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头看着发呆的我说道肆哥,那我先到铺子里去看看,等我忙完了再来找你玩
菜头说完,就准备离开。
等等菜头。我喊道我跟你一起去
刚才见到了振堂叔又不能相认,我心里有些憋得慌。不由地想道这都已经初五了,在屋里待了这几天,也没出啥事情。出去走一走,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我看向老爸老妈,说道爸,妈,我想跟菜头出去玩一会儿,可以吗
老妈看了菜头一眼,有些迟疑地看向老爸。
老爸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下说道去吧一定注意安全中午按时回来吃饭
我连忙点点头,回身跟着菜头就走,不敢再看向远处舞狮的队伍。
今天的菜市场显得有些冷清,与往日的喧嚣相比,这里的客流量明显减少了许多。尽管仍有许多摊贩坚守在摊位前,但他们的脸上也流露出一丝节日带来的一抹轻松。一些摊贩闲来无事,便聚在一起聊天解闷,话语中透露着欢笑。
我跟着菜头穿过几个蔬菜摊,来到了大门紧闭的锁匠铺前。
锁匠铺的大门仅仅几天没开,上面竟然挂上了蜘蛛网。
我和菜头的出现,引起了一些摊贩的注意。有人看向我们窃窃私语着什么,不知道说的是锁匠铺还是我。
菜头看着大门上的蜘蛛网,叹了一口气,伸手把蛛网扫了扫,然后上前打开了门锁。
他一边推着门,一边对着我说道肆哥,舅舅让我跟你商量着找个事情做,你觉得做什么事情好啊
我跟着他走进屋里,四处打量着,嘴里应付着说道再看看吧我也没有想好
菜头走进屋里翻了一个布包出来,然后把他喜欢的一些小玩意儿搜罗出来收了进去。
我闲得无聊,把屋里的几个房间都转了转。王锁匠收集堆放老式兵器的屋子里,仍然是那个样子。
我四处翻看了一下,看到小巧的就拿在手里试一下。但是这些东西要不是已经生锈了,要不就是太大了,也没有一个趁手的。
菜头在屋里翻找了一阵,把手里的布包装得胀鼓鼓的,然后背着走进了放兵器的屋里。
他看着我说道肆哥,我都收拾好了。这里面有你喜欢的没有如果有拿去就是了
我摇了摇头,突然想起来王锁匠好像会打东西。我问菜头道菜头,你会不会打兵器
菜头愣了一下,说道不会,就看着舅舅打过几次首饰。肆哥,你想打什么吗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我的眼睛顿时一亮,说道你有纸笔没有
菜头连忙找来了一张纸和一支笔交给了我。
我走到前屋趴在箱子上,心里回忆着那两把小刀的样子,毛手毛脚地画了起来。最后画了一张小刀大概轮廓的草图。
菜头站在一旁一直认真地看着,时不时问上两句。
好不容易画完了,虽然不太像,但是我还是把大小和作用跟菜头认真地说了一遍。
菜头拿着草图,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我们两个人正在屋里说得热火朝天,突然菜头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猛地回过头看向了门外。接着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好像看到了什么让他紧张的东西。
我愣了一下,连忙回头一看,只见谭老幺拄着拐杖,静静地站在锁匠铺门外,无声地看着我们。
我朝他身后看了看,就他一个人,没有其他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到底来了多久,想要干什么。我心里想道他今天怎么是一个人来的他的那些手下呢
我缓缓地站起身来,对着菜头说道菜头,东西收拾完了吗
菜头“嗯”了一声。
我说道锁门回家
菜头正要上前把门关上,谭老幺把手一下抵在了大门上,然后拖着残疾的腿,走进了屋里。
菜头连忙紧张地向后退了退。
我可不怕谭老幺,就算他腿没有残疾,真的要对付他应该也没有一点问题。
我看着走近的谭老幺,冷冷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谭老幺看着我,眉头紧锁,沉默半晌才开口说道李肆瞳,我知道那个保险柜就是我的
菜头听到这话,神情更加紧张了起来。我则冷漠地看着谭老幺,没有说话。心道他今天是来找事的吗看来这锁匠铺真的不能再开了
谭老幺看着我继续说道李肆瞳,我知道我们对付不了你如果不是有人怂恿,谭家和李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为之前发生的事情向你道歉
我姐夫已经死了,现在我三哥也死了。我今天找你,是希望从现在起,我们之间所有的事情一笔勾销,我们不再找你的麻烦,你也不要再找我们的麻烦
他这是想握手言和吗我盯着谭家梁,思考着他话中的意思。我问道是谁怂恿的
谭老幺沉默半刻,然后说道傅勇
傅勇我愣了一下,怎么会是傅勇呢那封信是怎么回事呢我差点问出了口。
谭老幺接着说道李肆瞳,现在老三的两条腿都出现了问题,马上要想办法送到省城做手术
他说到了吴老三,我有些警惕了起来,问道你找我到底要干什么
谭老幺死死地盯着我说道老三做手术急需要用钱可我们的钱,都在你那儿
我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心道那是你的钱吗那是傅勇的钱好不好
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谭老幺的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他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缓缓地说道保险柜里的钱,我们可以不要你能不能把那两个记账的本子还给我
我顿时一愣,心道他不要钱,要账本他什么意思
我还在愣神,只见谭老幺把手里的拐杖一扔,扑通一下,朝我跪了下来。
因为那条残疾的腿弯不下来,他只有双手撑地,身子别扭地歪着,单膝跪地。跟着头如捣葱般,不停地朝我磕着头说道求求你了求求你了那钱我不要了,我只要本子,去收点欠账回来给老三做手术我不想老三的腿变成跟我一个样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谭老幺突然下跪磕头,让我没有丝毫准备,这个我可受不起,我连忙闪到了一旁。
猛地看见谭老幺满脸悲伤的样子,我想起了躺在床上吊着双腿的吴老三,又想起了中毒后濒死的谭家栋,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恻隐之心。可现在钱在东子手里,根本不可能还给他倒是记账的本子在我这儿,但是一旦还给了他,不就变相承认偷盗保险柜的事情了吗
我看着谭老幺,咬了咬牙,说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麻烦你让让,我们要锁门了菜头,走吧
菜头上前将谭老幺扶了起来,顺便把拐杖递给了他。
谭老幺似乎有些崩溃,他近乎被菜头推到了门外。然后拄着拐杖,木然地站在锁匠铺前,看着我们关门锁门,不再言语。
我和菜头锁好了大门,朝市场外走去。
到了菜市场大门口,我刻意地回头看了一眼,谭老幺仍然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叹了一口气,心里想道出了这么多事情,到底是因为什么
肆哥菜头在一旁喊道。
嗯我扭头看向菜头,问道怎么了
菜头朝我身后努了努嘴,我一愣,我身后又有什么人吗
我回身一看,只见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站在我的身后。
看到他们西装笔挺的样子,我突然想到了戚俊臣。我好奇地看向他们,心里想道他们又是谁的人难道是戚俊臣的手下
那个稍微年长点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面带微笑地询问道请问,您是李肆瞳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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