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玛,哥,你们的人太水了吧
几个人,家伙事不在身上。
这都能让人跑了”
我一顿抱怨。
廖永贵唉唉叹气。
他也是没办法。
手下去了5辆车,20多人。
得知对面的人,枪械在车里,人在楼上住着;
而且又是在廖永贵自己的地盘上,己方人数还占据优势。
这帮队员们就有些轻敌了。
一路疾驰,还开了车灯的闪灯,声音还开了,动静不小。
本是想弄些动静,待会抓了人,好让周围的人看下,他们执法队员的威武,让人知道他们是干事的人。
没想到对方却似乎早有准备,居然安排了人放哨。
在执法队靠近街道的时候,对面放哨的人就看见了,立马通知撤离。
廖永贵那帮手下,倒不是完全愚蠢,只是没想到会有人放哨。
他们在靠近兵哥哥旅馆的时候,还是把警笛关了的。
众人下车,拔枪靠近停车场。
就见一群人已经下楼,还有一个人到了雇佣兵的作案车辆边,拉开了车门。
见执法队员进了院子,车边的人马上抓起车内的一把微冲,对着大门就是一顿扫除。
其余刚下楼准备上车的雇佣兵,马上调转头,往一楼的洗手间跑去,然后从洗手间的窗口翻窗出去,潜入巷道逃跑了。
执法队员们,躲在围墙后,等待手持微冲的人打完子弹。
听到枪声停下,趁着对方换子弹的机会,一群队员冲进去,没喊话,没警告,乱枪把车边的雇佣兵打死了。
几个人来到一楼的洗手间一看,其余四个雇佣兵,早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再看看车内,确实藏有不少武器弹药。
这些队员,也算没白跑,又可以写报告吹牛逼了。
虽说行动失败,但是也不完全失败。
起码打死一个,而且收缴了对方的枪支,武力威胁解除了。
暂时来说是平安了。
只是我和廖哥都没想明白一点,那就是为什么对方马上就要出门,来做老三了,怎么还安排个人放哨呢
这不合常理啊。
他们行踪诡秘,除了自己人,谁也不知道他们位置,放哨不是多此一举
除非是嗅到了危险气息吧
“应该是金志毅”
抱着衣服,站在一旁的殷梅说话了。
她感觉,是自己的那个电话,让金志毅起了疑心。
行动之前,她突然退出,还把大额的违约赔偿金一下子打过去了。
这让金志毅有了戒心,通知了其他人,叫他们小心,或者叫他们撤离。
因为殷梅可能会投入我们的阵营,这样,那些雇佣兵就暴露了。
“都怪我
没考虑周全。
我一想到,自己能回国来,能活在阳光下,我就激动了。
你们可能理解不了那种感觉。
我无时无刻不想回来”
梦娇上前轻轻按住对方肩膀,一脸和善的笑着“梅姐,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殷梅抿抿嘴,豆大的泪滴嗒嗒往下掉“嗯,谢谢你们。
我人生中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
在队伍里,教官针对我。
在外面他们
只有山哥,初次见面,就敢花400万挖我。
我真的”
殷梅说着又要跪。
梦娇赶紧抱住了她“诶,这可使不得。
刚才不说了吗,我们是家人。
以后,咱们过人上人的生活,再不会吃那些苦了。”
殷梅咬着嘴唇,红着眼睛看梦娇,一时间雇佣兵身上的那种杀气荡然无存了,剩下的只有女人的温情。
梦娇和我,一起送殷梅去李响的别墅。
送过去之后,我和李响在一楼院子喝酒。
她们两个女人,在楼上卧室聊天。
“山哥,你就不怕”
李响看着有些不安。
毕竟这殷梅,离开家那么长时间了。
而且,一直在外头从事高危工作。
大家好久都没联系了。
李响担心殷梅品质上会有变化,怕这人不保险。
他作为我的保镖,会有这样的担心是正常的。
我认为,殷梅身上,还是有我们农村人的朴素的,不是坏透顶的人。
她冒着被抓的危险,挣到钱后,都能偷偷回村里,把20万送给家里人。
这件事说明殷梅这人有孝心,有良心,性格底色还是善良的。
还有一件事,她甘愿冒着被同伙截杀的风险,冒死来给李响送信,告知今晚雇佣兵有行动。
这件事来看,殷梅重情义, 念旧情,骨子里跟那些唯利是图的雇佣兵还是不同的。
李响只不过是她老乡,是她表姐心仪的未婚夫罢了。
但是殷梅为了这样一个,没有血缘关系,多年不见的人,还愿意冒险报信。
就可以看出她的心了。
这样的人,我感觉不会有问题。
且她还是陆战队出身。
花个几百万也不算什么,这是对殷梅的尊重。
大才,就得下重金。
至于殷梅为什么背叛金志毅的组织。
那不是殷梅有问题,那是金志毅这一帮人本身有问题。
这些人没有道义。
看问题要具体看,不是说,殷梅背叛过前老板,殷梅就不能用了。
想当年,韩信还是项羽的兵呢。
淮阴侯列传记载,“臣事项王,官不过郎中,位不过执戟”。
韩信在项羽手底下上班时,官职不过郎中,具体工作是执戟侍卫,类似于保镖。
若是没有韩信,刘邦哪能得天下。
那是项羽不行,不是韩信不行,得具体的看。
殷梅离开雇佣兵组织,那是金志毅不行,不是殷梅不行。
“梅姐在国外,肯定是受了什么重大刺激的。
刚才你帮她拿衣服,碰到她的手,她的反应极不正常。
这个响哥你后面要小心。
慢慢的走近她的心,慢慢处。”
李响面露忧虑的嗯了一声,从子君的立场出发,李响也会用心照顾好她的。
夜深了。
梦娇从楼上下来。
“我们回去吧远山,梅姐已经睡下了。”
回去路上我问她“你们都聊啥呢,聊那么久。”
“哎,这殷梅够命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