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雄文手一抬“都别出去。
赛文前脚刚走。
后面这傻大个就来了。
显然不是孤立的两件事。
陈远山这是要动手了。
今晚是最关键的一晚上。
大家务必格外小心。
我们有人,手里有枪,他们也不敢硬攻的。”
最关键的,是他手里还有我姑父。
这个他没讲。
李培元派出的手下,还有澳城驹哥请的私家侦探,都没有发现姑父被关在哪里。
显然是不在这个小区。
混进小区的李培元手下,收买了里头的小弟,那小弟讲,他们也不知道姑父被关在哪里。
反正是不在这个小区里。
夜里十一点左右。
我回家洗澡换好了衣服,这就准备出发。
梦娇抱着我的手臂撒娇。
“人家也要去嘛。”
我一巴掌打在她身后的翘挺之上。
“哼嗯”
这娘们还跟我撒娇呢。
“不准去,就在家好好待着,等我回来。
去了冰城这一趟。
都担心死龙叔了。
再带你去澳城,回来他真跟我翻脸。
真把他气死了,有的你哭的。”
我拿上包出门。
其实何尝不想和她厮守呢。
恨不得每天都黏着。
只是她毕竟是个女人,这才长途跋涉回来,都没能好好睡一觉。
此行又是凶险万分。
我拿着行李往外走。
她就托着我的手臂,把嘴嘟的高高的。
“哼嗯人家要去嘛带我去。”
哎
我转头亲了下她的红唇“乖了,别闹。”
滴。
门口李响已经到位,按了下喇叭。
梦娇这才松开了我的手臂,接过我手里的行李,送我上车。
“兄弟们都到了。”李响放好行李说道。
我来到院子门口一看。
门口的路边停了长长的一排车。
三十多台车。
车子边站着的一堵长长的人墙。
靠近门边,站在最前面的是云叔,后面是王祖宇,康延飞,大华
“188人,够用了吧。”云叔问道。
“嗯。”
云叔站出来一步,看向长长的人墙喊道“叫人。”
“山哥”
百人同声。
磅礴浩大。
梦娇抱着手臂,倚在门口,看着这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脸上神情复杂。
当时我来的时候,社团不多四五十人。
我陈远山还是有业绩的。
只是,干部凋零。
原始班底里,死的死,残的残,背叛的背叛
如今要出门办大事。
带头打头阵的,只有上了年纪的云叔能依靠。
不免心酸。
“上车”
我大喊了一声。
众人上车。
我坐上了劳斯莱斯,第一辆出动,云叔的车在第二辆
车队开往海边,拿上家伙事,换上大飞,往澳城开去。
船只贴着水面飞行,故名大飞。
到了澳城之后。
李培元已经站在海边等我们了。
“培元。”
“好久不见了,山哥。”
下船的地方是个小码头,走了十几分钟,才到路边。
李培元安排了大巴车,一行人上车,来到了金凤凰娱乐城门口。
周良驹和阿k,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驹哥脸上愁云满布,迎上跟我握了握手“来了山哥,楼上请。”
一众兄弟被安排到了金凤凰娱乐城的客房里。
周良驹跟着到了我的房间,看看四下无人,这才小声开口。
“凌晨三四点的样子,那人要去屠宰场那里采购新鲜的猪肉。
这帮鹅城来的家属,就爱吃新鲜的猪杂粥。
不是当天现宰的,他们都不吃。”
周良驹口中所讲之人,就是石万旭。
林雄文手上资金有限。
花钱的事,交给了亲信。
这些差事看着苦,买点菜也没啥油水,但是买别的有油水啊。
所以石万旭也不推辞,干得挺高兴。
我把康延飞叫到了房间里,把情况和他讲了一下。
“对面包括石万旭在内,就三个人。
我就只给你安排两个帮手。
事成之后,马上就撤回酒店来。
家伙事你去找云叔拿。”
康延飞一脸紧张的点头“响哥,我能请教你一些问题不”
按照他之前的级别,他是碰不到火器的。
他得问问那东西怎么用。
李响的意思,眼下时间紧迫,倒不如用刀子,砍中要害也是必死,动静还小,有助于逃脱。
为了保险起见,李响还是叫他用了火器,还跟他讲了下人体哪些部位是最为脆弱的。
刀子攻击脖子,火器要打心脏和脑袋,后心比前心更容易下手
康延飞简单掌握一下,就出门了。
“这,这人能行”
待他走后,驹哥有些惊讶。
“能在一队成建制的雇佣兵枪口下逃出来的人。
你能说他没本事吗”
周良驹嘴角一撇“人不可貌相啊。”
讲话间,电话响了,是宋轩宁打来的。
“驹哥你坐会儿,我去接个重要电话。”
“好好,你去。”
驹哥在澳城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地位举足轻重。
他自然不会小气的认为,我有什么事避着他。
他也一样,有些事我是不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