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拿着折磨鬼魂的符纸打开小黑屋的门。
“沈晚,知道这是什么吗”
法器里的沈晚睁开眼,看到大长老手里的那张镇魂符,微微蹙眉。
大长老要的就是她这个反应,冷笑道“这可不是一般的镇魂符,这张镇魂符只要贴上去,你就会如同遭受烈火焚身一样痛苦且无法反抗。”
“你不是嘴硬么,老夫倒是要看看,被镇魂符压制的你,还能不能这么轻松。”
沈晚却似笑非笑的盯着他说“你确定要作孽”
“对别人来说或许是作孽,但对你来说可不是”大长老说完就把镇魂符贴在法器上。
他面带期望的看着沈晚,等着她的灵魂被烈焰焚烧,痛不欲生
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沈晚居然一点事都没有,只见她依旧盘腿坐在法器里,半点被灼烧的迹象都没有。
大长老眉头一皱“镇魂符过期了”
“还是你这妖女在故作镇定”
沈晚随口敷衍道“啊,对对对,我好痛苦呀”
大长老“”
正当他纳闷时,门外突然传来长老们惊呼的声音。
“大长老,你快出来看大事不好了”
大长老瞪了眼沈晚,“镇魂符肯定会有用的,只是时间慢一点而已,你给老夫等着有你好受的”
他出来一看,只见长老们面色慌张的说“玄门高人那边刚刚传来消息,说萧温礼的魂魄突然遭受不明力量的袭击,犹如被烈火焚烧一样痛苦,说是说是烧了一魄”
大长老大惊失色“什么”
“他们怎么保护的啊我们华派出了这么大的价钱,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收集全温礼的三魂七魄,现在还灭了一魄”
大长老气得就要当场打电话过去问责。
他刚拿起手机,目光一不留神瞟到关着沈晚的黑屋,猛地想起什么。
“糟糕,中计了”
大长老面色惊慌,急忙冲进小黑屋里撕下法器上的镇魂符,难以置信地质问道“沈晚,是你干的是不是”
沈晚微微一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温礼的魂魄刚刚受到烈火焚烧,灭了一魄你还说跟你没关系”
“镇魂符我明明用在你的身上啊,为什么会转移到萧温礼那边”
“妖女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大长老望着她,心头莫名多了一种恐惧感。
他们明明把沈晚的魂魄拘起来了,她已经沦为阶下囚,为什么她还能反击
沈晚淡定自若地笑道“大长老,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都已经被你们关起来了,我还能做什么”
大长老紧紧盯着她。
是啊,这个拘魂的法器能够困住沈晚,她根本不可能做手脚的啊。
难道只是巧合
大长老半信半疑的拿起镇魂符,想再试试,可又怕伤到萧温礼的魂魄。
萧温礼的三魂七魄至今还没有找齐全。
现在又灭了一魄。
如果再出什么岔子,那他就是罪人了啊
大长老思来想去,决定一边和玄门那边的人通话,一边小心翼翼的再把镇魂符贴上去。
他刚贴上去的瞬间,电话那头就传来惊呼声。
“不好,胎光有异样,这一魂又像被烈火焚烧了”
大长老面色惶恐急忙揭下镇魂符,震惊地看着沈晚。
人有三魂七魄。
三魂一曰胎光,二曰爽灵,三曰幽精。
七魄则是第一魄尸狗,第二魄伏矢,第三魄雀阴,第四魄吞贼,第五魄非毒,第六魄除秽,第七魄臭肺。
这三魂七魄分别掌管着人体的各种生理功能和感觉。
萧温礼刚才灭掉的一魄,正是第三魄雀阴。
雀阴主生殖功能和性功能。
这一魄灭了,就代表着萧温礼以后再也没有这个能力了。
而胎光是三魂之一,是太清阳和之气,是人的主神,生命之光。
主生命的胎光受到伤害,这就意味着萧温礼寿命锐减,就算活过来了,也活不了多久,无法再长寿。
大长老惊惧不安,看向沈晚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恶魔。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老夫明明是用在你的身上,为什么伤害会转移到萧温礼的身上”
沈晚笑而不语。
大长老只觉她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看得他后背直发凉。
“妖女,你真的是妖女”
大长老步履踉跄的从屋里出来。
长老们见他脸色难看,急忙问道“大长老,到底怎么回事啊”
大长老把所见所闻告诉他们。
他们听完全都背后发凉。
“这么说来,不管我们对沈晚做什么,伤害都会反弹到萧温礼的身上”
“这也太逆天了吧”
“是啊,她是怎么做到的”
大长老无奈摇头“老夫拜入玄门数十年,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么邪门的道法。”
“最可怕的是,她都离开肉身了,还能反击我们。”
“此女不可留啊”
长老们忧心忡忡道“问题是现在不能动她啊,一动萧温礼就会出事。”
“是啊,现在萧家还不知道萧温礼出事,他们要是知道,肯定会问责咱们华派的。”
“当年萧老爷子不肯让萧温礼拜入华派,是我们华派老祖宗再三保证会让他平安一世,加上他天资聪颖,对玄学有缘分,萧老爷子这才同意的。”
“萧温礼他哥是个疯批,平时最爱护他的弟弟们了,他知道的话肯定直接炸了咱们华派各处的道场啊。”
众人提到萧仁良,不禁一个哆嗦。
萧仁良是不讲道理的人,在国际素有名望,但这个名望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他打打杀杀是出了名的,在全球黑白两道通吃。
曾经华派有弟子在国外遭遇黑手党的绑架,就是萧仁良出面解决的,那些犯罪组织见了他都怕。
华派也忌惮萧仁良。
大长老眯起眼,“用符纸不成的话,试试其他方法。”
“大长老,要不我们别折腾了就把沈晚放了吧,别忘了咱们占卜的结果。”
大长老摇头,固执己见道“现在还不能放了她,你们没发现么,她身上会的道法和符术,远超玄门。”
“如果我们华派能得到的话,就不仅仅在命相上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