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浴缸的水龙头关了,走出浴室“哟,这么晚了,这李楚峰叫我干啥呢。”
“咳咳。”梦娇侧侧身子,丰满的蜜桃臀对着我“是有什么事吧,去看看去。”
“好。”
她这么主动的一说,我反倒是有些心虚了。
拿上打火机和烟就要出门。
“老公”
“嗯”我在门前站住了脚步。
“别忘了,家里还有个人在等你哦。”
“诶,知道了老婆。”
我心情沉重的出了门。
我了解她,梦娇这是看出来了,我有事瞒着她。
但是她没点破,选择给我一定自由和尊重。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叫她看出来了
李响开车,为了做的更像,李楚峰要跟着我们的车走。
“不用了楚峰,你去忙你的去。”
楚峰呆愣在原地,看着我们的车子离开。
我想,我刚才的行为,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是许梦娇这娘们,太聪明,太了解我咯。
没办法了。
被她吃定了现在。
我在房间里,话也多了,眼神也有些飘忽。
我一撅屁股,她就知道我要放什么屁。
已经没办法逃出她的手掌心了。
不过这样也好,有个人掐着我,我不会犯下大错误。
既然梦娇已经猜到,我出去是办一些私事,那我反倒心情松快了。
大大方方的,回来要是问到什么,我就直说。
反正我不做出格的事就好,不做对不起她的事就好。
来到松岗,快到酒吧的时候,就见旁边小河边,停着一辆车。
我示意李响开过去,就见阿文靠在车旁正在抽烟。
而他前面的路灯杆下面蹲着的,就是肖丽霞。
阿文看到我们来,就从车旁离开,跟李响站在了不远处。
我迈着小步靠近肖丽霞。
她抱着膝盖蹲在地上,背靠着路灯杆。
路灯的光束高高的照下来,把阿霞照亮,周围的黑暗衬托出她的孤单与渺小。
她的皮肤已经不比之前洁白光亮了。
黑眼圈十分明显。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油,几根头发沾在脸上。
没化妆,嘴唇没有血色。
衣服起码两天没换,裤腿看着脏。
灯光中的肖丽霞缓缓抬头看我。
眼神接触的瞬间,我仿佛是刚认识她。
跟之前那个自信骄傲,活泼可爱的肖丽霞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了。
毒这东西,真的是魔鬼。
看见我,她就开始流眼泪。
“你怎么来了,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我没出声,继续走近她,站在了她面前。
“我来接你的,咱们把这玩意戒了吧,我认识个医生,水平很”
“够了”肖丽霞擦擦眼泪,昂着头,发红的眼睛怒视着我“我不需要你可怜。”
“去戒了它吧,你还小,以后的路还长嘞。”
肖丽霞忽的站起身,两手上下挥舞,声音尖锐的叫道“我说够了,别跟我说这些,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
我把手插进裤兜,看向她身后被污染的小河,苦笑了两声。
“你做主
你能做什么主
你有什么本事做主
好好的学你不上。
按照你的能力,你拿奖学金都可以拿到手软。
可你偏要出去浪。
偏要给坏人机会。
你整个人已经被d给控制了。
你还能做什么主
不戒掉,你就是行尸走肉。
你就是公交车谁都可以上”
肖丽霞走到我面前,眼泪直流的看着我,手一挥,大声喊道“是啊。
我就是公交车,我乐意。
你管的着吗
当初我想让你管我来着。
可是你不要我啊。
现在跟我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已经是个烂货了。
你还来管我做什么呢,你让我去死啊。”
闻言,我只觉心痛。
想起过去和阿霞初见时候的情形,又想起阿珍的样子,眼泪不争气的掉了几滴下来。
“一切还有的挽回的。
你信我。
我带你去戒。
先休学,等身体好了,再回去上学。
过个几年毕业了,我送你出国。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
重新开始你的人生。
一切都还有机会的。
信我。”
肖丽霞抿嘴摇着头,哭笑不得的样子,转身两手撑在河堤栏杆上,看着河面。
“有些东西,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别人不知道,不代表我自己也会忘记。
我已经是个脏女人了。
就算我走到天边去,我也不会忘记我身上发生的事情。
我没有将来了。
我求求你,让我痛快的过完我的余生吧。
你真的关心我,就别拦着我,让我带点货去你那场子里卖。
我只想卖点货,这样强哥就会赏我几口。
没有那东西,我会活不下去的。”
说着就把头低下去,嘤嘤哭了起来,娇小的肩膀不停颤抖着,好生可怜。
说来说去,又回到这东西上来了。
残存的理智,终究是被欲望吞噬。
提到腾顺强,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不敢想象,她被腾顺强压在身下的样子。
“贱货”
背对着我的肖丽霞,呵呵笑了笑。
“对,我就是贱货。
你生气了是吗
我好开心啊。
说明,你心里是有我的。
这就够了
别的我不求了。
我只求你,给我一个生路,让我去你场子里卖货。
如果你不肯,我会被他打的,他还会不给我吸,我真的会死的。”
我长出口气,坚决道“你死了这条心吧。
今晚,我叫阿文把你带出来,已经就是破例了。
换做别人,被我们抓到,下场就两个。
一个是送执法队。
二是砍手。
今天他们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你一马。
下次你若再敢这样,我也救不了你。”
看场子的兄弟说,阿霞进来的时候,也是过了安检的。
可是她把东西藏在贴身衣物里,没法查。
我们的人不能去搜她的身。
腾顺强这猪狗,知道我和阿霞的关系。
就故意叫阿霞给他卖毒。
简直是丧心病狂,可恶至极。
更让我心痛的是,肖丽霞居然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
现在一心想着的,就是要去我场子里卖货,以此换来腾顺强的赏赐,可以维持她吸下去。
“姐夫,你要是这么逼我。
那我就只能从这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