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玉眼神坚定,不似说笑。
见宋居远没说话,她笑道“怎么了不愿意那就免谈。”
她甩开宋居远的手。
“除了这个。”宋居远拉住她。
“除了这个,你要钱我的卡随便你刷,没上限”
宋居远咬牙低声道“房子车子金银珠宝名牌包,你想买多少买多少,行吗想创业没问题,亏多少我补多少,行不行”
“得了吧”
京玉翻了个白眼,挣脱桎梏。
“宋居远,我看你最爱的不是我,是权力。”
“我爱你这三个字的含金量就和一块糖果一样没区别。”
“你要是想听我爱你我可以说一千遍一万遍。”
“你说你最爱我,你说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那为什么不能把宋氏集团当成礼物一样送给我呢”
宋居远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不一样。这不一样京玉。”
“这不是玩过家家,宋氏集团底下一年要养活多少人你知道吗你会管理集团吗你懂内部是怎么运营的吗”
“你要钱,我都可以给。要权,当我宋居远的太太全a市你横着走都可以。”
京玉嗤笑“你都没想过要给我,你又怎么知道我不行”
“宋居远,从你迟疑的那一秒我就知道我在你的心里永远都不是第一顺位的。”
“别说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了。”
“是为了你自己我只是你的理由而已宋居远,是你自己过够了受人摆布的日子,打着为了我的名头对你的亲人下手。”
“你说你爱我,会给我钱,分享你拥有的资源,会为我妥协让步,可是你的爱是有底线的,宋氏集团的继承权就是你的底线。”
再位高权重的男人,衣冠楚楚时对女人的容忍和疼爱,都需要女人褪去衣饰顺从接纳他们还回去。
能量是守恒的。
愿意为一个人做任何事这句话在京玉看来和放屁没有区别。
她当然相信宋居远爱她,宋居远甚至比社会上许多男的好了不止千倍万倍。
可宋居远能给她的东西别人也能给,她自己也能给自己。
宋居远不是无可代替的人。
他的爱也不是。
宋居远被京玉说的话激怒了,原本平和的表情又变成了昨晚的阴恻恻。
“除了我,你以为梁贺屿会娶你吗梁夫人可不是什么软柿子。”
“除了我,谁能容忍你上蹿下跳的臭脾气”
“除了我谁能对你无条件包容”
宋居远眼睛赤红,像是一头要吃人的恶鬼。
“我已经是你能攀到的最高的高枝了”
“攀高枝”
仿佛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她抬眼看去,两人眼神相擒。
只是宋居远眼中带着疯狂,京玉目光平静。
“宋居远,你在我眼里,还真不算什么高枝。”
继承权而已,只要宋老爷子一天在世,他的位置就一天都坐不稳。
她拂开宋居远的手,淡淡地看了他最后一眼,扬长而去。
叮检测到任务对象宋居远的喜爱值波动剧烈,目前喜爱值为73。
京玉已经坐上了自己的车。
“喜爱值我看对他而言应该是愤恨值吧。”
由爱生恨的感情可是比爱还浓烈。
因为宋居远的纠缠,导致她早八的的课迟到了二十分钟。
她从后门溜进去,随便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
书还没翻开,身边突然换了一个人。
她抬眼看去,居然是几天没见的喻中扬。
他脸色不善,眼中冒火。
“你的手机坏了吗”
京玉愣了一瞬“没啊。”
喻中扬阴阳怪气“没坏啊,我还以为坏了收不到我的消息呢。”
京玉轻笑“你发消息我就要回吗”
喻中扬被堵地无话可说,原本怒目而视的神情逐渐转为委屈。
京玉问“怎么,又是来找我负责的”
喻中扬本来是兴师问罪的,为什么招惹了他又要去招惹梁贺屿,甚至都不在金诚实习了,还来参加梁贺屿的讲座,还上了梁贺屿的车
一整个周末都没有在学校出现,谁知道他们俩干嘛去了。
喻中扬越想越气。
都快气成一个河豚了。
京玉觉得他生气的样子格外有趣,用腿撞了撞他的腿,轻声细语道“我的小少爷怎么又生气了”
喻中扬冷哼“现在又成你的了”
“哦,大家的小少爷怎么生气了呢”
喻中扬更气了。
反正京玉永远都不会顺着他的话哄哄他
末了,他慢慢道“我和京娴什么都没有,我现在不喜欢她。”
说完,他便用余光观察京玉的反应。
快问呀
快问他你现在喜欢谁
然后他就顺理成章说喜欢你
结果京玉只是点点头,什么话也没问。
靠。
喻中扬这下是真的气晕了。
台上的老师还在吹着催眠曲念着t,喻中扬恨不得跳起来把京玉拉出去说话。
“你为什么不问我现在我喜欢谁”
喻中扬懒得装了,扭过头看向京玉。
京玉挑眉“我又不好奇。”
喻中扬“”
可恶
可恶啊
气死他了
他再也不要和京玉说话了。
一直到下课,喻中扬都没再说话,气鼓鼓地盘在座位上,挡住了一大部分人的目光。
这种大课听了没用,京玉正捣鼓自己的剧本呢。
下课铃一响,学生们纷纷起身离开,京玉也收拾东西准备回寝室,一转身,看喻中扬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样子。
整个人跟黏在座位上了一样。
京玉说“起来,我要出去。”
喻中扬懒洋洋道“不起,我脚痛,站不起来。”
京玉无语“幼不幼稚,快起来。”
“就是幼稚,怎么了”喻中扬就是不让,他靠在椅背上,一双狭长锐利的眼睛看向京玉,宽阔的肩膀跟半堵墙一样。
京玉居高临下看着他,突然眼尖看到了什么似的,她伸出手,拨开喻中扬的衬衫衣领,果然在里面看到了那个眼熟的项圈。
喻中扬立马反应过来,将衣领捏紧。
京玉似笑非笑“我说呢,狗当然听不懂人话,要听指令啊。”
喻中扬瞪大了眼;“你说谁是狗”
京玉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眯起眼道“行了吧,小乖给主人让条道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