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宅完毕后,五人基本上没啥事干了。
沈晚摸了摸有点饿的肚子,“我先去吃个东西,晚上再来找你们。”
“你别走”沈娇娇下意识拉住她的胳膊。
看到沈晚瞪她后,只好不情愿的松开。
“我们学院有送上门的外卖,都是米其林三星大厨做的,可好吃了,你以前没吃过吧,这次我请你吃啊”
沈娇娇拿起手机就要叫外卖。
沈晚冷淡地看了眼她,“不需要。”
沈娇娇嘟着嘴巴,有些委屈,“我只是想请你吃好吃的而已啊,干嘛这么铁心石肠的拒绝我。”
“以前连我无意间碰一下你的东西,你都气得大叫,说我手不干净,不许碰你的东西。”
沈晚平静道“既然不想和我沾上关系,就别搞这些虚伪的事了。”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其他三人视线朝着沈娇娇看过来。
尤其齐玲,一脸恨铁不成钢“沈大师这么好,你以前居然这样对她”
“是啊沈娇娇,我要是有这样一位玄学大师的姐姐,我烧高香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欺负她啊”贺瑶也说她。
何心悦目光黯了黯“娇娇,你有些不识好歹了,沈大师对你好的时候你不领情,还欺负人家,小心会有报应哦”
沈娇娇被她们指责,火气顿时上来了,指着她们仨骂道
“你们知道什么啊沈晚以前在沈家从来没说过她是玄学大师啊再说了,换做你们,你们会接受一个突然来到自己家里的陌生人,并且还要喊她姐姐吗”
“而且沈晚没读过多少书,她从山里来的,就是个没文化的泥腿子啊”
“我看不起她咋了,她有哪点让我看得起的么”
沈娇娇又气又委屈,只想把自己的气和委屈都撒出来,压根没注意到去而复返的沈晚。
直到三人沉默的看向她身后。
沈娇娇这才有所预感,转头一看,沈晚就站在她身后。
“刚刚的话你都听到了”
沈娇娇脸色迅速涨红,急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那都是以前了,沈晚你别放在”
沈晚看都没看她一眼,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就走了。
“她不骂我两句”沈娇娇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沈晚怎么一声不吭啊。
她听到自己说的这些话,应该生气的啊。
正常人都会生气吧。
沈晚为什么无动于衷
齐玲幽幽说道“沈大师都懒得搭理你这种人了,跳梁小丑。”
沈娇娇脸色憋得更通红了,“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她有些无助的看向门外。
沈晚好像真的变了。
晚上十一点。
四人坐在客厅里一言不发。
贺瑶像是受尽的兔子,惊魂未定的东张西望,生怕笔仙来索命。
沈娇娇眼圈有些通红,搁那生闷气。
何心悦在写作业。
齐玲在盯着何心悦看。
直到敲门声响起。
四人浑身一抖,全都紧张了。
直到沈晚的声音响起,“该去大礼堂了。”
“沈大师”
“沈大师”
四人犹如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几乎是飞扑过去。
“沈大师,您终于来了”
“您没来对我来说,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啊”
沈晚目光扫过几人,只有沈娇娇眼圈红红的,看起来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她了解沈娇娇,无非是在家被几个哥哥捧着,骄纵惯了,突然被她冷落,沈娇娇不习惯,觉得受委屈了呗。
要是换做前世这个时期的自己,肯定会安慰她,尽一切可能的讨她欢心,博她一笑。
现在嘛。
去他妈的吧。
自己受委屈的时候谁在意过了。
沈娇娇看到沈晚在盯着自己看,下意识的瘪起嘴,显得更楚楚可怜,委屈巴巴了。
她心里不停地呐喊沈晚,看见我委屈了吧
快来哄我啊
不然我真的生气,就不认你这个姐姐了
岂料,沈晚的眼神直接从她身上掠过,落在齐玲身上了。
“天黑以后,你们有没有看见笔仙来过宿舍”
齐玲摇头“好像没啥动静。”
沈娇娇嘴巴都快撅上天了。
沈晚
为什么不问她
她也帮着盯着四周了好吧
随后,五人来到废旧大礼堂。
深夜的礼堂完全笼罩在黑暗中,一片死寂。
四人吓得贴着走。
沈晚有些好笑“无知者无畏,知而深深畏。”
来到礼堂里,沈晚让她们按照召唤的那一晚坐在桌前。
四人面色紧张的落座。
沈晚在桌上点燃一只白蜡烛,拿出笔,让四人握住。
“开始吧。”
四人互看一眼,才结结巴巴的念出口诀。
“笔仙笔仙。”
“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
“若愿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四人紧张惊恐的面容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苍白。
空气仿佛凝固般,只听得见她们沉重的呼吸声,还有砰砰的心跳声。
笔一直没有动。
沈晚“继续念。”
“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愿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愿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她们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礼堂。
烛光忽明忽暗,她们身后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四人握着笔的手突然变得颤抖起来。
那支笔微微移动。
四人眼睛顿时瞪大,浑身僵硬,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四人不敢看纸笔,全都惊恐的望向沈晚。
她们想松开手,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着。
笔在纸上缓缓移动,画出一个圈。
齐玲按照沈晚教她的,结结巴巴的说“笔仙笔仙,谢谢你的解答,请归位。”
笔没有停止,还在不停地画圈。
“笔仙笔仙,请你归位”
笔划的速度加快了,力透纸背,纸上出现一道道诡异的线条,跟刀子似的,锋利无比,好似在切割她们的神经。
“沈大师,救命啊”
贺瑶精神绷不住了,崩溃的大叫道。
“呵。”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阴森的笑声。
贺瑶瞬间汗毛耸立,惊恐万状的松开握着的笔,尖叫着起身。
“啊它来了,它来索我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