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正于桃花庵中作画,听闻动静抬眼望向天幕,见此惨状,手中画笔“啪嗒”落地。
“这倭国与欧陆三国,实在野蛮无理”
“我大明向来以礼相待,通商往来,旨在互通有无,共享太平。”
“他们却似虎豹豺狼,毁我商船,伤我百姓。”
“此等恶行,真乃天地难容”
“如此行径,何谈教化,何谈邦交”
“简直是对文明之亵渎,人性之践踏”
李时珍在药庐整理草药,听闻旁人议论,抬眼看向天幕,眉头紧蹙,面色沉重。
“医者仁心,本欲救天下苍生。”
“然观倭国与欧陆三国所为,视我大明百姓生命如草芥。”
“毁商船于汪洋,致生灵涂炭,实乃残忍至极。”
“我大明以仁厚立国,他们却以暴相向。”
“此举违背人伦道德,天理何在”
“但愿世间少些此等纷争战乱,让百姓能安居乐业。”
柳如是在秦淮河畔,正与友人吟诗作画,目光触及天幕,顿时花容失色,面露怒容。
“堂堂一国,理当以道义为先,行事磊落。”
“倭国与欧陆三国却勾结一处,对我大明商船痛下杀手。”
“这般行径与强盗何异”
“我大明女子,虽处闺阁,亦知家国大义。”
“他们如此恶行,实令天下人不齿。”
“真盼我大明能早日惩治这帮恶徒,还四海以安宁。”
大明商船被击沉的消息,如汹涌骇浪般迅速席卷全国。
京城之内,朝野上下一片震惊,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
朱由检面色铁青,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冰冷地扫视着殿下群臣,声音低沉却饱含怒意。
“今日召诸位爱卿前来,想必你们都已听闻大明商船被击沉之事。”
“倭国与欧陆三国,如此胆大妄为,公然挑衅我大明,是可忍,孰不可忍”
“众爱卿有何见解,不妨直言。”
孙传庭神情激愤,大步跨出,单膝跪地。
“陛下此乃奇耻大辱,我大明水师虽历经波折,但雄风仍在。”
“臣恳请陛下下令,让臣率领水师即刻出征。”
“定要将倭国与欧陆三国贼寇杀得丢盔弃甲,为我大明商船及无辜丧命的同胞们报仇雪恨,重振我大明国威”
卢象升亦是满脸怒色,紧接着出列,抱拳说道。
“陛下,孙将军所言极是。”
“我大明以仁义为本,却遭这帮蛮夷肆意欺凌。”
“若不予以坚决回击,日后必定会有更多宵小之辈轻视我大明。”
“臣愿追随孙将军,一同奔赴前线,与贼寇决一死战。”
“哪怕粉身碎骨,也要让他们知道我大明的厉害”
军机首辅洪承畴眉头紧锁,上前一步,躬身进谏。
“陛下,出兵征讨乃势在必行,但切不可操之过急。”
“如今当务之急,是要全面筹备粮草、兵器等军需物资。”
“确保前线将士的后勤供应万无一失。”
“唯有如此,将士们才能在战场上全力以赴,克敌制胜。”
兵部侍郎吴甡拱手说道。
“陛下,除了军需筹备,情报收集同样至关重要。”
“我们必须尽快掌握倭国与欧陆三国的军事部署、兵力分布等详细情报。”
“做到知己知彼,方能在战场上稳操胜券。”
朱由检目光如炬,直直看向王仁清,怒声质问道。
“王仁清,此前商议海防与通商事宜,你多次反对加强防范与威慑。”
“如今倭国与欧陆三国做出这等恶行,致使我大明商船被击沉,百姓蒙难。”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王仁清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深深地埋着,不敢直视朱由检的目光。
“陛下,臣臣一时糊涂,误判局势,实在罪该万死。”
“臣原以为与倭国及欧陆三国通商,示以友好,便能相安无事。”
“却不想他们狼子野心,恩将仇报,是臣的愚钝,给大明带来如此灾祸。”
“臣无话可说,甘愿接受任何惩处。”
朱由检看着跪地的王仁清,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
“你这糊涂之见,险些误了大事”
“我大明以宽厚待人,换来的却是他们的变本加厉。”
“如今生灵涂炭,损失惨重,岂是一句甘愿领罪便能了事”
孙传庭看着王仁清,忍不住怒斥道。
“国家大事,岂容你如此草率”
“若早听众人之言,加强防范,何至于此”
“多少将士和百姓无辜丧命,这笔血债,你担得起吗”
卢象升也神色冷峻地说道。
“王大人,平日里你高谈阔论,如今酿成大祸,你当反思”
“此刻我们更应齐心协力,商讨破敌之策,而非在此请罪了事。”
洪承畴微微皱眉,上前说道。
“陛下,王大人虽有过错,但此刻正值用人之际。”
“不如让他戴罪立功,为筹备军需、抗击外敌出力。”
朱由检沉思片刻,冷冷地看向王仁清。
“洪爱卿所言有理,朕便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若你不能为战事尽心尽力,朕定不轻饶”
王仁清忙磕头如捣蒜。
“谢陛下隆恩臣定当拼死效力,以弥补之前的过错。”
“愿尽己所能,为筹备军需物资奔波,为前线将士支持。”
朱由检将目光重新投向众人。
“诸位爱卿,当务之急,是商讨如何应对此番危机。”
“既要出兵讨回公道,又要确保国内安稳,众爱卿可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