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好快。
从动手到现在,不过几分钟。
这些人就到了。
太快了。
刚才我们被黄毛围住的时候。
大排档的那对夫妻是没有报j的。
是老三扎了人眼睛之后,老板娘吓得跑到了楼上,才偷偷报的案。
整个动手过程相当快。
这种执法队怎么就来的这么快呢
不正常。
而且,来的人还这么多,就更不正常了。
如果老板娘报警,恰好是附近有巡逻的,那么来的会很快。
但是这种情况,来的人一定不多,也就两三个。
不会说一来就又是执法队员,又是治安仔的,一下来20号多人。
这些人要组织在一起,是要时间,也是要名目的。
这不对劲。
看着好像是特意防着我似得。
好像提前知道这里有人要打架。
“再说一遍,双手抱头。”
为首的执法队员,语气变的凌厉。
老三抱头向前几步。
朝着身边几个兄弟努努嘴巴“是我跟这几个兄弟动的手。
跟其他人无关。
他们都是来这吃饭的,没动手。
是被人威胁勒索的受害者。”
一个执法队员拿出铐子,把老三的一只手掰了下来,上铐子,然后再拷另一只手,背拷就完成了。
几个兄弟都被拷上。
老三是在为我们挡事。
拷好之后,老三和几个兄弟被带上了j车。
“证件。”
为首的执法队员,应该是个队长,开始查看龙叔等人的证件。
查完之后,执法队员不肯放梦娇、龙叔等人走,说要带回去做笔录。
这时候,大排档老板娘,凑到执法队领导跟前指了指我“刚才他也动手了。”
执法队队长一个眼色,另外一个队员在两个治安仔的陪同下,来到我跟前,就要给我上铐子。
“我要打电话。”
手里拿着手铐的执法队员,看了看领导。
队长挥挥手。
我身边这个执法队员,就拉住了我的手臂,把我带到一台j车上,让我独自坐在后座。
那执法队员关好后座门,还敲敲司机那边的玻璃,司机下车。
车上就我一个人。
想来想去。
我还是打给了廖永贵。
他最为可靠。
听了我的情况后,廖永贵问道“知道领头那人的名字吗”
“没问。”
“j号呢”
“知道”
把那个领导的号码报给廖永贵之后,他说他马上去联系一下,这个带队抓人的执法队领导。
我挂掉电话,看见旁边车上后座的梦娇,正一手扶着车窗,抿着嘴看我。
她的眼里满是担忧。
看的我心里难受极了。
我努力挤出一点笑容,尽可能让她别担心。
刚才送我上车的那个执法队员,敲敲我身侧的玻璃“打完了吗”
“打完了,稍等下,我朋友会联系你们队长的。”
闻言,这个执法队员,就去向队长汇报了。
那个队长听了汇报之后,就拿出烟点上,背着手在树下抽起烟来。
我看看时间,飞机差不多就要起飞了。
今天怕是走不成了。
队长一根烟抽完。
廖永贵的电话,还没有打到那个带队队长的手机上。
此时,救护车已经到了。
那队长挥挥手。
我们全部被带走。
我们被带到了附近的所里。
路上足足走了15分钟。
由此,我更觉得这不对劲。
他们这队人肯定是早就出门了。
不然他们从所里到大排挡,这15分钟的时间,我们都到机场了。
他们似乎就在大排挡附近埋伏一样。
我们关在房间里,天已经黑了。
我听到一阵飞机的轰鸣声划过头顶。
兴许是我们那趟航班起飞了。
我们被关着,也没人问话。
不多会儿,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子走进了执法队。
“我是伤者家属。”
灰色西装跟台子前的治安队员说了声,然后看了一眼栅栏门里面的我。
接着那个值班的治安队员,把灰色西服带到了队长的办公室里。
不知道他们在里面说些什么。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灰色西装出来了,还跟那个执法队领导握了握手。
按流程,执法队得问我们话。
但是我们到了这么久,根本没人找我们问话。
又过了半个小时。
栅栏门被打开,我被带到了队长办公室。
刚才带队来抓我们的那个队长,此时已经脱了皮鞋,脚架在桌子上,帽子也摘了,露出半秃的头。
“坐。”他很随意的说了一声。
我与他跟着办公桌坐下。
“你跟志超很熟啊”
“算吧。”
看来是廖哥找了胡队。
胡队又联系了眼前这个领导。
“那是我亲妹夫。”
“是吗,真有缘。”
这就好说了。
“我也姓陈。”陈队给我发了一根烟“人伤得不轻,这事不好弄啊。”
我吸上一口,愁眉苦脸的点头“是是,我们的错。
我刚看家属都来了,那头能私了不”
遇上这种事,先认错,给对方台阶下。
话谈到这份上,就不是要拘我的意思。
认个错也没事。
陈队紧紧抿嘴,突然朝我张开手掌“这个数。”
要500万。
我心里松了口气。
可表面上还是为难“好吧
干脆这样吧。
我给600,麻烦陈队帮我操作一下,赶紧让我们出去。
我老婆身体不好。
不能受刺激。”
陈队把玩着打火机,犹豫了很久,最终点头了。
从执法队出来,我们去火车站,买了火车票。
打算连夜就走。
等火车的时候,我给胡志超打电话。
这才知道一些情况。
大排档的老板娘,跟陈队,是有亲戚关系的。
黄毛、歪鼻子等人,是从堰城过来江城混社会的。
所以才会认识堰城荣门的人,并替堰城荣门的人出头。
一群人刚过来江城不久,就开始收周边商铺的保护费。
大排档老板娘深受其害 ,暗地里联系了陈队,想收拾黄毛这帮人。
今天,陈队他们本来是要动那个黄毛的,已经埋伏好了。
谁知道,黄毛不顶事,一下就被干了。
流氓躺在自己店里,老板娘怕事,就打给了陈队。
陈队这才带人出动,把我们给抓了。
黄毛的哥哥,打听到我们有钱有势,就想着收钱了事,要价300万。
陈队咬牙开价500万。
我再加了100万。
这才安稳脱身。
“这事就这么算了吧远山,花钱买平安。
你们重伤两人。
还是在机场附近,影响很不好。
我大舅哥压力很大。
要平掉这么大的事,我大舅哥陈队也不好弄。
他得去活动才行。
这钱不是他一个人花。”
胡志超怕我花钱多了,心里不好受,就在那解释。
在我看来,能安稳脱身,就烧高香了。
花钱都是小事。
“过去了,这事过去了。”
“那好,远山,一路平安。aquot
老三心里不得劲“草,真特娘的憋屈。
要不你们先走吧,我留下。
我回去找黄毛家里人去,把钱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