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植被,早已经盖住了飞机。
这架小型的飞机,锈迹斑斑,破败不堪了,经过了风吹雨淋,早已失去往日的铁皮镀锌,呈现出腐蚀的模样。
机翼也折了,挂在了峭壁上,损毁严重。整架飞机像是,撞击而下的样子。
整个机头也变形了,野滕山草盖住了,机身上的飞机号码。
这时候,庄海脑中显示二战盟军飞机,装载有五百公斤黄金,二亿美元
“我去,这么多”庄海也被吓了一跳,这么多的黄金和美元,也无法运出去啊
“发财了,这飞机上有黄金和美元呢”方晓晓大叫,一直瞎跳起来,乐坏了。
“晓晓,你怎么知道飞机上有黄金”庄海疑惑了。
“庄哥,那包里面文件,就是记载美元和黄金的数量的。”
方晓晓一脸得意,她刚才要讲的话,谁让他不听呢
停在半空中的飞机,虽然,知道里面有黄金,但,怎么拿回去,却成了问题了。
“确定要上去”庄海问方晓晓。
“庄哥,看都看到了,咱们弄点回去,不过份吧”看到装可怜的小妮子,庄海自叹不如。
砍了两棵树,花了一小时做了临时梯子,用藤条绑的梯子,简单点,又丑。
庄海一边用剑砍杂树杂草,来到了飞机下面。
两棵从悬崖峭壁长出来树,树杈刚好卡住了飞机,让飞机不至于落下来。
而下面又有十几米的大坑,如果砍断树杈,怕飞机掉下了天坑中,难办
那只能钻进飞机了,挥剑向飞机砍去,从机头削了过去,庄海叫道“躲远点”
机头掉了下去,滚进了深坑,发出了轰隆声响,树木杂草也乱成一团。
失去机头,露出了一个大洞,费了不少工夫,庄海爬进了飞机。
飞机舱内,十几只箱子,乱成了一团,还好没有破掉。
这种皮箱质量还算过关,快百年了,都没散掉,只是皮箱上灰尘太多了,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庄海从背包内拿出了绳子,开始把箱子放下去。
装美元的箱子较大,而装黄金的是一种特制的小皮箱。
一个在上面放,方晓晓在下面接,花了近两小时,全部弄了下去。
这架飞机就装了这批黄金及美元,并无另外物资了,把飞机上的一张军用篷布也丢了下去。
装黄金的箱子共三十件,每件二十公斤的黄金,装美元的大箱子,也有二十件,每件一千万的美元。
俩人看着小山般的财富,对看了一眼,都大笑了起来。
“发财了,咱们发财了,以后,咱们子孙都可吃几辈子了”方晓晓大喜,不小心说出了内心想法。
咱们子孙我去这妮子看上我了
经过了几天的相伴,方晓晓的内心,早已情愫开了,看庄海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透着光。
庄海和方晓晓用雨篷布,把箱子盖了起来,找来了石头,四周压住了。
还是先找“七叶血心草”要紧,这批财宝,以后再做决定了。
重新整理了行李,庄海先头开路,利用了绳索,先下了深坑,检查了安全后,招呼方晓晓下来。
进入了深坑,坑内灰暗了,头上的树木遮住了阳光照射,温度也下降了好多。
那块飞机头滚在了一边的角落,往前走去,出现了一个大溶洞,溶洞两边,长满了野草,花果树木。
庄海赶紧寻找,这种地方出现“七叶血心草”机会,会更大。
根据脑中显示庄海把一些草药说出药名及功效,让方晓晓大感意外。
非专业的却对专业的指导,让她质疑了庄海的指导,是否准确。
帮方晓晓把外面的药草,搜刮完毕,俩人便进了溶洞。
庄海用矿灯照射前面路面,千奇百样的溶岩,有些渗人。
从溶洞内飘出了雾气,温度也渐渐升高了。
溶洞大得出奇,让庄海大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俩人都满头大汗起来了,半小时前,还是夹克皮衣,现在短袖又是热得不要不要的。
庄海还行,方晓晓却叫苦连天了,把药草留在了洞外,一个背包就汗流浃背。
庄海停了下来,等候了方晓晓,见到了方晓晓,说道“晓晓,要不,咱们在此扎营,然后,随近找找。”
方晓晓知道庄海体贴她,才停下,让她有了休息空间。
感激地望了庄海,点了点头。
俩人放下了背包,找了靠大石头位置,搭起了帐篷,准备在此过夜。
方晓晓随身带有防虫的药粉,在帐篷周围洒下了药粉。
药粉的气味,让不少藏在石头底下的不知名虫子,纷纷逃离。
俩人吃了干粮,喝了些水。
庄海就在帐篷内打坐休息,而方晓晓一人,走向了溶洞的另一边。
知道她是去放水,庄海不以为意。
突然,远处传来了惊叫声,透过溶溶的传声回应,那是方晓晓惊恐的惊吓样子。
庄海急忙奔了过去,三十米处,一条脸盆粗的大蟒蛇,正张血盆大口吞服方晓晓。
方晓晓只剩两条白花花大腿,挂着脚弯处裤子,上身和头部己被蟒蛇吞入嘴中。
情况紧急,庄海大喝道“畜生你敢”
剑出挥剑往蟒蛇中间身段,砍了过去。
宝剑一出,发出的寒气宝光,让蟒蛇感到不妙了,但,为时己晚了,剑气穿身而过,蟒蛇断成了两截了。
后段的蛇尾,正在地上翻滚,扭曲,血己溅了满地。
庄海上前,用剑划过蛇头的嘴巴,手抓着方晓晓的大腿,拔出了蟒蛇口腔。
方晓晓己昏了过去了,庄海脱下了内衣,帮方晓晓擦脸上,头上的蛇唾液。
抱起了半裸的方晓晓,回到了帐篷,拿出了矿泉水,开始清洗了蛇唾液。
“哟哟”方晓晓被矿泉水浇醒了,睁开了眼睛,见到了庄海,“哇哇哇”哭了起来。
“好了,别哭了,没事了。”抱着小妮子,安慰着。
“呜呜呜,差点见不到你了”方晓晓躲在庄海的怀里,抽搐道。
俩人第一次接触皮肤,方晓晓浑身抖颤,又惊又怕,情绪激动。
难为了她了,遭受了这么大磨难
她己全身湿透了,裸着下身,她应该是刚脱下裤子时,被蟒蛇张口吞了。
两条白花花大腿,平坦的小腹,还有,让庄海鼻血流了出来,滴在方晓晓脸上。
“庄哥,你怎么流鼻血了”方晓晓,抬头问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