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身养性
沈争堂盘腿坐在棚子下面打坐,想着好好冥想有助于他平静内心的邪念。
三天这三天里宴卿鸣三个字将离沈大仙人远远的
“小燕子你来了今天的瓜看着真好,快来一起吃”
不知道谁的一句话就这么钻进了沈争堂耳朵里。
沈争堂睁开眼睛,说道“小燕子能不能改个名字啊我现在听不得燕这个字”
沈争堂长呼一口气,再次闭上眼睛冥想。
“王婶,这个带回去给明明,路上小心啊”
沈争堂真的要疯了,再次睁开眼睛“明明又是谁啊别的字不认得吗,非要叫明明”
沈争堂还没再次调整好状态,后面又有人说话了。
“翠妖姑娘,这条蛇是不是你的它叫什么来着,青青”
沈争堂皱紧眉头回过头去,恶狠狠的说道“那条长虫叫绿绿”
人家被沈争堂吓了一跳,忙问旁边的秋月“他怎么了”
秋月尴尬一笑“别理他,他脑子坏了。”
沈争堂看着宴卿鸣留下的字条,心里莫名的烦躁。
他必须尽快解毒,然后下山去找宴卿鸣。
沈争堂心慌的难受
赫米提把廖闽扛出了城门,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宴卿鸣的马背上。
宴卿鸣过去看了看廖闽,见他整个人已经昏死过去,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赫米提抱着胳膊瞅着宴卿鸣的侧脸,问道“不谢谢我吗”
宴卿鸣转头看向赫米提“谢谢。”
“啊”赫米提不满,“这就完了我帮你救了个人诶。”
宴卿鸣走到赫米提面前“那我再认真一点谢谢你,可好。”
赫米提不满道“你就不能问问我想要什么样的感谢吗。”
“不问。”宴卿鸣拒绝。
赫米提又急了,吼道“必须问”
宴卿鸣觉得赫米提还是那孩子心性,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赫米提最讨厌宴卿鸣拿他当孩子,抬手打开他的手“我又不是狗,不要摸我头。”
宴卿鸣笑道“你跟小时候一样,好像长个子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赫米提瞥了宴卿鸣一眼,发狠道“是啊,很快就比你高了。”
没宴卿鸣高这件事,赫米提很在意。
赫米提伸出手,在宴卿鸣腹部摸了一下“多久了。”
“两个月了。”宴卿鸣没有动,却也还是防着赫米提会突然动手。
赫米提掩饰不住的嫉妒,说道“打掉吧。”
“你觉得可能吗。”宴卿鸣把手放在自己腹部,护住了自己,“别碰她。”
赫米提笑了,问道“你怕我也对,我现在要是照着你肚子踢上一脚,是不是就没了。”
宴卿鸣拔出匕首,反过来塞进赫米提手里,拉过他的手抵在自己脖子上。
宴卿鸣抓住赫米提的手,力道大的直接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一道伤口。
宴卿鸣恶狠狠说道“不必那么麻烦,这根血管切下去我跟孩子一起没,你动手吧。”
赫米提松手丢掉匕首,上前擦宴卿鸣脖子上的血。
还不忘骂道“你有病啊以前你不这样发狠的”
宴卿鸣心里冷哼一声,心想不发狠制不住西疆人。
宴卿鸣自己是现在最大的筹码,他必须摸准了做什么说什么能控制住赫米提。
赫米提看不得宴卿鸣流血,气哼哼的道歉“对不起我不说让你打掉孩子的事情了还不行吗,你跟我回去,你这脖子一直流血可不行。”
宴卿鸣推开赫米提,捂住自己还在流血的脖子“没事,别管我。”
宴卿鸣不管赫米提再说什么,直接上马,带着廖闽离开这是非之地。
等回到驻扎地,等在营地门口的燕十七快步上前。
“哥”燕十七先是看到廖闽,紧接着被宴卿鸣领口的血迹吓到,“你怎么受伤了长工快来我哥受伤了”
纪长工忙跑了出来,上前扶住下马的宴卿鸣“将军快过来坐下,我去拿药”
血已经止住大半了,宴卿鸣淡淡一笑“没事,我自己弄的。”
燕十七不懂“为什么啊”
“吓唬赫米提。”宴卿鸣见两个士兵把昏迷的廖闽抬下马,“神医在吗,快请他看看廖闽。”
燕十七起身去安排廖闽,纪长工拿了温水和药过来,帮宴卿鸣处理脖子上那道不算深的伤口。
纪长工照顾了宴卿鸣那么多年,几下就处理好了伤口。
纪长工笑道“还好,流的血不算多,你要是受伤了秋浓会骂我的。”
宴卿鸣也笑了,问道“和我阿姐感情不错嘛,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就该叫你一声姐夫了吧。”
纪长工脸都红了,忙摆摆手“你可别吓唬我,你是将军我是副将,我哪敢啊。”
嘿嘿傻笑了半天,纪长工又说道“但是秋浓答应跟我成亲了,我欢喜的不得了将军放心,我下半辈子拿命对她好”
宴卿鸣相信纪长工会对姐姐好,有他照顾,宴秋浓下半辈子会幸福的。
宴卿鸣累了,伸手说道“长工扶我起来,我想去睡一会儿。”
纪长工扶着宴卿鸣,宴卿鸣站起来的时候腰有些酸,自己用手扶着。
就这一下,被纪长工发现了不对劲。
“诶”纪长工盯着宴卿鸣的肚子看,“不对将军你”
“嘘”宴卿鸣让纪长工小点声,“别让别人知道,我怕大家紧张。”
纪长工瞬间警惕起来,急的直冒汗“上回怀着狗儿在战场天天担惊受怕的,怎么又不行不行我得送将军回去,万一出事了我有一百个脑袋也赔不起啊”
宴卿鸣按住躁动的纪长工,严肃的对他说道“你帮我能瞒一天是一天,我现在要是回去了,怕是才会死无葬身之地。”
纪长工不懂“为什么”
宴卿鸣看着军营里的人,说道“边关城要夺回来,阿图勒不能杀要劝降,你可有什么好计策。”
纪长工想了想,摇头道“我没那个脑子的,阿图勒跟我们几次交手,那是奔着你死我活来的,怎么可能劝降啊,连劝的机会都没有。”
宴卿鸣看着纪长工不说话,纪长工盯着宴卿鸣的脸,终于想到了。
“赫米提”纪长工每天皱的能夹死苍蝇,“可是那小子对将军图谋不轨,如果让他去劝降阿图勒,他八成会要将军跟他走。”
纪长工似乎懂了为什么陛下会让宴卿鸣来,不是为了宴卿鸣英勇善战可以击退西疆军队。
而是
“将军”纪长工忧心忡忡,“万一赫米提他你怎么办。”
宴卿鸣摇摇头“走一步算一步吧,今天还算顺利,起码廖闽活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