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饮料和串都摆上来了,礼铁祝笑着说道“这么多下酒的,可惜没有酒呢”。
沈狐嘻嘻笑着说“今天就不喝了等我出院以后请你们喝酒哦”。
沈聊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沈芯问道“八妹去警察局配合调查情况怎样他们没为难你吧”。
沈芯回忆了一下说道“嗯下午到那就做了个笔录,问我的毒花针是做什么用的,我说绣花的,然后问我之前在哪用过,我说在军河公园和医院里面丢过一些,接着又问我昨晚在哪住的,时间地点什么的我都如实说了,然后签字按手印以后就让我回来了,没啥事”。
沈聊点了点头说道“我们没有啥事不用怕”
接着四个人有说有笑的吃起了串
最后沈聊买单,还拿了一份回到病房准备给步云珊带回去
几个人走回病房门口
听见病房门里面有个男性清润的声音说道“我爸爸由我来护理,天经地义,你算什么”。
病房里面步云珊的声音说道“应总是我的上级领导,而且我肚子里的孩子”。
这时沈狐把门打开了,看见白衣男子英俊的侧脸,一愣,说道“冷哥真的是你”。
接着又看到病房里白衣男子身边还有一个妙龄黑色连衣裙美女
沈狐突然一脸醋意的问道“这个女的是谁”。
此时白衣男子、黑色连衣裙美女和步云珊同时看向病房门口的沈狐一脸茫然
沈狐看见白衣男子正脸剑眉星目,一头精致的黑色短发,虽然和沙冷有几分相似,但是看上去比沙冷年轻,知道不是沙冷,一脸害羞的低头说道“不好意思看错了”。
沈芯笑着说道“这个是应昌龙的儿子,长得跟沙冷是挺像”。
沈狐听完一脸尴尬
礼铁祝定睛一看,这个白衣男子正是应昌龙的儿子姜白龙,而旁边黑色连衣裙的女子就是之前在icu走廊跟姜白龙坐在一起的,误以为步云珊怀的是姜白龙孩子的商燕燕
商燕燕看到此情此景愤怒的说道“姜白龙你是不是在外面还有个名字叫沙冷这才几天遇到两次有人管你叫沙冷你奶奶的有多少事瞒着我快说”。
姜白龙一脸无辜的看着商燕燕,接着又一脸愤怒的看了眼沈狐和沈芯说道“你俩是谁派来故意整我的把沙冷到底是谁必须还我清白”。
商燕燕一脸迷惑的看向沈狐和沈芯
沈狐解释道“侧脸长得很像,正脸不是,我真的认错人了对不起”。
沈芯也解释道“我之前也认错人了我真的不认识这个帅哥”。
商燕燕看着沈芯和沈狐这两个大美女,醋意大发的扭头看向姜白龙说道“你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
姜白龙一脸无辜
此时沈狐已经走到了自己病床上,沈芯走到了沈狐病床边,礼铁祝和沈聊也走了进来
沈聊看了眼姜白龙说道“确实和沙家三少爷沙冷挺像”,接着把带回来的烤串递给步云珊说道“妹妹吃点东西”。
步云珊一脸感动的接了过来,弯弯的笑眼看着沈聊说道“谢谢姐姐”。
姜白龙一脸愤怒的看向步云珊说道“你别在这屋吃,你给我出去,我爸爸跟你没任何关系你别想在这蹭陪护费”。
步云珊一脸委屈的看着姜白龙,手中拿着串,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此时沈聊转过头再次看向姜白龙说道“哟听说这个就是要给他爸爸拔管那小子啊”。
姜白龙一脸愤怒的看向沈聊说道“我跟我爸爸的事,和你有毛关系”。
沈聊冷笑一声说道“你爸爸和你的事我不感兴趣,但是珊珊是我妹,我妹妹在哪吃东西,你管不着”。
说着沈聊在沈狐病床边放了一个凳子说道“珊珊,来上你狐姐这吃”。
步云珊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还是走吧姐”。
沈聊过去拉着步云珊的手说道“坐你狐姐这吃,你狐姐也是这病房的病号,他们没资格赶你走”。
姜白龙一脸愤怒的看了沈聊一眼,接着冷“哼”了一声,然后看着昏迷不醒的应昌龙,坐在了应昌龙的病床边说道“爸你还能醒过来不你要醒不过来我就告诉医生不给你用药了”。
应昌龙眼皮稍微动了一下,但是没有张开
姜白龙继续说道“你要是能醒过来我就陪你两天”。
此时应昌龙的手也动了一下
但是监护仪上显示应昌龙的心跳从96瞬间变成了120多
商燕燕此时说道“我做护士这么多年,凭我经验,你爹这个状态估计一时半会死不了”。
姜白龙一脸茫然的看向商燕燕说道“媳妇那咋整”。
商燕燕一脸嫌弃的看向姜白龙说道“你二百五啊这点事你还问我赶紧拍照发朋友圈,发地址,说你爸大手术了,让你那群狐朋狗友们过来看你这个死爹咱们份子钱该收得收”。
姜白龙一脸茫然的看向商燕燕说道“这样做好吗我后爸过大寿,上个月刚发完朋友圈,才收完份子钱这我亲爸又住院这他们能来吗而且”。
商燕燕一脸不高兴的说道“有啥不好的你也不上班挣钱你再不靠这个捞钱,我特么跟你喝西北风啊对了你刚才说而且啥”。
姜白龙一脸焦虑的说道“而且他们不知道我有俩爸啊”。
此时病房里除了商燕燕和姜白龙以外,全部一脸震惊的表情看向姜白龙
商燕燕一脸不耐烦的说道“你特么傻啊朋友圈里你说这个病床上躺着的是你亲爹就完了呗你俩眉毛这么像他们又不瞎”。
说完商燕燕直接把姜白龙手机抢了过去,说道“你不会发,我帮你发朋友圈”。
然后拿着姜白龙的手机对着应昌龙的脸,扎吊瓶的手,应昌龙躺着的床和病房门口的门牌号,一顿拍照片,然后开始用手机按来按去
姜白龙一脸纠结的挠了挠后脑
看向商燕燕说道“媳妇你发的啥让我看看再发送呗”。
商燕燕一脸兴奋的说道“发完了,看你这帮哥们到底够不够意思,不来的以后别搭理他然后跟别人埋汰他们给他们整臭”。
礼铁祝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这真是啥样人找啥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