵人。
这些是璟王偷听到的,这件事只有他和皇上知道。
那一次以后他做了许久的噩梦。
知道在这宫中你没有利用价值就会死得很惨。
他不想死,想替母妃报仇,就得有利用价值,哪怕日后父皇再做梦,都会斟酌一二留他性命。
这个男人深爱得不到的女人,却懂得权衡利弊。
江慈菀不是没有听说过皇上的前尘往事。
多年前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喜欢一个有夫之妇,趁那夫家入狱,将那女子夺进府邸。
那女子只愿皇上留她夫婿一命,皇上面上答应她,却在男子流放时将其暗杀。
当时那女子已经怀孕,得知此事后便在屋中上吊自杀了。
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即便有人知道也不敢言语。
可想到那被逼迫的女子,被无辜害死的方贵人,她们有什么错
错的是那些可恶的男人
“阿景”
江慈菀抱住璟王,眼泪不止。
她是为那些无辜的女子而流泪,若是她们有权势又怎会被轻易害死
本是郎情妾意的两人却被硬生生地分开,可想而知皇上深情有多恶心,又有多么可笑。
璟王当她为自己的事情难过,回应地吻着她的额头“姩姩,别担心,这么多年本王已经过来了。”
“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他安慰着她,可江慈菀抬头却在他眼中看见泛起的泪花。
“本王知道本王活着要有价值,应该有的仇恨断不可能忘记。”
有朝一日他都会一一讨回来的。
江慈菀见他要哭的哀痛模样,不禁想起上一世她惨死,璟王可曾有一丝爱过她
“姩姩,我要走的路是一条争夺帝王的路,要让方家,皇后他们都付出代价。”
“本王也只有你了,你会陪着本王的对吗”
江慈菀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埋进他的怀里“我相信阿景可以的。”
毕竟是她看中的男人,若是不行,他日她又怎么能登上那高位呢
她突如其来的一抱,她说她相信他,让他心冷跟抹了蜜似的比什么都要高兴。
璟王眼尾通红的看着她,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在她的嘴角吻过,声音沙哑的试探道“姩姩,可以吗”
江慈菀错愣了片刻含羞点了点头,男人立即吻住她的唇。
先是慢慢的试探,手掌抚摸着她的后背上下游走,然后得到她的回应后,便势如破竹地撬开她的齿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