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接过请假条,正准备离开。
又被陶健喊住,“林同学,那解药”
“我出去了,自然会告诉你在哪里。”沈嘉禾说道,将请假条揣进空间中,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林远舟跟在她的屁股后面,憨憨的问了一句,“老婆,你从哪里搞到专门针对诡异的药”
“没有这种药,我随便编的,刚给他吃的是麦丽素。”沈嘉禾回答道。
林远舟震惊,“老婆,你也太聪明了吧。”
晚自修结束,沈嘉禾回了宿舍。
今晚宿舍内多了两人。
不对,可能她俩都不是人。
两人回来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就这么坐着发呆。
看着都渗人。
陈文燕有些怵这两人,洗漱完后就往床上躺。
躺了一会后,又有些不放心,从床上下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着。
沈嘉禾见她这样忙忙碌碌的模样,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你不上床休息吗”
陈文燕知道两人对自己没反应,干脆伸手指着她俩道“我不放心她们俩,万一她们半夜偷偷去开门,我们就都完蛋了。”
说的很有道理。
陈文燕看着沈嘉禾说道“要不我们一个人守上半夜,另一个守下半夜吧。”
沈嘉禾提出了一个更好的办法,“先把她们捆了。”
陈文燕迟疑道“这这样好吗”
“等宿管阿姨检查完后再绑吧。”沈嘉禾没有正面回答。
都当面商量绑架的事,这两人依旧像是提线木偶一般的坐在位置上,没有半分的移动。
等宿管阿姨检查结束后,两人才有了动作,机械似的爬上了自己的床,躺好。
连床上的被子都动。
沈嘉禾给陈文燕丢出一把绳子,“你绑一个,我绑一个。”
陈文燕点了点头,接过绳子上了床,开始绑了起来。
两人被绑的时候,也没有挣扎,安静的躺着让她们绑。
沈嘉禾将人结结实实的绑在床上,顺势将被子盖上,又拿绳子绕了一圈,将人完全严实的包成了一个粽子。
见沈嘉禾这样子,陈文燕连忙在一旁学着样子,也将那边的人包的跟个粽子一般。
绑好后,她还有些害怕的问道“这样她们不会窒息而亡吗”
“她们要是正常人的话,在我们动手的时候就应该反抗。”沈嘉禾说道“既然她们都不是正常人,你操心什么”
陈文燕识趣的闭嘴了。
寝室的玻璃窗已经恢复成原样。
寝室里安静的很。
那两人被绑的跟个粽子似的,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沈嘉禾在两人身上绑了铃铛,这才回到自己的床上。
晚上,沈嘉禾躺在床上,没有半分困意。
这两人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副本总不会平白无故的安排两人进来。
陈文燕显然也没睡着,在床上辗转反侧着。
到了后半夜,床上被绑的跟个粽子似的两人终于有了动静。
她们像是突然被附身了一般,开始蠕动起来。
两人本来都没睡,一听床上有了动静,立马醒了过来。
就见被子包裹着的两人蠕动着,喉咙中发出一声声诡异的嘶吼,像是要挣扎出被窝一般。
陈文燕吓得脸色苍白,不敢继续待在床上,立马从上床爬了下来。
她走到沈嘉禾床铺下,小声问道“这这怎么办啊”
“看她们要做什么吧。”沈嘉禾掀开被子,也下了床。
两人开了灯,坐在
要不是她们先下手为强,这会两人已经当场变异动手了。
因为这绳子绑的太过于严实,两人根本挣扎不开。
陈文燕紧张的抓着沈嘉禾的手,“她们要是去开门,咱们怎么办”
按照规则来说,只要开了门,她们整个寝室里的人都要完蛋了
“先看着吧。”沈嘉禾说道。
床上的两人挣扎的更厉害起来,绳子似乎捆不住她们俩了。
陈文燕紧张的手掌都捏紧了不少。
绳子破裂的声音响起,床上的两人全都坐了起来。
比起晚上脸色清白的模样,此刻床上坐着的两人,脸上多了一些血色,看上去更像是正常人。
“你们绑着我做什么是想闷死我吗”陈明彤挣扎开口,大口喘着气,用力将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全都弄开。
她似乎是气急了,从床上爬了下来,走到两人面前,叉着腰就破口大骂起来,“你们干什么好端端的绑着我做什么是要我死吗”
这泼妇骂街般的模样,看着倒是多了几分人气。
江悦也从床上下来,看着她们说道“你们这是在行凶吗觉得我两好欺负所以在寝室中这般欺辱我两”
陈明彤拉过江悦来到门口,怒道“我们现在就去找宿管阿姨理论理论”
“是啊你们这般欺辱我们,今天必须要给一个交代”江悦附和道。
两人直接冲到门口,就要开门出去,被沈嘉禾和陈文燕拦住了。
“怎么心虚了,不敢跟我们去对峙吗”陈明彤大嚷着说道。
“想对峙,等天亮了再说,现在太晚了,宿管阿姨都睡了。”陈文燕着急说道。
陈明彤蹬鼻子上脸,“你就是不敢了”
陈文燕记得死死拽住了她,“不管什么事情,明日再说,今晚太迟了,我们还是先睡吧。”
陈明彤冷笑出声,“我现在就要告诉宿管阿姨让她给我做主”
眼瞅着人就要抓不住了,陈文燕满脸着急的看着沈嘉禾。
沈嘉禾直接一个手刀下去。
“啊”陈明彤惨叫一声,但没有被敲晕。
自己的手劲还算大,居然没敲晕。
沈嘉禾给她再来了一下,依旧没晕。
“你你居然还在打我我今晚必须要告诉宿管”陈明彤大声嚷道。
沈嘉禾直接用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陈明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看着近在咫尺的匕首,说话都磕绊了。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陈明彤往后退了两步,紧张道。
“你既然说我欺负你,我就坐实了这罪证,直接杀了你,如何”沈嘉禾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