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话是顺嘴说的,没多想。
单纯就是想这么黏在一起,感觉好舒服,那种满世界都不重要,彼此眼里只有对方的感觉真是太美了。
梦娇不这么想,瞪大眼睛,努嘴忍着笑,捏捏我的鼻子假装生气。
“不准
还说能等我两年,这才一天,你就迫不及待想要得到人家的身子了。
小色狼”
“嘿嘿,我说我只是想抱着你睡觉,你肯定不信。”
“不信。”
电视剧又开始了,她的目光转向电视屏幕。
讲实在的,我是第一次有谈恋爱的感觉。
阿珍不过在一起半天时间。
黄晓云是同居过半个月这样,但是我们没有这样的接触,更没有这样的聊天,我们在家没啥事就做,疯狂的做,我想我的好色就是她带起来的,做完那事后我们就各玩各的。
我跟梦娇在一起才真正体会到恋爱的滋味。
那种抓心挠肺,那种欲火焚身,那种牵肠挂肚
跟她在一起不只是欲望,又离不开欲望。
晚上10点左右。
她就上楼要睡了。
我躺床上睡不着,翻来覆去。
这时候姑姑电话来了。
“阿山,你咋样了”
“没咋样,在许总家睡觉呢。”
“啥你们睡一块了咯咯咯咯真行啊你。”姑姑咯咯笑道。
“没有,分开睡的,咋了姑姑。”
“有个事儿,想想还是要跟你说。阿珍她阿婆,昨天下午走了,我想回去看看去,代表你,顺带给点帛金,村里人都给了。你说,咱给多少合适”
“”看看周围环境,再想想阿珍,我心头好一阵愧疚。
“阿山在听吗”
“明天我跟你一块去。”
“不合适吧,你现在跟许总”
“不碍事,梦娇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她知道我跟阿珍的事。”
姑姑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不好,她知道的是过去的事。
你还是尽量远离阿珍家人,别忘了,你现在还资助着阿珍妹妹读大学。
这事给许总知道的话,人家肯定会不高兴的。
我是女人,我懂女人。”
我通过账号,每个月给阿珍家里寄两千过去,资助阿珍妹妹肖丽霞读大学。
这事知道的人不多。
我也不知道,梦娇知道后会不会不高兴。
有些为难,阿珍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去看看,我过意不去。
纠结一阵后我说道“我得回去看一下,明早我去接你。”
第二天五点我就起床了。
做好了早餐后叫梦娇起来吃饭。
她努嘴朝我撒娇“咋这么早,去公司也不用这么早吧,我每回都是9点才出门。”
“先吃饭吧,边吃边说。”
我跟她坦白,我想回一趟老家,因为阿珍的奶奶没有了。
但是我没有提资助肖丽霞读书的事。
这事意义不一样,这事是持续性的,说明我跟阿珍家人持续联系着。
且肖丽霞是个青春美少女,这不太好解释
梦娇无所谓的说道“就这事啊,你去呗,怕我有意见啊”
“嘿嘿”
“想多了,我不是那样小气的人,我对自己有信心,而且,而且阿珍妹妹已经走了,我怎么能吃她的醋”
我感动的抱了抱了抱她,亲亲她的额头就出门了。
看见她笑的真诚,我也就完全放心了。
李响开车,先去姑姑家接上姑姑,再去东门县老家。
上午8点多,我们就到了阿珍家里。
阿珍的父母看到我后,都显得有些惊讶。
姑姑上前帮我缓解尴尬,拿出两个白信封交到葬礼主事人手上。
“这是我和阿山的,听闻噩耗,深感悲痛。”
“多谢帮助了。”
给完帛金,姑姑又来到阿珍父母面前,躬身行礼“节哀啊兄弟。”
“谢谢姐姐。”
礼毕,姑姑招手叫我过去,我学着姑姑的样子给阿珍父母行礼。
阿珍的妈妈忽然就流起眼泪来,想必是想起了可怜的女儿阿珍。
“阿伯,伯母,以后生活上有什么难处,你们尽管找我,往后,我每月给你们寄五千。”
“不用了,两千就够麻烦你了,怪不好意思的。”阿珍爸爸沉声道。
我没吱声,扭头离开了现场。
那种场面我的内心很压抑,我怕我也忍不住哭出来。
从阿珍家出来后,我去了阿珍墓前,帮她擦干净了墓碑,打扫干净了墓前的杂草乱石头,给她烧了不少纸。
“阿珍,往后,我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看完阿珍,我们又开车去看我阿公。
来到我家山林下的土坡子前,发现这个土坡子周围的草都被清理干净了,篱笆将整个土坡子都围起来了。
姑姑打开了篱笆门,我们上去给阿公烧纸烧香。
不一阵,陈忠祥的喊声传来。
“谁在那”
“是我们。”
姑姑转头回了句。
“哟,是远山回来了,我还以为谁呢。”陈忠祥在土坡子下面朝我媚笑。
烧完了纸以后,我给阿公磕了几个头,然后就下了土坡子,来到了陈忠祥面前。
“忠祥伯,辛苦你了,这次回来一看,我阿公的墓,果然保护的很好。”
陈忠祥拍拍胸脯“我用命护着,你放心。我时不时的就朝这望望,有形迹可疑的人靠近这土坡子我都会来管的。”
“谢谢。”
“远山,这是你的车啊,真漂亮。”陈忠祥摸摸大灯说道“这得多少钱啊”
“办下来三十多万。”
“沃日,三十多万”他啧啧两声直摇头“三十多万就买这么个铁家伙,远山,你真的是混起来了。”
“听说你儿子想去朋城的治安队工作如果需要帮忙,你就吱声,我在治安队有朋友。”
陈忠祥眉头一跳,赶紧握住我的手“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我们家正为这事发愁呢。那小子就想去朋城,要是在镇上我都能给他办了,朋城我也没人啊。”
我把廖队电话给他“叫你儿子去福永找廖队,报我名字就行。”
陈忠祥再三感谢,跑回家给我拿了好多青菜,还抓了两只鸡给我。
其实我没必要帮忙的,我不求他。
只是想着阿珍一家人还在村里,他们有什么事,我可以让陈忠祥帮一下。
昨晚没睡踏实,回去的路上我在车上眯一觉。
我又梦见阿珍了。
她还是穿着走那天的牛仔裙。
“阿山,你能找到许总这样彼此喜欢的人,这很好,我真心恭喜你,我放心了,以后不会来你梦里了。”
一睁眼,就到了朋城。
我到公司后,第一时间给梦娇打电话说了声我已经回来了。
刚打完廖永贵电话就进来了,说有个小伙子提我名字,想进他们队里,问我有没有这事。
我说有的。
“那就好,我这就给他办,你也是会挑时间,明天我就办不了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