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常也笑得前仰后合,说道“刘将军,你这计策真是妙不可言陈茂那厮,果然是个莽夫”
刘秀摆了摆手,故作谦虚地说道“王将军过奖了,这都是大家的功劳。”
于是,刘秀和王常率领人马,悄悄撤出了阳关,只留下几堆燃烧的稻草和几只被惊飞的麻雀。陈茂带着一万兵马,气势汹汹地冲进了阳关,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堆燃烧的稻草和几只被惊飞的麻雀。
陈茂气得直跳脚,怒道“刘秀那厮,竟然又戏弄咱们”
就在这时,刘秀和王常率领人马,突然从四面八方杀了出来。陈茂顿时慌了神,连忙挥舞着大刀,喊道“兄弟们,跟我冲”
然而,刘秀和王常的部队早已埋伏多时,陈茂的部队被打得落花流水,狼狈逃回城内。
严尤见陈茂败退,心里暗暗庆幸“还好我没出城,不然又得吃个大亏”
陈茂气得直跳脚,怒道“刘秀那厮,真是狡猾”
刘秀站在城下,看着城内的混乱景象,忍不住笑道“王将军,咱们这次可是大获全胜啊”
王常点头附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刘将军,你这计策真是高明,陈茂那莽夫,果然中计了。”
刘秀微微一笑,目光投向远处的颍川城,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他知道,这场胜利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但无论如何,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未来的每一个挑战。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明日再战”刘秀下令道,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与决心。
士兵们齐声应诺,士气高涨。他们知道,在刘秀的带领下,胜利终将属于他们。而颍川城内的严尤和陈茂,则在这场夜袭中损失惨重,再也无力反击。
王常最近春风得意,忘乎所以了,没事的时候在阳关还要听听小曲。正听得入神,突然一个亲卫慌慌张张地跑来,像是被老虎追了似的,大声喊道“将军,大事不好”
王常正陶醉在曲调中,被这一嗓子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他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什么大事不好了,是天塌了还是地陷了咋咋呼呼的,成何体统”
亲卫见将军脸色不善,赶紧躬身行礼,小心翼翼地说道“将军,刚刚斥候来报,在百里外发现了新朝大军,前面是一群野兽开道,狮子老虎,大象犀牛,弄得大地直颤。后面是百万雄狮,卷土而来”
王常一听,嗤之以鼻,心想“野兽开路百万雄狮这帮斥候是不是昨晚喝多了,做梦呢”他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道“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危言耸听,再探再报”
亲卫见将军不信,也不敢多言,只得退下。
没过多久,又一个亲卫急匆匆地跑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将军,不好了斥候又来报,说是新朝大军已经到了八十里外了那些野兽比之前更多了,狮子老虎成群结队,大象犀牛排山倒海,大地都被震得发抖了”
王常一听,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有些嘀咕“这帮斥候怎么越说越离谱了难不成真有野兽开路”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挥了挥手“有那么夸张吗再探”
亲卫见将军依旧不信,只得再次退下。
一个时辰后,第三个斥候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脸色苍白,像是见了鬼似的“将军,大事不好新朝大军已经离颍川不到六十里了野兽开路,狮子老虎大象犀牛,全都看得清清楚楚后面是百万大军,浩浩荡荡,直奔颍川而来”
王常这下坐不住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猛地站起身来,声音都有些发抖“什么六十里百万大军野兽开路这这怎么可能”
他再也顾不上听曲了,急忙召集众将,声音急促地说道“快快立即退守昆阳再晚就来不及了”
刘秀在一旁还想探探虚实,提议道“将军,不如先派一支小队去侦察一下,看看情况是否属实。”
王常一听,立刻摆手,像是怕刘秀再多说一句就会引来野兽似的“还探什么虚实再探下去,野兽都要冲进阳关了,到时候我们都成了它们的食物赶紧撤退,立刻马上”
众将见将军如此慌张,也不敢多言,纷纷领命而去。王常一边催促大家撤退,一边心里嘀咕“这新朝大军怎么这么邪门,居然用野兽开路难不成他们请了山神帮忙”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脚下的步子也越迈越快,仿佛身后真的有一群狮子老虎在追他似的。
就这样,王常带着大军匆匆撤退,一路上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而新朝大军的野兽开路,也成了他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王常一进昆阳城,看到城墙高耸,石头加固得严严实实,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他紧紧握住邓晨的手,激动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先生高人啊幸好你早有预见,加固了昆阳你是不知道,新朝大军居然用凶猛巨大的野兽开路,狮子老虎大象犀牛,简直吓死人了要不是你,我们这会儿怕是已经被野兽踩成肉饼了”
邓晨微微一笑,拍了拍王常的手背,语气沉稳“将军不必过虑,昆阳城固若金汤,新朝大军再凶猛,也未必能轻易攻破。不过,眼下还是得赶紧做好守城准备,以防万一。”
王常连连点头,像是小鸡啄米“对对对,先生说得对赶紧准备,赶紧准备”
就在这时,王凤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脸色苍白,像是刚被野兽追了一路。他一进门就嚷嚷“不行不行,这昆阳守不住咱们还是赶紧撤回宛城吧新朝大军有野兽开路,咱们这点人马怎么挡得住”
刘秀一听,立刻站出来反对,语气坚定“王将军,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