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绿色火焰在黑猫身上蔓延开来,仿佛有生命一般跳动着、燃烧着。
那原本光滑柔顺的毛发瞬间被点燃,熊熊烈火在空气中弥漫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陈术站在原地,手上的动作却与往日不同。
只见他挥舞着手臂,一股股汹涌澎湃的火焰如巨龙般席卷而去。
偶尔,他还会趁其不备,在黑猫身上猛的抽冷子来几下,让它本就痛苦不堪的身体雪上加霜。
黑猫妖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哀嚎和尖叫,试图四处逃窜,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它只能在地上不停地翻滚、挣扎,然而每一次滚动都无法减轻丝毫痛苦。
随着时间的推移,黑猫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
不出几息功夫,它便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静静地躺在那里,奄奄一息。
陈术走上前去,低头凝视着眼前这只已经面目全非的黑猫。
他轻轻一抖手中的八宝琉璃业火扇,扇子摇动间,火焰渐渐收敛消失。
此刻的黑猫妖全身焦黑,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只有阵阵白烟从它身上缓缓升起。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黑猫妖的手指竟然微微动了一下。
陈术见状,冷哼一声,随即提起一根长长的木棍,毫不犹豫地朝着黑猫妖的头部狠狠地捣了下去。
“噗”伴随着沉闷的声响,鲜血四溅而出,黑猫妖的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爆裂开来,当场气绝身亡。
门外,一众围观者目睹了这血腥残忍的一幕,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他们惊恐万分地盯着陈术,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自己也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这时,陈术缓缓转过身来,他那冰冷而森冷的目光犹如利刃一般,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什么狗屁城主夫人到底在哪儿我不想再说第二遍”陈术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几个人,语气之中充满了威严和压迫感。
吉平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抖,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赶紧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仙师的话,那城主夫人如今正躲藏在北城道观之内,假扮成一名女道士。”
陈术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轻哼一声,冷冷地说道“立刻把她给我抓回来”
话音落下,陈术便不再理会眼前的几人,转身自顾自地忙碌起来。
他先是仔细检查了一下地上的黑猫尸体,确认从尸体上还能分析出这只猫妖的身份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随后,他将黑猫的尸体小心翼翼地收入左手空间内。
紧接着,他又转头看向已经被烧成灰烬的颖怜,但只是扫了一眼,便没有过多关注。
陈术手中的八宝琉璃扇不断挥舞着,一道道神秘的符文随着扇子的挥动浮现而出。
这些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纷纷朝着四周散去。
随着符文的扩散,原本熊熊燃烧的火焰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开始缓缓收缩。
片刻之后,所有的火焰都被收入了八宝琉璃扇中。
陈术轻轻一挥舞扇子,火焰便彻底消失不见。
解决完火焰的问题后,陈术又叫来了几个下人,吩咐他们简单清理一下大厅。
待到大厅恢复整洁,陈术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箓。
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将体内的灵气注入符箓之中。
随着灵气的注入,符箓上顿时闪耀出一抹璀璨的光芒。
光芒迅速扩大,最后化作一道光柱直冲天际。
这张符箓乃是一种特殊的信号符,一旦被激发,周围持有同类符箓的无垢弟子就会收到感应,自然会前来查看情况。
做完这一切,陈找了个椅子坐下,闭目养神。
等待着无垢弟子们的到来
准备将这个烂摊子丢给旁人处理,好让自己能够迅速脱身前去抓捕那头秃鹫妖。
苦等片刻后,两名城主府的下人终于押解着一名妇人走了过来。
此妇人的模样竟然与颖怜如出一辙。
不准确来说,应当是颖怜变幻成了这名妇人的样子。
如此看来,眼前这位披头散发、神情憔悴的女子便是城主夫人无疑了。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道袍,显得十分不合身,而偶尔露出的脖颈处更是有着明显的伤痕。
这些伤痕纵横交错,显然是长年遭受他人殴打所留下的印记。
明眸皓齿,丹凤眼、柳叶眉、小巧的鼻子,红润的嘴唇。
三千青丝因被人推搡,而一下散落。
陈术看着他,面色淡漠。
噗通
小城主、城主夫人、吉平,三人齐齐来到陈术身前,一下跪下了。
三人也不说话,等待陈术发落。
陈术也没开口,他在等。
果然又过了一会。
一道流光自天际出现,极速向这边遁来。
看那速度,来人很急。
不对事,一纯白衣裙的女子赶到此处,轻巧的降落在院子内。
女子长得一般。
按理说,修仙界女修有灵气滋养着,怎么也不会太难看。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故意而为。
女子倒提一把宝剑,走进大厅,飞快扫视一圈,看见陈术,一愣,旋即拱手。
“无垢,李芝兰。”
陈术看了他一眼,气海七重,估计是看不出自己修为。
随意拱了下手,“无垢,陈术。”
“不知这位师兄召师妹前来,所为何事”
陈术随口将此事前因后果讲清楚。
听的这李芝兰目瞪口呆。
陈术双手一拍大腿,人便轻快的站了起来。
“行了,这里的事你来处理吧,我还有任务在身。”
李芝兰点了点头,“师兄的事情要紧,此间事了,我会如实上报宗门,等待上面决定。”
陈术也再多说什么。
走出大厅,脚下两点烽火金沙亮起,身形腾空而起。
耳边风声不断掠过,陈术已经远去。
原地,李芝兰目送陈术远去,这才收回视线。
暗忖,这师兄实力好强,居然看不透修为。
转过身,看着仍然跪着的几人,面色变得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