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
贾家
贾张氏洗了脸洗了头,把臭烘烘的衣服扔给秦淮茹,抓着棒梗追问“大孙子,你的鞭炮哪儿来的”
秦淮茹拿着脏衣服,表情严肃的盯着棒梗“实话实说鞭炮哪儿来的”
棒梗眼睛眨都不眨的编瞎话“我在街上捡的,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笨掉在了街上。”
秦淮茹盯着棒梗“真的”
棒梗抱着贾张氏的胳膊撒娇“奶奶你看我妈她把我当犯人审我说的都是真的”
贾张氏瞪着秦淮茹“秦淮茹你什么意思啊我大孙子说是捡的那就是捡的你怎么着是不是还想上老虎凳辣椒水啊”
秦淮茹满心的无奈“得得得你就护着他吧我不管了还不成”
管不了棒梗也管不了贾张氏,秦淮茹拿着脏衣服去了院儿里。
将脏衣服扔在洗衣盆里,转身进了傻柱的屋。
这会儿傻柱不知道去了哪儿,床上放着一堆脏衣服。
秦淮茹叹了口气,把脏衣服都抱了出去。
贾张氏看到后,心里不舒服的骂道“不要脸的骚蹄子,上赶着给单身汉洗衣服,不要脸。”
棒梗坐在屋里吃着秦淮茹从傻柱屋里拿回来的大枣“奶你别这么说我妈我妈要不是不给傻柱洗衣服,傻柱也不会把这些吃的给咱家。”
贾张氏骂骂咧咧道“你妈不是好东西,那傻柱也没安好心,他就是想当你后爸。”
棒梗瞪眼道“他做梦我才不要一个傻子当我后爸”
这时候,曹卫国推着自行车,拿着渔具路过中院。
秦淮茹笑容满面的起身“卫国这是要出去钓鱼啊。”
曹卫国道“闲着也没事儿,我去北海逛一圈,顺道碰碰运气,要是钓上来一两条鱼也能多添道菜。”
秦淮茹笑着说“你家的菜还少啊厂里不是奖励了你一条大鲤鱼吗”
曹卫国笑着说“这谁家还能嫌鱼多啊。”
秦淮茹娇媚道“也是啊,那我预祝你满载而归,回来也让我尝尝鱼味儿。”
贾张氏扒着窗户叫嚷“秦淮茹你不抓紧洗衣服,聊什么骚啊,还要不要点儿脸,别逼我大过年的扇你啊”
秦淮茹气的咬牙,可怜巴巴的对着曹卫国抛了个媚眼“你快忙去吧,我得洗衣服了,要不然我那婆婆还不知道怎么闹腾呢。”
曹卫国笑着说“那老虔婆就是欠收拾,你啊,不能总是被她欺负,该反抗就得反抗。”
说完,曹卫国推着自行车,哼着小曲离开。
秦淮茹扭头瞧了眼虎视眈眈贾张氏,然后蹲下来继续洗衣服。
只是这一边揉衣服一边小声的念叨“老虔婆你给我等着别以为我秦淮茹好欺负等过了年瞧我怎么收拾你”
到了前院儿,三大爷跟曹卫国打招呼“卫国钓鱼去啊”
曹卫国“这不闲着也是闲着吗。”
三大爷笑眯眯的说“你是勤快惯了,放了假也闲不住,出去钓鱼也好,钓上了鱼还能改善改善伙食,要是钓的多了,别忘了给大爷沾沾光。”
曹卫国没有接话,推着自行车就出了院儿。
你阎老西常年钓鱼,也没见你想着别人。
这会儿惦记上不劳而获了
你咋那么美呢
眼见着曹卫国不搭话,阎阜贵的心里一阵不爽“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家里那么多吃的还要出去钓鱼,也不怕吃多了撑死。”
三大妈说“老阎,要不你也去钓鱼,多钓几条咱家就不用买肉了。”
阎阜贵想了想“你说的在理,我这就去拿渔具。”
一会儿功夫,阎阜贵就拿着渔具,推着心爱的自行车出了门。
眼瞧着曹卫国和阎阜贵都去钓鱼,不少邻居也有了心思,想着是不是也跟着去凑个热闹。
这要是钓上来几条鱼,年夜饭不就有鱼吃了,还能剩下一些买菜的钱。
说干就干,家里有渔具又有功夫的人,纷纷拿着家伙事儿出了门。
没有管院里的闲事,曹卫国骑着车到了北海。
在引胜亭站了一会儿,穿着绿色军大衣的刘山准时到来。
曹卫国一句话没有说,拿着渔具找了个没有人的僻静地方。
刘山跟屁虫的跟过去,从怀里掏出牛皮纸袋“大哥,这是那批货的收入。”
“那批货”就是刘山从东里村拉走的物资。
五百斤熏肉、三百斤腊肠、四百多斤的板鸭、近千斤的牛肉干、羊肉干
过年期间,肉食可是好卖有值钱。
这才两三天的功夫,刘山就赚的盆满钵满。
当他赚的最多的还是曹卫国,他这是跟着喝些汤水。
曹卫国将沉甸甸的牛皮纸袋塞进怀里,又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过年了,给兄弟们置办些年货。”
刘山接过信封一瞧,顿时喜笑颜开“谢谢大哥”
这信封里装着大黑拾和工业券,少说也得有上百张。
两人聊了几句后,刘山满脸喜色的离开。
曹卫国坐在岸边,悠然自在的钓着鱼,享受着宁静的时光。
红旗公社
西里村
邱青山满脸不忿的叫嚷“大伯凭什么啊挨打的明明是我啊你不帮我出气也就算了干嘛还要我去跟曹卫国赔礼认错啊”
邱青山的大伯邱大用板着脸“我让你去你就去,怎么翅膀硬了我说话不管用了要是这样以后你就别来我家了,我就当没你这个侄子。”
邱青山哪儿敢不听话,他之所以能在公社横行霸道,还不是靠着当办公室主任的大伯。
没了大伯的面子,他算给屁啊
邱大用一发话,邱青山立马撒娇讨好“大伯您是我的亲大伯您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您让我抓狗我绝不敢捉鸡,我怎么会不听话啊,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干嘛要跟曹卫国认错,我心里不痛快。”
想到自己在李秀霞面前被曹卫国毒打,面子里子丢的精光,心里就说不出的火大。
这要是再去给曹卫国赔礼认错,事情传出去他还有什么面子以后公社的人谁还会怕他
邱大用冷着脸说“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你只管听我的话带着礼物登门认错我告诉你曹卫国你惹不起我也惹不起”
邱青山不服气道“我知道曹卫国是什么轧钢厂的副处长,但您是公社的办公室主任,他又管不到您,有什么惹不起的啊”
邱大用对着邱青山就是一个耳光“蠢货你的脑袋里装的都是大粪吗你的眼皮就那么浅人家曹卫国年纪轻轻能当上副处长就证明人家有本事人家曹卫国不管到了那个公社,各村的村长都要当活财神供着,公社的书记都要热情的招待你还在这儿牛气哄哄你算什么东西话我说到这儿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吧”
对于这个蠢货侄子,邱大用没了耐心,转身大步离开了屋子。
邱青山的母亲从里屋走出来,语重心长的劝说“儿子俗话说民不与官斗你爸走得早你大伯对你想亲儿子一样他是不会害你的听大伯的吧这时候不能犯牛脾气”
邱青山满腔憋闷的坐在炕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妈你去做饭吧我饿了”
邱母叹了口气,摇着头去做饭,儿子大了,她也不管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由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