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卓阳毫不掩饰的对着阿枝夸赞道,“我觉得余小姐笑起来很好看,就像是清晨天边太阳散发出的阳光,照的人浑身感到温暖。”
看着对方满脸认真的赞美,阿枝认为这是秦卓阳的直男表白。
正在阿枝不知该如何回答秦卓阳时,他上前轻轻摩挲着阿枝的耳垂。
这引得阿枝耳垂微红忙后退两步。
秦卓阳眼眸温柔声音如春风。
“你的耳垂缺了一对耳环。一对可以衬托你的耳环。”
刚才被秦卓阳抚摸过的耳垂发烫,阿枝满脸羞红的低下头不知所措。
她捻在手里的帕子被扯得绷直,哪怕阿枝如今穿上旗袍,还是会忍不住攥着一条手帕。
“我不缺耳环”
“不,你缺。”
秦卓阳弯下腰同阿枝对视,深邃的双眸仿佛能把阿枝吸进去。
“晚点我会把耳环送到你的房间,我希望你能戴上我送的耳环。”
看着对方带着侵略的眼神,还有靠近时的淡淡香味,阿枝忙拉开距离逃跑般的离开了。
二人没发现不远处的秦素素,只见她正捂着嘴激动的跳脚。
同时在心里暗骂秦卓阳是怂货,刚才那样好的氛围居然不乘胜追击。
这少帅看来是白当了。
领兵打仗非常在行,没想到追老婆笨拙无比。
“唉,我哥什么时候能加把力前有顾路南,后有梁方夷,要是近水楼台派不上用场,这到手的老婆都要飞了。”
秦素素摸着下巴唉声叹气。
傍晚阿枝就收到秦卓阳送来的耳环,本以为只是一对耳环,没想到居然是一堆耳环。
珍珠耳环,金耳环,红宝石耳环,蓝宝石耳环,玉耳环
每一对耳环都各有各的美,可以看出秦卓阳是精挑细选。
佣人朝着阿枝很是羡慕的说道,“少帅对余小姐真是好,这些耳环全部都是新的,还有些是少帅刚让人送过来的。”
“听说小姐买了许多新裙子,少帅还送了一条珍珠项链。”
“上面的珍珠乃是以前皇宫里进贡的东珠,放在以前只有皇后才能使用这样多,如今少帅却寻来送给余小姐。”
当看见佣人递上来的珍珠项链,阿枝哪怕是见过许多奇珍异宝,如今面对珍珠项链还是觉得耀眼夺目。
她迫不及待的取出来放在锁骨上比对。
旁人要是这样急不可耐,定会让人觉得贪婪且俗气。
如今阿枝却动作优雅,只觉得她动作优雅自信。
看着阿枝很喜欢珍珠项链的样子,佣人忍不住连连赞美。
“余小姐戴上珍珠项链一定非常美,这珍珠项链就跟量身定制一样。”
“要是配上余小姐那条玉兰旗袍,整个南平都找不出比余小姐更美丽的女子。”
这佣人还真是会拍马屁,阿枝放下珍珠项链羞涩一笑。
“不要再夸了,你夸的我脸都红了。”
“余小姐本来就很美。”
刚才秦卓阳让佣人过来前就叮嘱了,务必要佣人多多赞美阿枝。
因为他忙着没时间过来亲自赞美,只能让用人代替自己赞美。
今天南平来了许多北城逃难的人,秦将军还在养伤无法出面,这些事情只能让秦卓阳出面处理了。
秦卓阳每天挤出时间回来吃饭,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本来他都是在军营里简单解决,不过想着秦素素和阿枝,还是会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
阿枝收下礼物,佣人才离开复命。
听见用力提到阿枝很喜欢自己送的礼物,秦卓阳的嘴角微微上扬很是高兴。
“她喜欢就好。”
自己送的耳环项链乃是价值连城,这不比梁方夷的定制旗袍更完美吗
看着秦卓阳沾沾自喜的样子,佣人调整着表情小心翼翼的说道,“少帅,我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只见佣人欲言又止眼底满是纠结。
秦卓阳摆摆手示意佣人直接开口。
“这段日子余小姐的电影大火,刚才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梁老板了。”
“他来邀请余小姐一起参加三日后的一个晚宴,还提到会邀请余小姐共舞”
“咔。”
没想到秦卓阳居然把手里的笔掰断了。
他沉下脸咬牙切齿的问道,“梁方夷来了”
“嗯嗯。”
佣人看着断成两半的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啧,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是。”
屋内只剩下秦卓阳一个人,他冷冷看向窗外声音冷冽。
“看来自己要想办法送梁老板离开了。”
阿枝确实收到梁方夷三日后的晚宴邀请了。
二人还约定好到时间一同入场,还让对方成为自己的舞伴。
只是还没等阿枝等到晚宴当日,没想到居然提前遇到了曾苏欣。
如今阿枝的电影在南平大火,随处可见都是她的海报。
哪怕海报上的熬制化了妆,依旧是可以看得清长相,
只要稍微打听就知道海报上的是谁了。
曾苏欣打听完就肚子疼,许是被惊得动了胎气。
她躺在床上捂着肚子满脸不可置信,想不通在她眼里土里土气的糟糠之妻,为何现在会成为大名鼎鼎的南平红人。
想着街上贴满阿枝的海报,曾苏欣肚子又开始不舒服了。
顾路南扶着她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大夫刚才说你动气了,怎么好端端的就动气了”
这两天的顾路南忙着顾夫人的丧礼,当初他们逃出北城带了一些钱。
先是在南平租了一个地方休息,顾路南还是没忘了给顾夫人举办丧礼。
该有的实木棺材和仪式不能少。
只是忙完刚准备好好休息,没想到曾苏欣就动了胎气。
如今他端着药来到床边满脸关怀。
可是曾苏欣毫不领情的掀翻药碗。
“顾路南,你知道余嫣儿来南平了吗”
当曾苏欣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顾路南,不肯放过对方的表情变化。
只见顾路南一时没掩盖住眼底的惊讶。
同时眼底划过的一抹喜悦居然被曾苏欣给捕捉到了。
曾苏欣的表情立马就阴沉起来。
本来怀孕的时候就容易胡思乱想,如今顾路南当着自己的面想着其他女人,这让曾苏欣的内心非常嫉妒。
“呵呵,看来某个人还是想着自己的妻子,不过你可真要失望了,你的心里有人家,可人家的心里没有你。”
“你什么意思”
面对曾苏欣的阴阳怪气,顾路南不自觉的皱紧眉头。
当初顾路南提出想要带上妻子,只是曾苏欣说什么都不愿意,一直用肚子里的孩子威胁顾路南。
曾苏欣轻嗤一声道,“你自己去大街上好好瞧瞧,那墙上贴的海报不就是余嫣儿吗”
“人家现在已经是南平的红人了,不知有多少喜欢她的男人排着队。”
“你算个什么东西想必根本在她的心里就排不上号。”
对于曾苏欣说的什么海报,顾路南根本就没注意过。
只见他脸上带着疑惑不解的表情。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哼,自己去看看吧。”
曾苏欣说完扯过被子盖在身上,一副懒得搭理顾路南的样子。
这让顾路南很是疑惑的走出家门,正好看见路边墙上的海报,上面的女子妆容精致笑靥如花。
哪怕海报上的女子容颜被妆容遮掩,可顾路南还是一眼看出对方是谁。
“嫣儿”
顾路南拉着一个路人忙问道,“你好,请问你认识海报上的姑娘吗你知道她是谁吗”
“当然认识了,余姑娘,现如今就住在秦家,乃是秦家大小姐的救命恩人。”
秦家
秦素素。
顾路南对秦素素还是有印象。
如今联想到秦将军同样姓秦,这秦素素也姓秦,一听就知道二人的关系不一般。
他放走路人转而看向海报,这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顾路南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院子。
逃难路上带的钱足够他们租下院子安顿一二。
只是院子里的曾苏欣却满脸嘲讽。
“怎么样现在你知道答案了吧,余嫣儿早就已经把你给忘了,否则逃难路上怎么没有带上你”
“如今人家混的风生水起,哪里还记得自己有个丈夫想必是婆婆死了,她连一滴眼泪都没有。”
“如今她不知道有多逍遥快活,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女人,顾路南,我真是不明白你想着干什么。”
“闭嘴”
顾路南无法忍受曾苏欣对阿枝的污蔑,不由得提高声音让对方闭嘴。
这下曾苏欣更是不高兴了。
“我凭什么要闭嘴明明是余嫣儿不安分”
顾路南指着曾苏欣说着大实话。
“够了,母亲的死全是拜你所赐,如果不是你说出那些难听的话,母亲就不会被你气的吐血而亡。”
“就算嫣儿来到了南平,无论她如何混的风生水起,她都没有对不起我。”
“反倒是我们当初逃跑时没想着带上她,嫣儿是我的结发妻子,我不允许你胡说八道。”
看着顾路南对阿枝的维护,曾苏欣气得脸都快绿了。
这肚子更是传来阵阵的疼痛,她捂着肚子忍不住弯下腰。
“好,顾路南,你可真是好丈夫,居然到现在还维护着她。”
“啊”
这刚说完一句狠话,曾苏欣疼得直不起腰了。
顾路南慌忙上前扶着她问道,“你怎么了”
“肚子疼”
下一秒曾苏欣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这顾路南惊慌失措的送她去医院,曾苏欣被救了回来,只是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
等她醒过来听见孩子没保住,苍白的脸上未见丝毫的伤心难过。
二人今生的情谊早就被磨灭干净了,顾家在北城确实是富贵人家,如今逃难出来什么都不是。
想着前不久见到的秦卓阳,曾苏欣紧紧揪着被子眼底闪过暗芒。
因此等着顾路南送饭过来时,她忍不住朝着顾路南冷声道,“我们离婚吧。”
“离婚”
顾路南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地说道,“其实我们根本不需要离婚”
以为他是不愿意离婚,曾苏欣毫不留情地说道,“我们已经没有感情了,你不用苦苦痴缠着我。”
痴缠
顾路南苦涩一笑摇摇头,自己还真没想过要痴缠着曾苏欣。
二人的感情如何了,各自的心里都非常清楚。
“你只是我的曾姨娘,本来你我就不是夫妻,没有离婚一说。”
一句话再次惹怒了曾苏欣。
只见她拿起一旁的杯子往地上砸。
“对,我不是你的妻子,你我二人根本就用不上结婚,你可以滚了”
“如果不是你和那个死老太婆,我干爹怎么可能会不见我顾路南,你们把我害得好惨。”
原来曾苏欣对顾路南的怨恨如此深,认为是顾路南和顾夫人的存在,这才害得秦将军不愿意见她一面。
如今失去肚子里的孩子,曾苏欣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认为没有肚子里的拖油瓶,自己就可以彻底摆脱顾路南。
看着床上喘着粗气的曾苏欣,顾路南低下头转身离开了医院。
还没出月子的曾苏欣再次来到秦家,只是刚到门口就遇见了秦素素。
今天的秦素素本想着出去逛街,没想到居然在门口遇到了老熟人。
只见她双手抱胸把曾苏欣上下打量。
“哟,我说是谁如此眼熟,原来是勾引别人丈夫,害死别人孩子的曾姨娘,你怎么跑到我家门口来了”
“你家门口”
曾苏欣显然没有顾路南聪明,一点都没有联想到秦素素和秦将军的关系。
秦素素脸上带着一抹不达眼底的笑容。
“是啊,这是我家,你的干爹是我亲爸爸,你的干哥哥是我亲哥哥。”
“你知道自己初到南平为何见不到我爸吗因为我不想让你见到我爸,不过是一个外面认的干女儿,你凭什么觉得有我重要”
眼看着曾苏欣不由得开始浑身颤抖。
秦素素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讽刺道,“你觉得我爸是真的喜欢你,才会认你当干女儿吗不过是看着你的脸生出恻隐之心。”
高高在上的秦素素俨然一副大小姐的姿态。
这使得曾苏欣的内心深处嫉妒和怨气。
“不,干爹是喜欢我的,他把我当成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