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春夜难缠 > 第66章 他不配
    生意做到沈听澜这个高度,女人间的争风吃醋对他来说非但体现不出他的魅力,反而会降低他的档次。况且,他也没时间斡旋,久了,他会烦的。

    梁沫彤要是真懂事够聪明,就别玩这些小儿科的把戏,别说沈听澜,连我都觉得幼稚。

    还有,她忘了一件事。

    沈听澜眼睛毒的很,你是真纯良还是假柔弱,他分得清。

    从他过问我在公司又被欺负就能看出来,所有的事都在他眼里。

    这也是我一直不明白的点,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她。

    难道白月光就可以肆意妄为,触及他的底线

    算了,我搞不懂沈听澜,不想他了。

    可女人之间,高手过招是乐趣,她发照片跟我炫耀的行为,实话讲,手段很o。

    夜深人静,一个穿着性感睡衣,一个在浴室洗澡,不难猜接下来的事。

    我又不是沈听澜第一个女人,更不会是他最后一个,她一直针对我完全没必要,赶走我一个,还会有人来,新人笑旧人哭的道理她难道不懂

    所以,我不会为一张引人遐想的照片就去找沈听澜对峙。

    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太傻了。

    我没理会,手机扔一边继续看公司资料。

    我和梁沫彤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她争得是沈听澜的宠爱,我想的是未来的生路。

    可只过了短短十分钟,他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有些意外,这时候他们不应该在“激战”

    手机放在耳边,“沈总。”

    “还没睡”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透过话筒传来,我闭上眼,能想起无数个夜里他抱住我时,从喉间溢出的低吼。

    我很想告诉他,他叫的比我好听。

    我回“没呢,想你睡不着。”

    他笑了,“呵呵。”

    听笑声被我哄得很愉悦,我也没反复在想与不想的蛋白质问题上腻歪不止。

    问他“这么晚你还不休息,明天一早还有个会,早点睡吧。”

    我决口不提梁沫彤,也没表现出他在别的女人那过夜的嫉妒,反而体恤关心。

    我赌沈听澜吃我这挂。

    “真想我现在去睡觉”他意味深长的反问。

    我又不傻,听得出个中含义。

    默了默,才表现得故作坚强的回道“你想听我说什么”

    这句问出口,我由被动变主动,他成了换位思考去解答的人。

    男人一旦被你牵着走,花心思去想你的问题,自然而然的就开始上心了。

    上心意味着走心,走心就会上头。

    我静静的等待答案,那端的人抽口烟,我听着均匀冗长的吐气声,脑子里已经描绘出他昂起头吐出烟雾的画面。

    他说“我就是想听你说想我了。”

    “你”我故作语塞,又羞恼的说“沈听澜你欺负人。”

    他在那端大笑,我顺势用佯怒的语气推开他,“你别回来了。”

    “不让我回来反了你了,”他话锋一转,“我跟她商量点事,一会儿就回去。”

    “哦,那你忙吧,我不打搅你们了。”

    这时候最不能恃宠而骄,容易适得其反。而我的知进退,更衬得梁沫彤不懂事了。

    我挂了电话,注意力全集中在电脑上,要趁他回来前,把文件都看完。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我将笔记本电脑收好,放在我平时背的包里。

    他既然有话在先,不管多晚,我都会等他。

    快十二点了,房门打开。

    他看起来脸色难看,有些冷,我接过外套挂好又帮他解衬衫的扣子。

    沈听澜一言不发的盯着我看,直到我们目光对上。

    “怎么了”我不解地问他。

    他垂眸看着我,眸底漫上情欲,越发浓烈。

    我紧张的喉咙滚了滚,声音干涩,“听,听澜”

    他强势地捧起我的脸吻下来,疯狂又猛烈,我被吻得头晕眼花,人渐渐软在他怀里。

    我被按在墙上,他微凉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抚摸我的身体,他在我脖颈处啃咬,我被迫昂起头,不知是他太过炙热急切,还是我被折射的灯光晃得眩晕。

    理智在我们的衣服落地的瞬间土崩瓦解,信念也在欲望中坍塌,我开始回应,继而随着他沉沦。

    人都有欲望,我也一样。

    我的欲望是沈听澜给的,我在床上的习惯、姿势乃至最敏感的反应,都是被他调教出来的。

    沈听澜警告过我,如果我背叛他,他一定会发现。

    刚开始我不懂,后来我明白了。

    一个女人在床上,谁是原始开拓者,谁就会在她身上打下烙印。

    激烈的情事过后,我看着窗外,脑子里混沌一片。

    他抱着我,用鼻尖磨蹭着我后颈,“晚澄。”

    我累得连一个字都不想说,从鼻腔哼出一个音,“嗯”

    沈听澜说“李林在分公司涉嫌贪污,你说我该怎么处理”

    “”我刚要瞌睡就被突来的消息惊醒了。

    “嗯”他从后吻我,“担心了”

    我冷笑,“呵我是有多贱还会担心他”

    耳边是他轻蔑的笑,“所以呢你说我该怎么处理”

    我转过来,月光寡淡,照在他俊朗的脸上,深刻的五官更显立体冰冷。

    他在公事上素来杀伐果决,怎么会因为我改变他心里既定的决策,问我也不过是想探我的底,看我对他还有多少感情。

    我说“公事公办,犯法伏法。”

    他眉峰微妙地挑了挑,似乎很满意我的答案。

    但显然,他的试探还未结束。

    “他可是你深爱的男人,曾经的合法丈夫,这么狠心”

    我用指尖摩挲着他的唇瓣,“爱是人中龙凤才给得起的,他给不起还谈什么爱,他不配。”

    “看你这么恨他,我倒有点于心不忍了,毕竟是他把你送给我的。没有功劳,还有诚意。”

    我真讨厌诚意这个词,讽刺又恶心。

    就因为他自私的欲望,把我的一生都毁了。

    见我不说话,沈听澜问我,“要不要放过他”

    我拿掉下巴上的手,“你是公司老板,想怎么处理,是你的事。但我心里,很不得他死。”

    沈听澜点点头,饶有兴致地回“行吧,那就让他去死。”

    我一怔,“”

    他却笑了,“别怕,违法犯罪的事我可不干,我让他在整个行业内彻底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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