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清早,天刚亮沈争堂和宴卿鸣就站在悬崖下面寻找上去的办法。
宴卿鸣在认真看上面,沈争堂在认真和老婆腻腻歪歪。
“老婆,斗篷穿好不然要冷哒老婆,这边不好走来来来站这边老婆,老婆老婆”
沈争堂跟在身后叽叽喳喳个不停。
宴卿鸣回头盯着沈争堂问道“安静一会儿好吗。”
“哼”沈争堂气哼哼的闭了嘴,小声嘀嘀咕咕,“昨天要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冷淡的,舒服了就嫌我吵,男人,呵”
宴卿鸣又回头瞪了沈争堂一眼,沈争堂彻底闭了嘴不敢再说话。
宴卿鸣抬手指了指上面说道“今天光线还不错也没刮风,要不我爬上去试试。”
“不行不行”沈争堂拒绝,“你背上和腰上的擦伤虽然不会伤筋动骨,但是也疼啊,爬上去不靠谱,爬到一半再掉下来摔个好歹更要命。”
宴卿鸣问道“那你爬算了吧,你那个手腕子骨折刚好了没多久。”
宴卿鸣还是想要试试,跑到悬崖边上就要往上爬。
手臂抬起来才一用力,就带着背上的伤口疼。
“嘶”宴卿鸣这一步都没上去就下来了。
“当心”沈争堂忙上前抱住宴卿鸣,“逞能给我下来”
沈争堂把宴卿鸣拉到太阳光下面拥抱他,安慰道“别急,相信邢易能找人来救我们吧,我们就在这里赏赏雪看看风景,好不容易没有孩子烦我们,让我好好抱抱你。”
宴卿鸣正要反驳他,沈争堂先一步按住他的后脑用嘴堵住他的嘴。
悬崖那边顺着绳子下降落地的赫米提,回头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虽然现在看见沈争堂和宴卿鸣接吻没了那种嫉妒的感觉,但是赫米提还是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二位,亲够了吗”赫米提拉着绳子瞅着他俩,“亲够了就过来,我们要抓紧爬上去。”
沈争堂才不理赫米提说什么,感觉到宴卿鸣的反抗硬是把他抱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
沈争堂看向赫米提问道“哟,儿媳妇你不在上面陪着宁儿”
“修宁被他们送下山了,邢易在上面接应。”赫米提拉好绳子,“你俩谁先上去”
“卿鸣有伤,先上去。”沈争堂把宴卿鸣推在前面。
赫米提一听宴卿鸣有伤,忙问道“伤到哪了,还好吗”
“没事。”宴卿鸣拉好绳子,往上面爬去。
宴卿鸣动作很快,到了上面邢易给了讯号,可以下一个人上去了。
赫米提说道“该你了。”
“你先。”沈争堂让赫米提先上,“你是我儿媳妇,没道理让你断后,快点”
两个人先后爬了上去,宴卿鸣是第一次看清这座山神庙。
赫米提似乎并不急于下山,站在山神庙门口说道“这座山神庙中有一个灵柩,里面有具尸骨就是王老大死去的爱人,这些年王老大应该是骗了不少年轻小伙子上山来,杀掉之后然后剥皮献给他爱人的尸骨,目的只是为了保持他爱人活着时的绝世容貌,这具尸骨我们该怎么处理”
“还挺痴情”沈争堂笑了,“痴情就该去殉情,杀那么多人来表达自己的深情算什么本事,要不埋了”
宴卿鸣说道“嗯,但是问过王老大的意思再下葬吧,据我所知王老大的爱人是西疆人,西疆的丧葬形式和我们中原人不一样,尊重意愿比较好。”
赫米提问道“如果用我西疆的丧葬形式,我可以安排。”
“嗯。”宴卿鸣就是这个意思,“如果需要,就麻烦你了。”
看见赫米提和宴卿鸣说话,沈争堂就下意识的搂住宴卿鸣的肩膀表明自己的身份地位。
赫米提瞥了沈争堂一眼,不屑一笑道“不用防着我,公公”
说完,赫米提又白了沈争堂一眼转身去帮邢易收拾绳索去了。
“他叫我公公”沈争堂觉得这个叫法对,但是
沈争堂思索了半天继续说道“怎么这么奇怪啊能不能换个别的称呼你跟着宁儿叫父王不行吗。”
赫米提摇头拒绝道“我有父王,所以你只能是公公,但是我可以喊卿鸣一声爹,你要是不喜欢公公这个称呼,我就还叫你名字,卿鸣我也还叫他卿鸣。”
沈争堂伸手拒绝,咬着牙说道“公公就公公吧妈的。”
宴卿鸣用肩膀碰了碰沈争堂说道“别气了,你就是人家的公公没错,先送我下山去吧我有点担心宁儿。”
沈争堂点点头,搂着宴卿鸣往山下走。
“啊疼”
宴卿鸣背上和腰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擦伤伤口,被秋月毫不留情的涂上了药水。
“不许喊,你给我忍着”秋月真的要烦死了,“你们一个个的没完了是不是挨个受伤累死我算了”
沈争堂规规矩矩站在一边不敢说话,宴卿鸣喊疼他也只能装作听不见。
宴卿鸣疼也不敢说,抱怨道“你也就欺负我,啊轻点。”
“不然呢”秋月气哼哼的白了宴卿鸣一眼,“难道我要去欺负那几个小孩吗。”
秋月重重的叹了口气,疲惫的说道“修宁手腕上的伤口还是有些感染,肚子里的孩子也很不稳定,还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等下我要去骂赫米提,神经病在雪山上让人怀孩子”
秋月连续叹了三口气,继续说道“明镜的风寒很厉害,要好好休养,还有那个闵海诺,穿透伤恢复起来很慢,伤口在雪山上处理的也不好,遭了不少罪。”
“还有你”秋月最后才想起来骂宴卿鸣,“这是从山上滚下去了吗,摔的满身小破口,像是王爷之前中了蛊毒那种伤口一样,又小又多。”
宴卿鸣更担心沈修宁的情况,问道“宁儿的孩子,麻烦你尽力保住。”
秋月面露遗憾,说道“能保住的可能性很小。”
“尽力吧,我不想他难过。”宴卿鸣还记得自己也失去过一个孩子,不想沈修宁和他一样经历失去孩子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