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盗金原来那个家伙钻进去是偷金子的我再次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急声问道他得手了
听到我的话,王思远眼神古古怪怪地瞥了我一眼,他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地说道当然没有。
只不过,因为小虎带走了大部分人手,我的腿脚又不方便,所以没能把那个家伙留住。接着,就听说小虎出事了,我连忙赶到了医院。
小虎虽然挨了一枪,但万幸捡回条命。王思远吐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跟小虎商量了一下,这些家伙是专门冲着5号河段的金子来的,手里有枪,人又跑掉了。我在明,敌在暗,这事一旦捅破,搞不好,接下来就是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
所以,我让小虎在公安那儿,咬死了不认识那些家伙,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做打算
王思远的眼中寒光一闪,对着病床上的小虎说道放心你的血,不会白流的
我怔怔地望着王思远,问道远哥,知不知道他们是谁指使的
谁指使的王思远的眉头皱了皱,说道盯着河里金子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但凡有个要钱不要命的,给他手里塞把剪刀,他都敢当枪拿着直接闯进来抢。
“呃”,我迟疑了一下,有些犹豫地说道远哥,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
王思远神情一紧,跟着问道谁
我看了一眼小虎,轻声说道吕传军
躺在病床上的小虎身子忽然一动,挣扎了一下,瞪着眼睛说道肆哥,你说派。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王思远的眼神一凛,一把按住了他,跟着脸色变了几变,半晌了才说道我其实怀疑过这些家伙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来为头次关西那几个小子报仇的。但是却没有想到过他
不过。王思远忽然微微一笑,似乎有些得意地说道不管是不是他指使的,我昨天给他们算了一卦
“乾宫血云压斗柄,坎渊倒旋锁龙形;休门闭,死门开,贼子困在风雷井”
这次,搞不好是他们的死局
死局难道也是吕传军的死局我好奇望着王思远,心里想起了上次他给张先云看的面相,暗暗思忖道这次,该不会又让他给算中了吧
知道了6号河段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终于想起了我来见他们的第二个目的,赶紧对着王思远说道远哥,最近清江河可能会出大事,你们可能要小心一点。
出大事王思远惊讶地望着我,半晌以后才出声问道“财神爷”,您的意思是在那上面要出事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盯着他没有说话。
王思远微微点了点头,皱着眉头说道我明白了,下来我会找宁老板商量的,您放心吧
时间已经快下午一点钟了,我不再耽搁,跟王思远和小虎道了别,朝着家里跑去。
一整个下午直到晚上,我除了吃饭,都窝在自己的房间里,无聊地玩着飞刀,脑子里却不停地想着这几个河段上发生的怪事,越想越感觉整个事情凸显着诡异,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
不知不觉间,时间就来到了晚上十一点多钟,大家都洗漱完睡觉了,就剩下了我一个人还在房间里胡思乱想着。
老妈敲了敲我的房门,让我赶紧洗漱睡觉,便回屋休息了。
当我带着一身水汽从厕所出来时,四处一片寂静,只有天井里透进的微弱月光洒在屋檐下,勾勒出四周大致的轮廓。
我刚抬脚准备回屋,一股极其微弱、却又异常突兀的气味,丝丝缕缕地钻进了鼻腔。
有点像是香的味道,可似乎又和我平时闻到的香不太一样我的脚步一顿,下意识扭头望向了神位的方向。
黑暗中,神案上的香炉里几点猩红的火星若隐若现,一炷香静静燃烧着,青烟笔直上升。
这应该是老妈睡前上的香。
我皱了皱眉,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踏实感。刚迟疑地朝着自己屋迈了两步,那股奇异的香味又飘了过来,固执地萦绕在我的鼻端,挥之不去。
不对劲这绝不是家里常用的那种线香的味道我脑子里忽然冒出来的这个念头,驱使我停住了脚步。
难道是老妈换了新的线香我转过身,放轻脚步,缓缓走向神位,站在神案前,冲着那一炷燃香仔细嗅了嗅香依然是熟悉的味道,没错。
可是怎么还是有股奇怪的香味呢
不是这里不是神位上的燃香的味道那这诡异的气味是从哪来的我好奇地抽动着鼻子,循着空气中那缕若有若无的异香,四处搜寻起来。
一步,两步,,脚尖不知不觉调转了好几个方向。那股突兀怪异的沉闷气息,仿佛终于有了源头,似乎是从厨房的门缝里渗进来的。
厨房难道老妈在厨房点香了可是平常除了过年送灶王爷平常也不祭灶啊我的心头疑云顿生,伸手轻轻推开了厨房虚掩的木门。
“吱呀”,门轴发出细微的呻吟。厨房里一片浓稠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灶台方向没有半点火星亮光,可那股奇异的香味却在这里骤然浓郁起来,带着一种令人头脑发沉的甜腻,充斥着整个房间
而且,这味道似乎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从心底腾起
这味道我一定在哪里闻到过是在哪里呢我的脑子这个时候就像是生锈的齿轮,拼命想要转动回忆,却卡得死死的,一片混沌麻木。
我茫然地在黑暗的厨房里转了一圈,只能凭着嗅觉本能地移动。最终,我停在了厨房的后门前。
源头好像在外面我有些迷迷糊糊地想着,伸手拉开了后门。
冰凉的夜风灌了进来,带着一丝河水的湿气,稍稍冲淡了那浓郁的甜腻。
后门旁,“狗蛋”蜷缩在它那个铺着干草的窝里,睡得死沉,居然连门开的动静都没能惊动到它。
我心里感觉很奇怪,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狗窝前的泥地。
就在离狗蛋窝不到一尺远的地方,一点猩红的光芒,在浓重的夜色里,如同鬼魅的眼睛,幽幽地亮着
一支细细的线香,正稳稳地插在冰冷的泥地上顶端那一点香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丝丝缕缕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青烟,正无声无息地缓缓飘散着,融入黑暗的夜空。
原来香插在这里
“嗡”
就在这时,一股无法抗拒的天旋地转让我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扭曲、旋转起来。我的身子一软,如同被抽走了筋骨,“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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