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被魏建换掉了,只是不知道这张纸条上面写的内容换掉了没有
我仔细看了看纸条,但纸条是扣着的,看不清楚纸条上写的什么。
我回头瞅了一眼何哥,何哥揉着太阳穴,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
我又扭头去看其他人,老爸注意力不在我身上,他看着门帘的位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正想凑近点,看能不能辨认出纸条上的字,魏建突然掀起门帘走了进来。
他说道我四处问了一下,当时没有其他人目睹案发。现在只能安排设卡,从那辆面包车查起了。
看到我站在桌旁似乎在看皮包里拿出来的东西,魏建说道尽快收拾一下,我们回去研究一下,看下一步怎么办
那个警察答应了一声,把东西收捡了起来。
等一切都忙完了,魏建看着老爸说道谢谢你们的情况有什么消息我会安排人通知你们的。
说完,带着刑大的几个警察收队了。
刚送走魏建他们一行,老妈就带着我们在大门口烧了几张黄纸,点了一炷香。
老妈举着香,对着燃烧的黄纸,嘴里念念有词道阿弥陀佛保佑你们早日投胎转世,千万不要缠着我们阿弥陀佛
然后,老妈把香插在了地上,扭头看着老爸问道你假请好了没有
老爸点了点头,说道请了五天
老妈转头对着我说道你明天跟着你爸去吧,就当出去躲几天
躲几天我出去躲什么出去了就能躲的过吗
老爸说道进屋去说吧
我感觉头有点疼,我想起了那张纸条。进屋刚一坐下,我就说道魏建把那张纸条换掉了
老爸跟何哥一愣,齐声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道应该是魏建刚才翻刘大志皮包的时候换掉的新的纸条比原来那张大多了
老爸说道也就是说,魏建是有备而来的
何哥奇怪的说道我已经说过我打开过皮包了呀,魏建应该猜得到纸条的内容我已经看到了,为什么还要换掉
老爸看着何哥缓缓说道有可能不是换了纸条的内容,而是换了纸条的笔迹他也许是在担心办案人员认出纸条的笔迹。
何哥说道这个事情和魏建到底有什么关系现在前后已经死了五个人了,失踪了一个,这种恶性刑事案件,搞不好市局马上就要介入了
老爸说道上级早点介入还好点,不管案件能不能破,至少这背后的人可能会收敛一点。这么明目张胆的行凶,恐怕县是从来没有过的
何哥说道只可惜被停职了,不然还可以探听到一些消息
我突然插嘴说道有件事我没有跟他们说。
老爸奇怪地问道什么事你怎么不说
我说道刘大志说那些人想跟他和解,我问刘大志他们是谁。刘大志让我不要问那么多,冤枉我的原因不过是因为我姓李
老爸一下呆住了,他嘴里喃喃道因为姓李
老妈又紧张了起来,她说道这不和那封信里说的是一个意思吗和举报你们一样,都是针对我们李家的
老爸说道可问题的关键是为什么针对我们李家我们李家什么时候得罪了他们
老妈迟疑地说道莫不是老一辈的恩怨
老爸问道那你听爸妈说过,有得罪过谁吗
老妈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肆儿不是说过,振堂哥提过,是黄正雄和黄崇德害死了大伯吗。会不会就是他们在背后搞鬼
我扭头看了一眼振堂叔,只见振堂叔拿着一块石头,在地上写着什么,写的非常认真,非常专心。我暗自叹了一口气,心里想道或许还真的是老一辈的恩怨。
老爸说道有这个可能性。
何哥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魏建,黄崇德,谭家梁,还有杀刘建军刘大志的那一帮人,根本就是一伙儿的
我突然想起了吴老三,他还躺在地道里,明天我就要出门,得想办法给他送点药去。
老爸陷入了沉思,半天后才说道不管是不是一伙的,他们之间一定存在某种联系。这些事情不会平白无故集中到了一起。
还有,今天这个杀手也挺奇怪,他为什么不直接干掉刘大志就走,反而任由刘大志把皮包扔给肆儿呢如果他们是一伙的,按道理他不应该帮魏建拿走皮包吗
老妈说道那个人买了包烟,在肆儿身后点燃了一支。然后一直站在肆儿后面,我还奇怪他在干什么,结果他突然掏了一支枪出来,当时把我腿都吓软了
我说道那个枪手上午来过一次了当时我在隔壁看王锁匠换锁。我起初以为是谭老幺的人,现在看来不像
老爸皱着眉头说道我和肆儿明天一早就走,志国家里就交给你了
何哥说道爸,你们也注意安全
老爸说道魏建那儿你盯紧点
何哥答应了下来,老爸看了看振堂叔,又补充道还有黄崇德
何哥点了点头。
老爸说道今天大家早点休息吧
老爸说完就出门检查门窗关闭的情况,老妈带着振堂叔去洗漱去了。我走到振堂叔刚才蹲靠的角落,发现振堂叔已经把地上写的字涂抹掉了,看着像是写了个人的名字。
我跑去翻了翻家里的药箱,找了些消炎的药揣在了衣兜里。
今天,大家的心情各异,都早早入睡。
快十二点的时候,我拿出电筒,悄悄地出了门,钻进了地道里。
刚走出地道台阶,电筒光就照射到了一个人,振堂叔。
振堂叔已经先我一步进了地道
只见振堂叔趴在赵正喜被填埋的那个地洞洞口,一动不动。
乍一看见我打着电筒走了下来,振堂叔急得朝我不停地摆手。
我正想出声问干什么,振堂叔轻手轻脚走过来一把捂住了我手上的电筒。他附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别说话上面有人
我心里一惊,赵正喜那个地洞不是塌了吗怎么还有人
我突然想起来王锁匠的提醒,他说n城来人了,难道是云丑又安排了人进了地道吗
振堂叔在我耳边说道你快回去
我摇了摇头,只听见细微的“沙沙沙”“沙沙沙”的声音,那个洞口有泥土滑落了下来。
振堂叔很是着急,松开捂着电筒的手,回身又跑到了那个洞口,朝上看了一眼,朝我挥了挥手,让我躲一边去。
只见他死死地盯着洞口,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驳壳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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