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镜被他哥这一吼,吓得差点掉下来。
高悬在下面大大的张开胳膊,企图接住有可能掉下来的宴明镜。
“哥啊”宴明镜撅嘴闹脾气,“你吓死我了”
兄弟三人是跟着湘秀和墨青出来挖野菜的,至于为什么挖野菜,完全是因为太妃突发奇想想要吃。
沈修宁手里握着一根长长的木棍,用力敲在地上。
“下来”沈修宁一会儿没看见,弟弟就爬树上去了,“你前天爬树从树上掉井里忘了吗,还敢爬”
宴明镜不情不愿的从树上下来,说道“好啦好啦,这不是下来了吗你看我没事。”
沈修宁抬手理了理宴明镜的碎发“你额头上这一块淤血是什么时候磕的”
“昨天,啊不对,前天从床上摔下来了。”宴明镜抓了抓额头。
沈修宁看向高悬,高悬马上点头。
沈修宁已经不跟弟弟睡一起了,现在只有不愿意一个人睡的宴明镜和高悬一起睡。
可这俩小的睡一起隔三差五就要弄点伤出来,不老实的厉害。
墨青过来找他们,喊道“你们三个不要乱跑,快过来”
高悬是个听话的孩子,马上跑过去仰头让墨青给他擦汗。
沈修宁还是那副少年老成的模样,端正的走了过去。
宴明镜散漫惯了,从来没有个人样,又蹦又跳的晃了过去。
湘秀还在忙着给太妃挖野菜,高悬蹲在旁边帮她把野菜摆在筐里。
沈修宁端着茶杯悠哉悠哉的喝着茶,问道“狗儿,刚才的狼群怎么回事。”
宴明镜笑的天真烂漫“小动物而已,吹个口哨它们就来了。”
沈修宁嫌弃的瞅了一眼弟弟,从西疆死里逃生那一次,沈修宁对狼这种动物就有了奇怪的感觉。
周围的村民人心惶惶的商量着防狼的对策,宴明镜没觉得是自己造成的恐慌。
沈修宁低头盯着茶杯,说道“以后不许这么玩了,你会吓到他们。”
宴明镜觉得无所谓,但是他对他哥多少还是有些忌惮
宴明镜笑嘻嘻的答应着“好”
墨青又给沈修宁的茶杯里续了热茶,给了宴明镜却被拒绝了。
沈修宁心里有事,情绪不太高。
墨青温柔的坐在他身边,问道“宁世子,再过半月就是你的生辰了。”
“嗯。”沈修宁似乎不太在意,“没人在意的,我无所谓。”
沈修宁不过一个七岁多的孩子,怎么可能不在意。
墨青心里明白,笑道“我跟将军说好了,带你们去边关城和他们一起过你的生辰。”
沈修宁猛地转头看墨青,眼里有了难以掩饰的期待和光亮。
沈修宁不可思议的问道“真的我爹会给我过生辰”
“当然了。”墨青知道沈修宁想宴卿鸣了,早早就托燕十七联系了他。
沈修宁嘴角有了笑意,问道“带弟弟去吗”
沈争堂和宴卿鸣肯定是要孩子们都过去,但是墨青懂沈修宁的心思。
墨青说道“听你的,你的生辰你决定。”
沈修宁还有些不敢相信“我决定爹爹能同意吗”
“能”墨青信誓旦旦,“将军同意的。”
沈修宁突然给了墨青一个灿烂的笑容“带两个弟弟去”
墨青笑着伸手摸了摸沈修宁的头“好,我也陪你们一起去。”
所有人都说沈修宁油盐不进,主意正的不得了。
可墨青知道,沈修宁很好哄。
沈修宁只是羡慕别人家孩子有父母陪伴,他就是想要宴卿鸣在他身边陪陪他。
宴明镜就没这种想法,他巴不得宴卿鸣离他远远的,不要他做什么都教训他揍他。
沈修宁想到很快就要见到宴卿鸣了就高兴。
心情不错的问宴明镜“狗儿,你以前每天和爹爹在一起,是什么感觉啊。”
“他烦人呗。”宴明镜鼓着腮帮子翻白眼,“爹爹忙的时候我最开心了,他一回来就管我,我就烦他。”
沈修宁忍不住皱起眉头“身在福中不知福。”
宴明镜笑嘻嘻的说道“父王比爹爹有意思多了,但是父王听爹爹的,也烦人。”
沈修宁伸手打了宴明镜一下,气的宴明镜哇哇叫。
“啊哥哥打我”
沈修宁喝完最后一口茶,淡定道“活该。”
知道孩子们要来,宴卿鸣高兴的不得了。
宴卿鸣穿了件宽大的外衫,不靠近他根本看不出他有孕在身。
沈争堂不知道宴卿鸣走来走去干什么呢,追过去看看。
“我宝贝儿干什么呢”沈争堂凑过去从身后抱着宴卿鸣。
宴卿鸣想不出沈修宁到底喜欢什么,问道“宁儿最喜欢什么”
沈争堂回答“喜欢你呗,你儿子可喜欢你了。”
宴卿鸣急躁的说道“马上是他八岁生辰,我才发现我没有给他过过一次生辰,你说他会不会恨我”
“不会不会。”沈争堂安慰宴卿鸣,“孩子还小哪儿就会恨你了,等他们到了,你偏心他一点对他比对狗儿好,就行了。”
宴卿鸣不解“为什么要比对狗儿好”
沈争堂笑了“这就是你不懂孩子了,宁儿还是会嫉妒狗儿比他多和你生活了那么多年,你就当哄他了。”
说完,沈争堂叹了口气“说起来最可怜的是我,我们成亲八年多,六年你没在我身边,接下来又要分开十年”
宴卿鸣知道沈争堂不高兴了,忙哄哄他“好了,你看你怎么也你跟我来。”
沈争堂更好哄,宴卿鸣拉他回房间,给他亲亲抱抱就能哄好。
每次看见宴卿鸣衣衫不整在床上休息的模样,沈争堂心里就无限的满足。
沈争堂爬过去抱着宴卿鸣笑“真好。”
宴卿鸣听不得这变态一般的笑声,回头看他“你干嘛”
“宴大将军。”沈争堂凑过去在宴卿鸣嘴唇上亲了一口,“我最喜欢你这样无助的狼狈模样,在外面你是以一敌百的大将军,回了家你就是我的娇妻,我好爱你,我爱死你了。”
宴卿鸣无奈的笑了“我知道你爱我,麻烦你把手从我腿上拿走好吗。”
“不好。”沈争堂故意又摸了两把,“你这两条腿长得真漂亮,是不是就我看过”
宴卿鸣抱歉的摇了摇头“我跟你说过的,以前我就住在校场和那群士兵天天滚在一起,吃饭睡觉训练洗澡全在一起,我都不知道多少人看过。”
沈争堂知道不该,但他还是醋醋的,撅着嘴问道“那有其他人摸过吗”
“有啊。”宴卿鸣眼看着沈争堂的脸色变了,“你没练过近身格斗,自然不知道。”
沈争堂气呼呼,宴卿鸣笑着哄他“好了,吃什么醋啊,不就两条腿吗你至于吗。”
“至于”沈争堂不乐意,“我的”
宴卿鸣笑道“好好好,都是你的,就你分开过我的腿,满意了吗”
这就哄好了宴卿鸣有时候觉得,沈争堂像只小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