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胤禛对着唐芊芊吐槽。
“额娘对弘晞真好,爷真是羡慕他。”
唐芊芊心里好笑,谁让你自己嘴笨,天天板着一张脸。
就是再热情的人,对上你这一张冷脸的热情不起来。
更何况对方还是你的亲娘,一个和你相处时间少得可怜的亲娘。
一个是锯了嘴的葫芦,一个月端着母亲的威严,这样的两个人能相处融洽才有鬼。
“爷要是羡慕弘晞,你下次见了额娘也学着弘晞的样子,在额娘面前装傻卖痴不就行了。”
胤禛想到如果自己学着弘晞的样子,肯定会成为整个紫京城里的笑话。
“胡闹,爷都快要当玛法的人了,怎么能去学一个傻小子。”
唐芊芊打算逗逗胤禛。
“学傻小子又怎样,彩衣娱亲,说出去不丢人。”
胤禛满脸都是纠结之色,不过最后他还是放不下自己那难为情的尊严。
回到雍亲王府后,正院的人来说乌拉那拉氏的手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伤了,请王府去看看。
胤禛却是头都没有抬,他走的时候乌拉那拉氏的手都是好好的,现在却说手受伤了,这么拙劣的争宠手段他早就烂熟于心。
“你回去跟乌拉那拉氏说,她是嫡福晋,不是妾氏,要是她不想做嫡福晋爷可以换人做,让她给爷安份点。”
两个月后,瓜尔佳氏爆出有了一个半月的身孕。
刚刚身体恢复健康的乌拉那拉氏就蹦了出来,居然把她身边的两个丫头送去了弘晞的院子当侍妾。
唐芊芊气得当天晚上就去把她的宫斗系统剥夺了,还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她的依靠离开了她。
没有了宫斗系统的乌拉那拉氏瞬间就像是失去了生命的花朵。
对着唐芊芊离开的方向大声的喊着。
“不,唐氏把我的宫斗系统还给我,还给我,那是我的,我的。”
唐芊芊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乌拉那拉氏,任由她趴在地上哭喊。
正院的人都觉得福晋是不是病又严重,不然为什么福晋会喊唐侧福晋把什么东西还给她。
难道福晋想让唐侧福晋把王爷还给她,可是府里最受宠的不应该是年侧福晋吗
唐侧福晋这么多年不争不抢,从来都没有听谁说过她抢谁的宠爱,而且听说她对下人也很好。
乌拉那拉氏的事情被正院的人报给了胤禛,胤禛只当这人又犯病了。
还特意吩咐不准正院的人透露出正院的半点消息出去,现在正是他的关键时刻,他不想因为一个疯女人毁掉。
至于乌拉那拉氏所出的七阿哥,他决定带到前院去自己教养。
胤禛做出的这个决定,让后院的女人们都知道王爷这是放弃乌拉那拉氏了。
年秋月从正院的草木那里知道唐芊芊抢夺走了乌拉那拉氏的金手指,每日待在自己的院子惶恐不安。
现在乌拉那拉氏倒了她应该很开心才对,可是发现一个可以掠夺别人金手指的人,这让她怎么能待的安心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把这件事情捅出去,可是唐芊芊在胤禛心里的形象一直都是温柔善良,身体柔弱。
更何况她也没办法解释,所谓的金手指是个什么玩意儿
没有了乌拉那拉氏和年秋月两人的针锋相对,雍亲王府的后院又安静了下来。
康熙61年11月,康熙皇帝在畅春园病重,紫禁城里气压极低,人人都处在惶恐不安之中。
13日,雍亲王府的下人急匆匆来的千荷院。
“唐侧福晋,先帝驾崩,雍亲王于灵前登基为新帝,如今在安排先帝丧仪。
皇上让奴才通知各位主子安心在王府在待一段时间,稍后就会接各位主子进宫。”
唐芊芊想着这一天终于到了,进了宫再过十几年,自己就可以去看看这大清朝长什么样儿了。
“有劳公公了,翠玉送送公公。”
小太监可不敢让这位主子身边的人送,现在爷成了皇帝,这位十年如一日受宠的主子以后最少也得是个贵妃。
现在能讨好就讨好,以后自己在宫里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雍亲王府里换了装饰,女人们也换上了一脸哭丧脸。
给大行皇帝哭丧,唐芊芊瞧着大家花样百出。
不是这个的手帕上是辣椒味儿,就是那个的手帕上是生姜味儿。
唐芊芊直接在自己身上拍了一张幻影符,大家只是看见她哭得肝肠寸断,好像死的是她亲爹。
丧仪过后,唐芊芊等人就接到了册封圣圣旨。
乌拉那拉氏虽然不得雍正心,还病歪歪的,依然是皇后住景仁宫。
唐芊芊被雍王封为了皇贵妃,这点唐芊芊自己都没有想到过的。
她原以为自己最多也只是一个贵妃,没想到还能坐上皇贵妃的宝座。
成了皇贵妃后,唐芊芊就住进了承乾宫。
年秋月封贵妃,翊坤宫。
宋香柔封懋妃,住延禧宫。
李氏封齐妃,住长春宫。
钮祜禄氏封熹妃,住永寿宫。
耿氏封裕嫔,住钟粹宫。
武氏封宁嫔,住储秀宫。
雍正潜邸里的侍妾们都被封了答应和常在。
唐芊芊进宫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带着翠玉把承乾宫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就连院子里的泥土都重新翻了一遍,种上了自己带进宫的树苗和花草。
收拾好自己的宫殿,后宫的女人们就到了承乾宫请安。
原本应该是所有的人去景仁宫给皇后请安,但是因为皇后之前所做的事情,雍正只让她做个名义上的皇后。
后宫的所有事务都交给了唐芊芊打理,唐芊芊不愿意管理后宫这一大堆烂摊子,好说歹说才让雍正同意把宫权分了一部分出去。
齐妃李氏身体不好,宫权就分给了贵妃年秋月一份,懋妃宋香柔一份,熹妃钮祜禄氏一份。
请安时唐芊芊把所有的宫务分配完,交代大家每月初一请安就好,就把人赶走了。
在王府里的时候她悠闲的过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进了宫雍正反而把后宫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她处理。
也不知道是不是雍正见她日子过的太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