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所有好的买卖,都有人抢。
一般的,好比洗车房、理发室啥的,这种利润规模不大的买卖,那就是同行抢生意,搞内卷。
这要是碰上利润规模大的
呵呵
那就不是同行出手。
会有人搞降维打击的。
阿辉这个妹夫,我见了,做生意本分踏实,又热情周到,而且勤奋上进,还有脑子。
他能做成这个餐具公司,是他的本事,他该得的。
他会遇上难事也是正常的。
好在他有个厉害的大舅哥,有莞城金太子帮忙。
一般人,估计桃子熟了就被人摘去了,也是一点办法没有。
“你妹夫,是遇上什么事了,你都搞不定吗”
阿辉头微微一低,嘴角轻轻一动欲言又止“山哥,我说了,你可别见怪哈”
“讲嘛,咱们已经是朋友了,有什么不好讲的。”
“那我可就说了”
事情是这样的。
阿辉妹夫的餐具公司,就开在宝乡。
而且就在福永,离我们集团总部大楼很近。
就在我们大楼斜对面,以前我给姑姑买的一套房子,就在对面小区。
他们餐具公司就开在小区后面的,大约700米左右的一个小工业区里,叫永安工业园。
占地大约1300平的一个厂房,安装了一条生产线。
全自动化的清洗和打包设备,妹夫把身家都投了进来。
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
是因为妹夫看中了朋城的政策,还有宝乡的地理位置。
他一开始的理想,是未来五年内,能做到10条自动化生产线。
这样的话,就能做到一天生产十五万套清洁消毒餐具。
朋城的招商政策很好,这个市场又足够大,厂房租下来和莞城差不多价。
宝乡本土,就有数不清的饭店。
这些饭店比不上关内的南街、福海等区的高档餐厅,更容易接受这种消毒餐具。
将来还能辐射鹅城。
更是有利于实现莞深鹅,三城联动服务的大格局。
发展潜力不可想象。
正是有这些考虑,妹夫才把厂子开在了福永这。
一开始都很顺利。
厂里每天5台面包车,分线路送货。
卸货的同时,顺带把上次用过的餐具拉回厂里清洗,运作的很好。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买卖怎么赚钱。
找人评估下投资,有些手里有点钱的人,就开始眼红了。
福永这,有个老板姓赵,就开始整阿辉的妹夫。
那人先是贿赂了工业区的物管。
开始停阿辉的用水。
要么就是夜里扎送货面包车的轮胎之类,影响经营,勒索钱财。
然后这个姓赵的老板,又跟厂房的老板,两人合谋,要违约涨租金。
逼着妹夫搬走。
不搬走就要加钱,要给喝茶费。
这些事,阿辉全都忍下去了。
没跟自己的大舅哥说。
他知道,自己一旦说了,金太子阿辉,必然要出手。
妹夫觉得,自己已经欠大舅哥够多的了。
一路走来,都是阿辉在资助他。
他不想让人觉得,自己什么都要靠阿辉这个大舅哥。
也想叫阿辉高看自己一眼。
而且阿辉是大老板,平时忙的很。
自己这些事不大,妹夫不想开口。
抱着这种心态隐忍已久。
硬扛着福永那个眼红的赵老板的压迫。
妹夫还是把生意做起来了。
准备要上第二条生产线。
这时候,这个眼红的赵老板,又出招了。
出的是狠招。
那赵老板也要开一个一样的餐具公司,就开在妹夫旁边。
而且,拉拢了几个本地老板合伙。
故意跟设备厂商抬价。
说要高价买洗碗设备。
条件是不能供给阿辉妹夫。
如果厂家要供,就不给厂家卸货,叫送货的有来无回啥的。
又故意跟厂房老板抬价。
厂房的房东,都是本地的。
碍着情面,又收了人家礼。
本来答应给阿辉的新厂房,迟迟未能履约,阿辉的新设备就进不来。
这个福永的赵老板,眼红的很,他们想拉高成本,用资本手段,逼退妹夫。
还挖走妹夫的司机。
买通妹夫的员工,在餐具里放毛发之类的。
搞得妹夫苦不堪言。
更过分的是。
这个眼红的赵老板,暗地里还派人放过火,要烧掉妹夫的设备。
万幸是被妹妹发现了,把火救下来了。
那场火过后,妹夫就顶不住了。
这才在昨天,找了金太子阿辉,求他帮忙,搞定这个竞争对手。
说是花再多钱,也在所不惜了。
不然生意没法做了,身家都投进去了,妹夫只能拼命了。
二十万只是礼数,因为妹夫拿不出太多。
后面事成了,妹夫愿意打欠条,悬赏一百万,搞定这个赵老板。
听到这,我依旧是纳闷。
“都被逼成这样了,你还不出面干那个眼红的赵老板”
“那不是我地头,那赵老板背后也有人。”
我尴尬的笑了声“福永是我地盘。
你都敢跑到我办公室来,跟我拍桌子了,你怕他个鸡毛。
赵老板谁啊,我都没听过的。
什么几把玩意
他背后又是什么人
在福永,还有比我陈远山更牛逼的大佬
是谁
你说出来。
我马上去砍了他。”
阿辉干咳一声,摸摸鼻子讪笑。
“此一时彼一时嘛。
当时在您面前拍桌子,那是安徽佬和姓邹的叫我这么干的。
我人在屋檐下。
人家叫我干,我不得不干呐。
像你说的,我们没仇,是他们逼我的。
现在他们不在了,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跟你拍桌子啊。
山哥,你也说了,咱们是朋友了。
以后我那些丑事,您能不能就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