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
我被莫队围捕这事,跟isa无关。
这个判断,让我心里稍稍安慰一些。
不然的话,我就成了二百五了。
刚才还那么努力的帮助isa解围呢。
内心这种安慰没有持续很久,就被紧张代替。
“那么,到底是谁要抓我”
包间里,就我、廖永贵、陈双三人。
面对这个问题,三人都沉默了。
廖哥丢给陈双一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默默抽着“我看,得给老宋打个电话了,这事他得出面查查。
我这个层面,能查到的有限。”
闻言陈双又开始额头冒汗。
这都十月了,他是害怕的。
“阿哥,你跑吧。”
听了陈双这话,我愣了一下。
廖永贵皱眉犹豫,没表态。
陈双继续道“你跑吧。
带上我嫂子,去澳城待两天。
我跟廖哥不要紧。
事情看来一下子到不了我们头上。
要是准备动我们,那老宋会先出事。
我们可以继续在这待着。”
廖哥夹着烟的那只手,挠了挠额头,没赞成,也没反对。
但是我了解他,他内心支持陈双的提议。
只是他会把决定权交给我。
我拿起廖哥的香烟,放在鼻子前闻着香气。
电话突然进来。
“老婆。”
“老公,你在哪呢”
“在宝乡,廖哥茶楼里。”
“你不是去南街见isa了吗,怎么又跑到宝乡了”
“我跟廖哥在一起呢,遇上些事你怎么知道我去南街的”
“哦,那什么梅姐说的,她和李响发消息联系着呢。”
我感觉不像。
但是我不想追究什么。
梦娇在家里没啥事,我们又是新婚。
她会紧张我正常的。
只是眼下心情很是不好,不想多说。
“我办正事儿呢,你先休息。”
“哦,知道了,你忙着吧。”
想起对梦娇的承诺,我放下了烟盒。
陈双语气坚定的再次劝道“带上嫂子去国外度个蜜月也行。
等我们把莫队的事搞定了,你再回来。”
我深呼吸一口气,轻轻摇头。
“我不走。
感觉不到那个程度。
结婚前,梦娇就陪着我跑路。
不止一次跑路了。
那种感觉太难受了。
现在成了家,我已经收敛多了,主动放弃了很多业务。
外头的人,能不结仇,我就尽量不结仇了。
能谈就不打。
遇上点事,我就跑路,这日子咋过
我不想家里再担心了。
我老婆跟了我不容易,本来之前就有病。
结了婚也没个安生,新婚过两天就跑路,她该多难过。
我不走。
不是我固执。
真到了非走不可的地步,我会走的。”
陈双撇嘴,不再接话,两手紧紧握在一起,然后急躁的又点燃一根烟。
廖永贵想了想说“那就不走。
我也感觉,事情没到那一步。
远山讲的有道理。
今晚来的那几个人,没有通过南街执法队,就贸然抓捕。
显然是不符合程序的。
估计是想打个措手不及。
但是他们人数不够,没想到陈双在。
而且看到我就跑了。
说明他们不敢跟我硬来。
也就是说,他们的后台,不会太厉害。
不然的话,今晚上,就是枪战了。
还有,从他们的人数和装备,以及车辆等来看,他们没打算一举拿下远山的社团。
应该是偷偷抓捕,搞突审。
今天莫队等人的阵势,就不是要掀桌子的。
还没到时候。
但是也不能不防,他们背后肯定有人指挥
是谁呢”
我朝他手机努努嘴“打给老宋问问看。”
廖哥轻点头,要去拿手机。
陈双一把按住廖哥的手,紧张道“万一就是老宋呢”
这话一出,我和廖永贵都惊了一下。
车牌是外省的,外省的人,只8个人,就敢荷枪实弹的来这违规抓捕。
这些人的行动,搞不好真的知会了粤省执法队系统里的某个人。
不然的话,他们不敢这么大胆吧
陈双谨慎道“老宋可是反复的小人,不是第一回想动山哥了。”
廖永贵眼珠子左右动着,缓缓开口。
“不会。
如果是老宋。
那么远山今晚无论如何都跑不了。
你小看老宋了。
他真的要出手,我们三个绑在一起,也抵挡不住。
他能调动的资源,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闻言我和陈双跟着点头,此话不假。
如果是老宋安排的,莫队等人不会怕廖永贵,刚才会硬刚。
老宋会源源不断的派人来增援莫队。
没有人能扛得住。
老宋也不需要躲躲藏藏,几分钟就能把我们全部拍熄火了。
就好像那天,他调人,把荷国雇佣兵的船整个炸沉了一样,那样的事,对老宋而言,也不过是小事一桩。
更何况,抓捕我陈远山这样一个贼头
不会是老宋。
他儿子宋严还在朋城呢。
参加完我的婚礼后,宋严上了我的游艇,这两天由李培元、李培亨兄弟陪着,在罗湖那边参加游艇会的节目。
廖永贵拿出手机打给了老宋。
听完今晚的事情后,睡梦中被吵醒的老宋,先是有些生气。
“玛德,谁啊
这不是完全不把我宋轩宁放在眼里吗
跑到我地头响枪,招呼都不打一声”
气完之后,他沉默了一阵。
“永贵,要不你来一趟羊城。
把那些人的情况,当面跟我这边的侦查人员讲讲。
得赶紧把背后的人找出来。
他们不单纯冲着远山来的。”
廖永贵看看时间“现在吗”
“嗯,现在,事不宜迟,我也动身去厅里,咱们厅里见。”
廖哥看了看我,见我点头后,也就答应了。
廖哥的司机大刘,往自己的茶壶里加了一大把茶叶,倒上开水这就准备发车。
李响拍拍大刘的肩膀“路上慢点兄弟。”
“晓得,你也注意。”
他们之前都是老班长手下。
私下感情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