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独自一人制服
“你谁啊”
钱鹏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方知许。
他一只手撑在门框上,身子倾斜,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
方知许冷冷的看着他,心中暗自冷笑。
刚刚在开门的瞬间,方知许就注意到钱鹏眼里一闪而过的意外。
那一瞬间,方知许就确定他一定和这次的抄袭事件脱不了干系。
“钱鹏,别装了。”
方知许的声音清晰坚定,目光如炬的盯着钱鹏的眼睛。
“我知道你认识我,你没必要在我面前装傻。”
听到这话,钱鹏的眼神开始躲闪。
他撇了撇嘴,继续装傻充愣“我真不认识你,你找错了人吧。”
说罢,他作势就要关门,想把方知许拒之门外。
方知许眼疾手快,一把抵住门,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你意外装作不认识就能摆脱吗”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了比赛作品的相关资料,在钱鹏面前晃了晃,“这些,你应该很熟悉吧”
看着这些资料,钱鹏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很快恢复了那副无赖的模样。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莫名其妙跑来找我,还拿这些东西,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提高了音量,试图用愤怒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看着钱鹏的表演,方知许心中的厌恶愈发浓烈。
方知许的声音冷若冰霜“你做过的事情,总会留下痕迹。现在承认,或许还能从轻处理,要是等我把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你面临的可就不仅仅是道德的谴责了。”
她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每一个字都敲在钱鹏的心坎上。
听了方知许的话,钱鹏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他的内心无比慌乱,十分不甘心就这么轻易的被这个女人拿捏。
突然,钱鹏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眼珠子一转,迅速环顾四周。
发现周围确实只有方知许一个女生,而且此时楼道里寂静无声,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一个邪恶的念头瞬间在他心中滋生。
只要把这个女人控制住,她还不是任由自己摆布。
想到这,钱鹏突然伸出手,死死抓住方知许的胳膊,嘴里恶狠狠说道“你别以为你能威胁到我,今天既然你来了,就别想轻易走掉”
说着,他便用力拉扯着方知许,想将她拽进屋里。
方知许站在原地,任凭钱鹏怎么拉都不动弹。
她像是早就想到钱鹏辉狗急跳墙一般,在他伸出手的瞬间,自己的另一只手迅速伸进包里。
下一秒,方知许直接从包里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防狼喷雾。
几乎在同一时间,她就将防狼喷雾对准钱鹏,按下了喷雾按钮。
一股刺激的气体瞬间喷向钱鹏的面部。
“啊”
钱鹏惨叫一声,整个人被防狼喷雾的威力吓得连连后退。
他的眼睛被喷雾刺激得剧痛无比,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脸上露出极其惊恐的表情。
趁着钱鹏慌乱之际,方知许迅速调整姿势,抬起腿,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钱鹏的腹部狠狠踹了过去。
这一脚势大力沉,钱鹏根本来不及躲避,直接被踹得向后飞出,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呃”
钱鹏蜷缩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痛苦的呻吟着。
他的脸色十分惨白,额上的汗珠不停滚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声,整个人痛不欲生。
方知许站在一旁,大口喘着粗气,已然十分警惕的盯着钱鹏。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刚才的一系列动作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但此时此刻,她还不能放松警惕。
方知许眯了眯眼,随后迈开腿再次向钱鹏走去
与此同时,靳嘉霁心急如焚,一路风驰电掣赶到钱鹏家所在的公寓。
他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楼,楼道里不断回荡着他急促的脚步声。
很快,靳嘉霁就赶到钱鹏家门口。
刚刚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只见方知许稳稳站在钱鹏面前,手里拿着绳索,钱鹏则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方知许手里的动作很快,她蹲下身,用尽全身力气将钱鹏拖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一幕,靳嘉霁有些意外的驻在门外。
他没有发出一点声响,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料到,方知许竟然独自一人就将钱鹏给制服了。
方知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看到靳嘉霁的那一刻,眼里的惊恐消散了一些。
她笑了笑,内心涌起一股温暖。
“来得正好。”
方知许微微喘着气,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她直起身子,下巴努了努钱鹏的方向,用眼神示意靳嘉霁帮忙。
靳嘉霁立刻心领神会,快步走到钱鹏身边。
此时的钱鹏虽然痛得几乎失去反抗能力,但仍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咒骂着。
靳嘉霁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迅速环顾四周,随后接过了方知许手里的绳子。
男人的手法十分娴熟,三下五除二就将钱鹏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又把他的双脚也牢牢地捆住。
钱鹏试图挣扎,但每动一下,身上的伤口就传来钻心的疼痛。
“你你们敢这么对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钱鹏恶狠狠地威胁道,五官也逐渐变得扭曲起来。
靳嘉霁根本不理会他的威胁,将绳子最后系紧,确保钱鹏无法挣脱后,才站起身来。
他走到方知许身边,上下打量着她,眼神关切“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方知许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她的声音平静,但身上还在微微颤抖,显然刚刚也让她吓得不轻。
“辛苦你了。”
靳嘉霁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方知许的肩膀。
两人的目光交汇,没有过多的言语,彼此的心意都已了然于心。
钱鹏被紧紧地捆绑在椅子上,麻绳深深嵌入他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红印。
他越是挣扎,麻绳就勒得越紧。
方知许站在一旁,眼睛瞪得滚圆,直勾勾盯着钱鹏,满眼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