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外与赵永的妻子会和后,凤儿给她把了脉“夫人这是先天带来的,确实有些不好根治,我多给你拿些药吧。”
她几乎把整个葡萄柚的五十颗全给了她“三天一颗不要断,吃完一定能好的。”
赵氏一脸怀疑“能根治可大夫说我的病根本不可能痊愈,最多缓解”
赵永忙拉住妻子“夫人,凤小姐不是一般的大夫,我试过她的药,一定没问题的。”
他拉着夫人朝着几人鞠了个躬“谢谢各位愿意放我们一条生路,在下会与夫人找一处隐秘之所生活,绝不会再助人作恶。”
让沈墨言放着这样的人不抓他是有些难受的,但凤儿都答应了,他只能冷声道“希望你说到做到。”
“放心吧大舅舅。”凤儿已经从他身上感受不到戾气了,而且他心爱的人已经痊愈自由了,他更不必再任人摆布。
两方人背对而行,他们要进城的时候,城门已经关了。
“城外何人”城墙上的禁军举着火把喝问。
不需凤擎搭话,护卫喊道“凤将军要进城,还不快开城门”
没多久城门开了个缝,一队禁军出来,离得近了见到果然是凤擎,忙肃穆行礼“将军,您这是”
凤擎沉声道“本将军与大理寺卿沈大人一同去城外查案,耽搁了些时间。”
这两尊大佛都在,他们哪里敢拦,忙将城门打开放人进城。
审案的事就不归凤擎管了,他只负责接女儿回家,沈墨舟和姑娘们随着沈墨言去大理寺录供词,江婉带着沈年景和潘一冉也要回府歇息了,这一路可不轻松。
回到将军府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连凤凌宇都难得的没睡,等他们回来一起吃。
“真的香包的主人救出来了”
“嗯,她在大舅舅那里呢。”凤儿津津有味的吃着刘嫂做的饭菜。
凤凌宇总算松了口气,这些日子他一直记挂着呢,总觉得自己被求救,他却辜负了人家,要是没救回来,他要后悔死。
他期待的问“她是什么人啊是谁要害她你在济州都干了什么给我讲讲。”
凤擎冷着脸“安静吃饭,凤儿累了一路,让她吃完休息。”
“哦。”凤凌宇悻悻的住了嘴。
凤儿嘻嘻一笑,吃完洗了个澡,总算能在自己的床榻上舒舒服服的睡觉了。
潘莹莹和潘一冉一晚上没有回来,凤儿洗漱完出了院子“刘伯,我爹爹呢”
“今天要上朝,家主天不亮就出门了。”
“哦。”凤儿转头,“早饭送到膳厅吧。”
她刚进膳厅,凤凌宇就来了,今天大伯不在,他缠着凤儿要她讲。
凤儿有点懒得说“太长了,我一会儿要去外公家,你要不要一起让我表哥给你讲。”
“去沈家那潘小姐也在吗”
“没来这里应该就是去外公家了。”凤儿低头吃饭,“快点,要是吃的慢我就不带你了。”
两人吃了饭,刘元备好了马车将两人送到了沈家,小春抱着她给大家买的礼物。
当然了现在外公和大舅舅都不在,不过潘小姐他们昨晚确实跟沈墨舟回到了沈家。
“潘姐姐。”昨天实在太黑了,今天亮亮的一看,潘莹莹容貌艳丽,眼神清亮,虽然只有十五六岁,但完全一副精干聪明的气势。
“凤儿这么早就来了”
凤儿指了指身旁的凤凌宇“潘姐姐还记得他吗当初香包就是他给我的。”
潘莹莹打量着他“身形确实像,那日冒昧了,多亏了凤公子。”
这么漂亮的姑娘对他道谢,凤凌宇脸色有些发红“其实我根本就没发现,还是我堂妹摸出里面有字条的,我什么都没做。”
“话可不能这样说,若你当我是个疯子,随手将东西扔了,自然也就没人会看到了。”
几个孩子凑在一起说话聊天,潘莹莹和凤凌宇这才知道在济州的事“到底是谁这么坏”这么说她的杀父仇人另有其人。
凤儿摇了摇头“潘姐姐昨日去录供词,什么新线索都没有吗”
“大家只是把知道的告诉沈大人,沈大人写了奏折今日一早呈上去了。”
宫内,大盛帝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两份奏折,一份是刘贤加急送来的,一份是沈墨言刚刚呈上来的。
“朕本以为他是个心里有朝廷的良商,才特发了皇商诏令,谁知他竟然谋害自己的兄嫂”
沈墨言拱手道“皇上,潘秀已经招供容易定罪,他在京城的那位靠山才是最大祸害若此人不揪出来,他还会害下一个人,还会继续敛财。”
大盛帝看着几封打开的信“可,这字迹朕都没见过,这该从何查起啊”
沈墨言直言不讳“潘秀招认,最初指使他的是孙太守,京城这位贵人也是孙太守介绍,但孙太守的官是从何而来,皇上应该很清楚。”
大盛帝脸色变了变“你是说吴戌可他都失踪多久了难道还在暗中与潘秀联络”
凤擎扯了下唇角,已经分不清他们的皇上是在装糊涂还是真糊涂了。
“皇上,就算吴戌不能与他联络,他都与柔妃娘娘是一体的。”
大盛帝拿起奏折“她一个妇道人家,你们总喜欢把她想的如此复杂,她害潘越一家作甚她又要那么多姑娘做什么你们说了半天,一个证人都没有,谁能证明”
沈墨言呼了口气,早就猜到他又要替柔妃说话“皇上”
“好了,朕会去问她的,那是朕的妃子,朕希望你们下次再怀疑她的时候,能把证据清清楚楚的摆在朕面前。”
大盛帝起身“不过你破了沉积了两年的大案,也算大功一件,朕会将赏赐送到沈府,若没其他事,退朝”
出了宫沈墨言气的有些忍不住“这柔妃也实在狡猾谨慎,硬是一点把柄都抓不到”
凤擎翻身上马“凤儿说过,她身边有个更可疑的人,真想查出点什么,你不如去问问凤儿。”
沈墨言一愣,抬步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