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玩的景点玩了,该买的四合院也买了,由于严刚要上班,温宁一家买好车票,计划着回麓城。

    在这之前,他们要请柴冬天一家吃顿饭,再给亲朋好友买特产。

    二毛掰着手指数,“鸭蛋耗子小便蛋妹小蛋冬瓜黄瓜我朋友挺多,得选便宜点的特产啊,不然我裤衩子都保不住。”

    温宁在旁边听着,回想几秒,确认自己没听说过小便。

    她关心,“二毛,小便是谁你又胡乱给人起外号了”

    “不是啊”二毛冤枉。

    “妈妈你认识的,我生日还邀请他了呢,就是大坨啊史大坨太难听了,大家就叫他小便,他爸的外号叫大便,小便的弟弟叫屎蛋子,他们三人还互相叫呢。”

    取外号还是家族制的吗

    温宁真是无力吐槽。

    她唠叨二毛不能给人乱取名字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鹏城,贾淑芬住院挂水三天,终于出院了。

    医生最后给她的判断是她大概率吃错药。

    她尿里和血里有降压药的主要成分,正常人吃降压药吃多了会导致低血压,器官供血不足,心脏出问题以及肾脏损伤。

    贾淑芬自个从来没吃过药,她想一圈,怀疑元宝。

    这瘪犊子肯定记恨她骂人,所以偷摸给她下药呢

    至于贱妹,贾淑芬从来没想过,她才两岁能懂啥啊。

    贾淑芬出院就气汹汹的去工地,她要质问元宝,亲手毒害自己的奶奶,是什么恶毒心思

    半路碰见上次送她去医院的男人,对方吃惊。

    “婶子,你出院了哎,早知道我就让你帮忙带点药回来,我媳妇的降压药又吃完了,她就是个药罐子。”

    贾淑芬步伐一顿,“小张,我家贱妹和元宝平时是你媳妇儿带着吧辛苦你媳妇儿了。”

    “这有啥辛苦的。”男人挠头,笑笑。

    “贱妹乖,跟在屁股后头帮忙,至于元宝,他整天搁屋里躺着,啥事都让贱妹进去干,哎,婶子,你也可以说说辉哥,儿子得培养的胆子大点啊。”

    贾淑芬心思重重的走回去。

    元宝不出门,难道偷药的是贱妹

    “快点去做饭,我饿了要吃饭贱丫头,赶紧把饭给我端过来再慢我打断你另一条好腿”

    贾淑芬刚走到门前,里面就传出元宝生气的怒吼声。

    贾淑芬回神,从门缝里望过去。

    只见元宝坐在床上,贱妹起身给他端饭,背着元宝直接往里吐一泡口水。

    她小脸面无表情,眼神甚至有些阴鸷。

    贱妹瘸着腿把饭送到床边,看着元宝大快朵颐,边吃边咕哝。

    “咋黏糊糊的,难吃”

    贾淑芬“”

    有熟人和贾淑芬打招呼,惊醒里面的人。

    很快,贱妹就跑出来,抱着贾淑芬的小腿,仰头。

    “奶,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贾淑芬心情怪复杂的。

    她低头看着贱妹,问,“贱妹,你喜欢奶吗”

    贱妹眼睛晶亮,重重点头。

    “喜欢喜欢奶,我很喜欢你,你留下来吧”

    她就是听见奶和爸爸谈话,说过不了几天就要走,才给奶下药,想让奶留下,谁知道下多了,奶不舒服,还非要在医院做检查,治好了才回来。

    应该慢慢下的。

    贱妹心里想着,脸上表情却不变。

    贾淑芬却觉得心拔凉拔凉的,喜欢还给她下药,这娃是啥心思啊,想把她尸体留在这吗

    身为奶奶,她觉得自己该教导贱妹,于是,贾淑芬拉她到无人的地方,开口就很直白。

    “贱妹,奶知道你把降压药给我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