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来之前,跟龙叔聊的内容,也跟梦娇讲了下。
要做掉叶梦瑶不难。
难的是怎么过叶建开这关。
所以,我选择直接弄死叶建开。
这样一来,叶梦瑶就成了一个普通女孩。
要弄她,易如反掌。
只是,这件事非同小可。
要异常谨慎小心,并且要做到绝密。
要操作,得找有经验的楚江云。
当时,楚江云和我母亲林文静,就是曾秘密操作,弄掉了王政屿。
此事,目前只能控制在我、梦娇、云叔三人知道。
听完,梦娇抱着手臂,眼神里流露出担忧。
我抱住了她的肩膀哄道“别担心,我会做好的。
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咱们就跑。
你不是在境外找好地方了吗。
真失败了,被发现了,那大不了不混了。
这个麻烦不除掉,我们也混不下去。
姑姑的事,迟早会重演。”
梦娇乖巧的点点头,往我怀里钻“难为你了老公。”
“傻丫头。”
梦娇似乎想起些什么,坐正了身子面带怒气看着我。
“你怎么能让龙叔去缅国,他那把身子骨,万一出点啥事咋办”
“哎,我劝了他不听,非要去。”
梦娇眼睛一红,伤心起来。
我抱住亲亲她的额头,细声的安慰着。
“没事的。
要相信我师父。
眼下多线作战,兄弟们都有自己的任务。
去缅国找刘沐辰,还真找不出比龙叔更合适的人了。”
梦娇抱紧了我,哽咽起来“老公,不能再死人了,我会受不了的。”
我想说点什么,最后啥也说不出来。
轻轻的摸着她的头。
“不会的老婆,睡吧,快睡吧。”
醒来已经临近中午。
起身洗漱吃饭。
老三跟我讲了昨晚那个花冠车主的情况。
那个戴眼镜的男子,是酒吧的财务经理,同时也是酒吧的股东之一。
这个经理,实际上是叶小忠的代理人。
也就是说,叶小忠是这酒吧的幕后老板之一。
只是这叶小忠做的比较隐秘,很多人不知道而已。
昨晚上的眼镜男子,跟叶小忠之前是大学同学。
酒吧之前老被有关部门查,差点搞倒闭了。
后面请了个财务总监兼营销顾问进来,生意就好起来了,且再也没有被查过。
那个财务总监,就是昨晚那个开花冠小车的眼镜男。
这就很明显了。
被查就是叶小忠的手段。
不被查,也是他的手段。
正吃着呢,宋轩宁突然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时间,到他单位门口的茶楼喝茶。
这是有事要讲,才会这么约。
我放下筷子就出发。
茶楼包间里,宋轩宁问起了昨晚酒吧门口枪响的事。
“远山呐,在省城,你还是要低调点。
这事,几个小时就传到我耳朵里了。
不能那么做。
那是高消费场所。
去那里玩的,有不少是达官贵人的子女。
你这搞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了。
就算我能给你按下去,那叶建开知道了,心里也不自在不是
我批评你几句,你别不爱听啊
我这都是为了大家好。”
说的是老三开的那一枪。
我连连点头,抱歉的笑着。
“您批评的对。
回头,我就狠狠的罚我这不懂事的兄弟。
需不需要,找个替罪羊,你好办事”
宋轩宁摆摆手“那倒不至于,知道这事的人少,报案的人,已经叫人去谈过话了,不会有后续了。”
“辛苦辛苦,感谢感谢。”
“咱们之间,用不着这样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说说,这叶小忠的事”
昨天来羊城的时候,我给老宋打了电话。
问起为什么叶建开这么偏心。
老宋不知道,但是答应去调查一下。
他是老执法队了,在系统里待了半辈子了。
人脉遍布羊城各个角落。
打算在执法队一把的位置上坐久点的他,早就开始在做基层的耕耘。
可以这么讲,每个街道,他都有人。
要查一个人,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跟李楚峰猜测的一样。
这叶建开和叶小忠,真的不是单纯的父子关系。
叶小忠是被叶建开抱养的。
叶小忠的亲生父亲,早年间是叶建开手下的一个科员。
在一次抢险工作中,叶建开意外落水。
是这个科员也就是叶小忠的生父,不顾一切的,跳进湍急的河流中,把叶建开救了上来。
而这个科员,由于体力耗尽,在水里没有坚持住,没等到救援就被冲走淹死了。
彼时,这科员才27岁。
大好的年纪啊。
科员育下有一子。
科员死后,他的妻子丢下了只有三个月大的小孩,跑了。
孩子嗷嗷待哺,家中只有一个奶奶照顾小孩。
且这科员参加工作时间短,没什么积蓄,上头补助的钱,又被科员的妻子卷走了许多。
老奶奶老年丧子,儿媳妇又卷钱跑了,自己身体也不是很好,哪能照顾的好这三个大的孩子
一时间,婆孙两个生活陷入了困境。
这时候。
作为领导的叶建开,高调的来到了科员的家里。
看望亡故科员的母亲和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