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阴淡淡问道“是何人将人救走又是何人助你们抵抗住冰蚕的”
三僧各自诵经,却不理他。
李玄阴眉头一皱,心想“这天下谁人有这本事克制住我的冰蚕寒毒”厉声喝问道“是黄药师还是周伯通或者是郭靖”
三僧仍是充耳不闻,只顾念金刚经。
李玄阴大怒,身形闪处,轻描淡写地向三僧推出一掌。但听得哗啦啦铁链声响,三僧竟迅速滑开。
天鸣、无色无念各自起身,将李玄阴围在中央。
李玄阴这一掌击了个空,心下一惊,知晓是三人的阵法,但他却没放在心上,笑道“有趣有趣这是甚么阵法”
天鸣合十道“阿弥陀佛,此乃金刚伏魔阵。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李玄阴哈哈大笑,道“好一个金刚伏魔,贫道倒想看看,你们如何制服我这个大魔头。”
三僧并不理会,一齐念起金刚经,各自出手,三个方向同时向李玄阴攻攻去。
李玄阴见三人来势甚急,似无破绽,叫道“确实不简单”
双掌翻动,周身寒气集聚,流掌力流转,连拍出三掌,只听得嗤嗤嗤的声响,三僧被逼退丈余,但听铁链声响,佛音缭绕,三僧步随身走,仍是围在四周,顷刻间又各自进了一招。
李玄阴只觉心神恍惚,强定心神,心想“这三个秃驴的阵法,似乎对我的武功有些克制作用。但想制服我,各自需得再练二十年。不过你们再没机会了,贫道岂会留下祸害”
他低喝一声“既然如此,贫道今日就先送你们去见佛主吧。”
说时,忽听得外间叫喊声,李玄阴眉头一皱,并不理会,双掌翻飞,全力出手,三僧合力一击,李玄阴不躲不闪,以强深厚内力和阴毒掌法相抗。
只听嗤嗤几声,气浪翻滚之下,三僧只觉寒气袭体,难以呼吸,轰然爆响之下,三僧倒飞两丈,各自吐血,忙坐下打坐等死,只有天鸣一人仍在站着,口中念着佛号。
李玄阴笑道“看来阵法未成”
这金刚伏魔阵法确实未成。
这冰蚕一种入三僧体内,三僧都痛苦万分,便一起琢磨对策,一同运功抵抗。
待得易逐云到来,三僧从易逐云那里得到九阳真经,结合三人目前以金刚经对抗的法门,数日间,竟将这“金刚伏魔阵法”练至小成,那冰蚕未能再侵蚀三人半分。
但眼下阵法未真正大成,三人内力武功都远不如李玄阴,又如何能相抗
李玄阴笑道“救走那老乞丐的,是黄老邪吧说出来,贫道饶你们一命”
无色强打精神,骂道“老妖道,要杀就杀,废话这么多作甚”
无念却道“正是黄岛主”
李玄阴心中一惊,暗道“果然是他他却是从哪里出去的即便我也做不到啊莫非有飞天遁地之能”
脸上却是一笑,说道“原来是他。我还道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天鸣合十道“阿弥陀佛,非黄岛主所为。”
李玄阴只道这老和尚不愿暴露黄老邪,也不在意,说道“贫道先送走你们,再去找他算账吧”
李玄阴身形未动,巨大的坍塌声响传来,这闭关室内也是听得清清楚楚。
天鸣、无色和无念等人均知是易逐云折返,心里都是感动万分,但都盼易逐云千万别来送死。
天鸣微微阖目,合十念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念完又无助地叹了口气。
无色和无念也跟着念了声佛号。
无色甚喜,心里甚是敬佩“吾等皆已报必死之心,易大侠却仍是不放弃吾等,真乃英雄本色”
虽是敬佩,但也暗暗叹气,朗声道“老妖道,你要杀就赶紧杀,别磨磨唧唧的佛爷看不起你”
天鸣和无念知无色心意,也齐声道
“下手吧”
三僧自知不是对手,都闭目等死,都巴不得李玄阴赶紧下手,到时候易逐云无人可救,就只能离开了
这时,闭关室外间响起喊声
“祖师爷救命啦”
“师叔公被人打伤啦”
各种喊声此起彼伏。
天鸣等人眉头紧锁,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轰轰轰地坍塌的声音又传来。
忽听门外有人喊“祖师爷,师叔公被人重伤,命在旦夕”
李玄阴听罢一怔,心想“果然来了”身形晃处,那木门已被一掌击碎,只见一个道士抱着玉和道人跪在地上,只顾着哭喊。
李玄阴冷着脸道“何人所为”
那跪着的道士哭着回道“那人武功太高,穿着一身青衣,戴着一个鬼一样的面具”
李玄阴心想“黄老邪果然是他除了他谁有这等本事,能轻易伤我徒儿”
那天鸣等人都是一喜,均想“黄岛主乃五绝之一,今日怕是能保住性命了”
但看向地下跪着大哭的道士,不是易逐云又是何人三僧心下大惊,暗自着急起来。
原来,易逐云出得牢房后,掠过那看守室,忽听后面有人叫道“小师叔被人杀了小师叔被人杀了”
易逐云赶忙停下,心想“百损就这么死了”迅速折返回那看守室,只见两个道士正抱着百损尸体哀嚎。
易逐云念头飞转,心里琢磨“硬拼很显然不敌老妖道,怎么利用一下才好”
一道士抬起头来,看了易逐云一眼,道“师叔,小师叔被人杀了”
易逐云一怔,仔细一看,原来是之前见过的一道士。
另一道士说道“师叔,小师叔是师叔公最疼爱的弟子,这可怎么办才好”
易逐云不知是莫娜丝所为,快步上前,蹲下去安抚道“别着急。是谁干的”
两道士忙不迭摇头
“不知道,我们不知道”
两人都是眼泪满面。
易逐云心头大喜,忽地厉声道“莫不是你们俩干的我师弟功力深厚,寻常人哪里能杀得了他定是熟人干的不是你们又是何人”
那两道脸色骤变,连连摆手,一齐说道“不是我们不是我们我们怎会杀害小师叔师叔明鉴,我们也没这能力啊”
易逐云一把抓起百损尸体,低喝道“都闭嘴,再嚎叫的话,小心性命不保”
那两道士惶恐不已,立即闭口不言。
易逐云四下打量,沉声道“这贼人轻功了得,你俩把轻功施展开来,让我瞧瞧,若不是你们干的,我自会为你们澄清。”
那两道士武功低微,与易逐云相差甚远,当下忙着洗刷冤屈,惶恐之下,各自施展轻功,在看守室里绕了一圈,停下后连连哀求道“师叔,您要为我们澄清啊,真不是我们干的”
易逐云冷哼一声,道“我看那贼人留下的脚印,和你们方才施展的轻功有相似之处”
那两道士更是惶恐不已,跪在地上急声否定求饶。
易逐云一番威逼利诱之下,两人说出自己所学轻功口诀。
易逐云得到口诀,大喜不已,问道“玉和师叔在何处”
一道回答道“师叔公在丹房呢”
易逐云又道“祖师爷呢”
一道回答道“祖师和那三个賊和尚都进了闭关室”
易逐云微微点头,上前两脚踢出,两道士被踢飞出去砸在墙上,落地之后便断气了。
易逐云拔出淑女剑,将百损尸体扎个对穿,身形晃处,倏地不见,他直奔那炼丹房而去,口中不停喊道“小师叔被人刺杀了小师叔被人刺杀了”
各方向廊道行来的道士听闻这喊声,连连后退回避。
易逐云没有遇到任何阻拦,他故意将呼吸变乱,使的步法就是刚刚学的,到得丹房外面那圆形场地的阴阳鱼中间,喘着粗气跪在地上,叫道“百损小师叔被人刺杀了”
话音未落,一中年道士身形窜出,立在易逐云前面,易逐云偷看一眼,只见他尖嘴猴腮,留着八字胡,一脸苍白,显然就是玉和道人。
玉和道人眼神冰冷,浑身杀气难掩。
易逐云后背发凉,眼泪满面,大哭道“天杀的贼人,师叔公,小师叔被人杀了”
双手将百损尸体托起,心里暗叫
“快接快接”
那玉和道人感知他呼吸糜乱,并未起疑,伸手去握住淑女剑剑柄,易逐云抓住转瞬即逝地瞬间,一式“明了心性”叠了六重掌力,双掌猛然推出。
只听得咔嚓咔嚓声响,那玉和道人肋骨尽断。那淑女剑飞在半空,易逐云飞身抓住。
那玉和道人大叫一声,口中鲜血飙出,在半空中形成一道血弧线。
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后背重重砸在一根廊柱上,廊柱立断,又是轰轰轰几声,上面却坍塌了一部分,石块泥土纷纷坠落。
易逐云大喜,心想“妈的这一招张三丰都防不住,如果是我出手偷袭,张三丰都要被我打死你这中登妖道何足道哉”
飞身上前,收剑入鞘,一把抓起玉和道人,大喊大叫起来。
顷刻间,十数道士围拢过来,见易逐云是“自己人”,并未起疑,易逐云让他们赶紧去求救,众道一哄而散,大喊大叫。
易逐云趁乱,以掌法打断数根柱子,让那丹房塌了一半,又想“若是偷袭老妖道不成,少不得又是一番恶斗”
一边想着,一边把脸涂抹一番,抱着半死不活的玉和道人奔向李玄阴闭关室,跪在门口大哭大叫起来。
李玄阴一问是谁,他登时更喜,首先想到的就是黄老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