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了”
廖哥点上一根烟,朝天花板吐出长长的烟雾。
他跟我讲。
最近一段时间来,他的精神压力确实很大。
主要来源于两个方面。
一个是生活,一个是工作。
生活上,他的年纪上来了,虽然只是奔三,最好的年纪。
但是他最近玩的太花了。
基本上是夜夜笙歌,妹子换了不下百个。
透支严重啊。
之前不玩还没什么,廖嫂那里,还能交上作业。
玩了之后,这心态就完全不同了。
看多了年轻貌美的,再看奔三还生育过的妻子,廖哥就硬不起来了。
他不是不行,在外面跟那些年轻漂亮的玩,他是可以的,能玩得来的。
就算有时候透支了,支棱不起来,他也有兴趣,而且有想法,还有方法,玩下去。
可面对嫂子,他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哪怕嫂子再主动都好,再怎么祈求都好。
他就是不行。
提不起一点的兴趣。
有时候还故意找茬跟廖嫂吵架,用这个来躲避廖嫂的需要。
看到廖嫂靠近,他就害怕。
廖哥强调,这不是开玩笑,这是真的。
而且他看到身边一个同事,也是这样的,一模一样的情况。
但是那同事心黑,对老婆没感情,他就玩的开心,外面彩旗飘飘,家里也相安无事。
可是廖哥有良心,面对廖嫂,他时常感觉愧疚。
愧疚归愧疚,他又戒不了。
他没办法不去找年轻漂亮女孩玩。
没有那个玩,他就觉得生活没滋味。
他又不敢离婚,因为有孩子,自己也不忍心丢下妻子一人。
所以他很矛盾,很纠结,也很痛苦。
这是生活上的。
还有工作上的。
执法队系统,是个庞大而复杂的系统。
不是说,谁位置高就能一手遮天了。
有专门负责监督的,管纪律的,管思想的什么都有人看着,盯着。
而且总是要定期的接受教育,要学习。
尤其是最近这一段时间来,上边安排的学习更多了,开会的频次也高了。
关于整顿执法队内部,严肃纪律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了。
廖哥知道自己是什么人,知道自己怎么上来的。
面对系统中正派思想的熏陶,廖哥时常感觉到慌张。
他觉得自己是个另类,在系统里看着有位置,但是并不让人敬佩,甚至有不少人恨他。
他在这个位置上,如坐针毡,外人不得而知罢了。
为了不叫人看出他的内心。
廖哥就用严厉的眼神,沉默的风格,威严的仪容来武装自己。
让自己看起来不好相处。
把自己弄得满身盔甲。
也就是现在我看到的这样。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觉得他变了。
“我理解你实在不行,再干一段时间,咱们就走。
梦娇已经在国外,给你买好了别墅。
你可以带着一家人,到那边生活。
咱们身上的钱,也够咱们挥霍的了。”
廖哥轻摇头“我不是没想过。
我心里有不甘呐。
我舍不得啊。
我想再往上走走,看看上头的风景”
我不再劝了。
他和我一样。
我们都是欲望的奴隶。
且有的苦呢。
“对了哥,你今天叫我来”
廖哥回过神来,朝我抱歉的笑笑。
原来他是叫我再烧一把火。
老宋那边,该收集的东西,都收集的差不多了。
东泰娱乐城,可以收网了。
但是还差一把火,得整出点动静来。
日后,东泰娱乐城附近的人,或者场子里的人,在外头传这件事的时候,大家才会觉得,东泰确实有必要取缔打击掉。
“要多大动静”
“起码要听个响。”
“杀不杀人”
“那倒没必要。”
明白了廖哥的意思,我这就回去做出了安排。
是夜。
我在家里指挥着莞城的康延飞等人。
时间到了夜里11点左右。
这个时间点,正是东泰娱乐城上客的时候,不停的有人在往门里进。
要闹事,对我们来说倒是简单。
门口这,有两个刚来上班的,阿辉手下的妹子。
两个妹子在门口相遇,就在门口聊了几句,然后两人抽起了烟,小声的在议论着什么八卦,聊的正欢呢。
我们社团新来的一个手下,是个新面孔,过去朝妹子吹口哨。
“帅哥,想玩吗”妹子主动朝那兄弟打招呼,眨媚眼。
“想啊,跟哥哥走吧”
“我可不白玩。”
“哦,原来是小姐啊。”
那妹子瞥了我那兄弟一眼“傻逼吧你,臭屌丝,没钱就给老娘滚远点。”
那兄弟等的就是这话,上去就是一巴掌。
两个妹子和兄弟打了起来。
里头的打手马上拿着家伙事冲出来,围住了那个闹事兄弟。
众目睽睽之下。
那兄弟拔出了一把大黑星,朝天连放三枪。
一下把打手镇住了。
那开枪的兄弟马上跑步离开了现场。
而场子里的人,自然不会去追,也没有人报执法队。
而此时,陈鑫正在家里,被三个小孩的事闹得焦头烂额。
今天又有人把陈鑫和二奶在一起的照片,寄到了陈鑫家里,他老婆看见了。
家里闹得是鸡飞狗跳。
陈鑫完全没有精力,顾及场子里发生的事。
时间一转眼到了第二天。
晚上9点左右。
远在羊城的宋轩宁下达了开始行动的命令。
一支300多人的执法队队伍,从佛市出发,浩浩荡荡的往莞城去。
为了不走漏风声,今晚的行动没有用莞城的人。
莞城东坑这边,刚上班不久的东坑娱乐城的高管,给陈鑫打了电话,说是场子里抓到有人卖d。
而且被抓之人,承认了,他曾经卖过货给陈鑫家的二小子。
陈鑫一听,还有这种事儿,顿时火冒三丈,就往东坑娱乐城去。
到了娱乐城的办公室后,陈鑫在阿辉的办公室里看了一眼“金太子今晚没来啊”
手下人回答说没看到。
陈鑫就进了自己办公室,叫高管把那个卖d的人带过来。
高管用对讲机吩咐手下人带上来。
没一会儿,两个打手押着一个戴着头套的人,就来到了陈鑫办公室。
高管退出办公室。
屋里,就剩陈鑫,还有两个打手,以及一个戴着头套的男人。
陈鑫看那两个打手面生“你们是新来的”
那两个打手露出浅笑,松开了押着的人。
那个戴着头套的男子,自己取下了头套,露出了真面目。
陈鑫一看,当时就是一惊。
那戴头套之人,正是康延飞。
康延飞手一挥,身后两个打手就大步朝办公桌后面的陈鑫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