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赖着不走,显得有点没脸没皮。
如果换做以前,陆彦辞根本就不受这份窝囊气,但是现在
心爱的女人都快被别人抢走了,还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面子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根本就不值一分钱
所以陆彦辞不仅没走,还把自己故意摔伤的胳膊,给唐诗看,“我还不至于,用自己的性命欺骗你”
看着他摔的淤紫的胳膊,唐诗仍旧无动于衷,“只是摔了一下,还不至于丧命”
虽然摔是真摔了,但是距离江旬在电话里说的那种严重程度,还差得远呢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骗她了,而她最恨欺骗
再则,就是要让他知道,她给的机会他一旦放弃,就彻底没有了。
唐诗的无情,陆彦辞完全感受到了,也知道她多半是故意的,但是心里就是控制不住的更加难受了。
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在她再次驱赶的时候,不甘心的留下一句,“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之前我确实不识抬举,以后再也不会了。”
说完朝江旬看了一眼,示意他推着自己离开。
陆彦辞走后,傅之凛悄悄的咽了咽口水,“师父,我这会儿舒服多了,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
“啪”
话音刚落,头上就挨了一下,特别狠,“傅之凛,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句话就是专门为你量身定做的,你长本事了啊,竟然玩白莲花那一套。
不得不说,你的演技确实是可以的。”
说着一把揪住傅之凛的耳朵,“刚才我没看够,来来来,再给我演一出”
“师父,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别管是什么原因,道歉就对了。
傅之凛一遍遍的求饶,唐诗总算是松了手,“臭小子,我警告你,再有下次狗腿打断”
捂着被拧的发热的耳朵,傅之凛忙不迭的点头,“我知道了”
“最好是真的知道了。”唐诗指着他的鼻子,“傅之凛,话我那天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就算是我跟陆彦辞不可能,跟你更没可能
还是那句话,你是我徒弟,这辈子就只能是我徒弟。
别再跟我提什么杨过小龙女,我不是小龙女,我也没有玩禁忌恋的癖好”
“”
什么叫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傅之凛觉得自己现在就是。
忙活了大半天,什么都没得到不说,还挨了一顿打
哎
不光傅之凛郁结,陆彦辞也是一样。
回到酒店之后,就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天边的落日,整个人都笼罩在阴郁之中。
江旬的心里难受,却又不敢上前劝。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听不进去的,毕竟他家少奶奶说的那些话,确实太狠了。
咋办啊
小姐不帮,少奶奶心如磐石,还有傅之凛那个劲敌,他家少爷的情路,实在是太坎坷了。
这个时候本不该落井下石的,但是江旬还是想说一句,活该
之前少奶奶给机会的时候,怕这怕那的不肯接受,还说什么自己不会后悔
结果呢
才几天就狠狠打脸了。
自己把自己的后路,全都堵死了,想起来回头了,以为头是那么好回的吗
吐槽归吐槽,心疼还是得心疼,偷拍了一张照片,发给陆妍妍,然后又打了电话,“小姐,我知道之前骗你那件事,让你很生气。
也确实该生气,但是小姐,那个馊主意真的是我出的,少爷一开始都不知道,还是等你快到机场了,我才跟少爷说的。
你人都已经来了,少爷只好硬着头皮照我说的做,毕竟他是真的很想跟少奶奶在一起”
江旬苦口婆心的替陆彦辞说了一大堆好话,嗓子都差点冒烟了,电话那头的陆妍妍却异常平静的说了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话是这么说,可是小姐,少爷可是你的亲哥哥,你难道就不心疼吗
尤其是他现在还这个样子。
你都不知道,今天他还被傅之凛摆了一道,然后在少奶奶那吃了哑巴亏,这会儿正eo呢
坐在窗前,一遍遍叹气的样子,我看了就心疼。”
“我当然心疼,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陆妍妍无奈的说“还是那句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
女人的心,都这么硬吗
江旬表示,该做的都做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家少爷还是自求多福吧
毕竟人家亲妹妹都不心疼,他不过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话是这样说,可是江旬真的做不到,对陆彦辞不管不顾
“小姐,说句不该说的,少爷确实是活该,但是他那不也是,不想连累少奶奶吗
就这点,有几个男人能做到
还有就是,你就不怕少爷,想不开吗
现在这年头,因为感情而想不开的人,可多了去了。
承受能力强的,或许还能熬过去,但是承受能力差的,说不定就
要是少爷真的有点什么,老太太那边要是知道了,你觉得还能熬的过去吗”
“”
江旬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陆妍妍怎么还可能置之不理。
就像他说的,陆彦辞是她亲哥哥,她怎么可能不在乎呢
之所以不插手,是不想因为自己的关系,让唐诗为难。
而且她也曾在唐诗面前,明确的表示过,自己不会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
然而事实却是,她已经食言了。
尤其是还被傅之凛识破了,所以这段时间,她都不好意思,去见唐诗,甚至连电话都不敢打。
想了想,陆妍妍决定从傅之凛那边下手。
搞定了傅之凛之后,她哥也就没有敌人了,就算是唐诗不答应跟他复合,也用不着那么紧张了。
这样想着,陆妍妍开始想攻破傅之凛的办法。
是威逼,还是利诱
威逼不行,那家伙身为黑帮老大,没那么好吓唬。
利诱
他缺什么
钱,还是权,貌似什么都不缺。
两样都不行,难道要她用美人计不成
为了她家那八十岁的老太太,貌似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