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子明”不是魏建我听到何哥的话大吃一惊“龚子明”如果不是魏建,那振堂叔复仇会不会就搞错了人
老爸也是奇怪地看着何哥,问道你怎么知道“龚子明”不是魏建
何哥环视了一圈,这才说道这段时间局里把我安排到了档案室,我闲的无事,就悄悄地把黄崇德和魏建的个人档案翻了出来。主要是想看下有没有什么线索能够弄清楚,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付我们
老爸瞪大了眼睛,说道你发现了什么
何哥皱了皱眉头,说道我看了魏建的档案,才知道这个“龚子明”到底是谁
她是谁老爸追问道。
何哥皱着眉头说道她是魏建的母亲
魏建的母亲老爸惊呆了,他看着老妈,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
我也是一愣,这么说来“龚子明”原来是个女人,而且是魏建的母亲。
难道当初害大爷爷的人是魏建的母亲她为什么要害大爷爷呢我一时间有些疑惑不解。
老爸想了想,问道这个龚子明现在有多大年龄了
何哥摇了摇头,说道龚子明已经去世了,活到现在的话估计也有七十多岁了我看魏建档案里记载的时间,应该是在魏建六七岁左右大的时候她就去世了
魏建看着年龄也不小了啊如果她在魏建六七岁的时候就去世了,那她也不可能是害死大伯的凶手啊老妈奇怪地说道。
何哥点了点头,说道我当时在档案里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感到非常奇怪。应该说,可能是魏建借用了他母亲的名字来做了这些事情。刚才又听肆儿说到振堂叔的事情,害死大爷爷也很有可能是魏建借用他母亲的名字干的
老爸看着老妈,问道素云,妈就是姓龚,这个“龚子明”是不是和妈她们有什么联系
老妈仔细想了一下,说道妈这边的亲戚并不多,也很少联系,“龚子明”这个名字我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魏建为什么要这么做大姐好奇地问道这个“龚子明”会不会和大爷爷有什么关系魏建把她的名字和大爷爷的名字拿来冒充警察会不会有什么深意
何哥摇了摇头,说道我猜测这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联系,但是到底是什么联系,我就猜不到了
老爸问道魏建档案里还有什么其他关于“龚子明”的信息吗
何哥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在魏建档案里母亲一栏看到了“龚子明”的名字,备注栏里写着已去世关于“龚子明”的其他情况,档案里查不到更多的信息。
老爸突然问道魏建的父亲呢魏建的父亲是谁现在是什么情况还在世吗
何哥摇了摇头,说道这也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他档案里父亲一栏是空着的,没有填写任何信息
空着的怎么会这样老爸疑惑地说道他母亲去世了,他都在档案里记上了,为什么会不记他父亲的情况
何哥摇了摇头,说道我当时也觉得非常奇怪,悄悄翻遍了魏建的其他档案,父亲一栏都没有记载,都是空着的
老爸沉着脸问道能不能打听得到
何哥瘪着嘴说道这段时间可能有些困难,局里的人都盯着我,没人敢跟我过多接触。不太方便打听
听到这里,老爸一时有些无语。过了一会儿,他才问道吴文友的事情怎么样了
何哥说道据说吴文友现在住在县医院,由于拖得太久,两条腿未必能保得住了
局里搜索地道的情况有什么进展没有老爸问道。
何哥说道据说已经发现了几条地道,但都是断头路,好像没有更多的发现
老爸说道还有什么情况没有
何哥说道估计最迟明天,就会有人来找肆儿问情况了如果找不到振堂叔来证明,肆儿的事会很麻烦也包括我们的事
说到这里,何哥歪头问我道肆儿,吴文友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说你和振堂叔绑架了他
我皱着眉头说道刘建军死的那天,吴文友去刘大志的赌场的路上碰到了一辆面包车。好像面包车故意擦了他一下,他跟面包车上的人起了冲突。面包车上的人追他,他就一路跑,最后翻进了“樊家大院”。他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躲,就跳到了那口井里,结果摔断了双腿
他被振堂叔发现了,把他救了起来。因为担心他暴露李家地道的秘密,振堂叔就把他绑了起来,打算报完仇后再放了他我走之前在地道里去看了他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把我也给告了
何哥听得皱起了眉头。
老妈听完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也不知道你振堂叔现在到底在哪儿
老爸看了老妈一眼,然后扭头看向我,说道要想知道振堂哥在哪儿,这个可能要问肆儿了
我抬头看了老爸一眼,没有说话。
问肆儿老妈有些好奇地说道问肆儿干什么他怎么会知道振堂哥在哪儿
老爸看着我,缓缓地说道这个家里,对振堂哥情况最熟悉的,就只有肆儿了肆儿,你振堂叔到底在哪儿
我看着老爸,想起振堂叔告诫我的话,摇了摇头,说道我只知道振堂叔应该在下水道里,但是我也不知道振堂叔具体在哪儿
老妈急急地说道那我们一起到下水道里去找啊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能下去
何哥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不能下去
我看着何哥说道“樊家大院”里的地道已经塌了因为地道口是振堂叔用手榴弹布置的机关
手榴弹屋里的人都听得一惊。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走之前,已经知道吴文友跑了,但是振堂叔认为吴文友爬不出下水道。为保险起见,振堂叔把所有李家的地道口都用手榴弹布置了机关。所以我们不能下去,下去了,搞不好手榴弹就炸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起来。
一顿晚饭吃的很压抑。
吃完饭后,戚俊峰就回去了。何哥带着大姐也到隔壁去休息了。二姐带着巧儿洗漱去了,饭桌前就剩下老爸老妈和我。
老妈对着老爸说道肆儿的事情怎么办
老爸看了我一眼,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说不定事情很快就会有转机
老妈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家里除了一点现金,老底子都被搜走了。这年一过,子静肆儿和巧儿又要说上学的事,这要是再有个事情,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老爸说道你先不要着急。不行了,把才给肆儿买的那几间房子低价卖两间应个急吧
老妈低头不语。
我心里很乱,我也很想知道振堂叔到底藏在哪儿,会不会就在神位下的地道里还有吴文友的事情,到底要怎么应对我心里还没有一点数
我希望老爸老妈早点休息,我准备晚上悄悄到地道里看一看,看能否找到振堂叔,或许振堂叔能有应对的建议。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爸妈,我先去睡了
一偏头,发现巧儿站在二姐房门口正怔怔地看着我们,我勉强朝她笑了一下,回了自己的屋。
我从衣兜里把穿着“缚龙索”的“双令符”拿了出来,准备锁到保险柜里。
这个东西既然不能戴,就放家里吧,或者保个家里的平安没有问题。
可当我望向书桌旁时,突然发现,那个保险柜居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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