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念没有忽略他心虚无措的眼神,留下一句左先生请自重,转身离开了。
左谦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暗恨自己好不容易来了这里,又把事情办砸了
角落里,顾香瑶在他们二人都离开后,走了出来。
她若有所思,唐诗念与左谦是什么关系
第二天,左谦因为私人原因,需要离开,其他艺人还挺遗憾的,毕竟他们很喜欢这位教练。
左谦倒是没什么,只是温文尔雅一笑,“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顾香瑶下意识看了眼唐诗念,左谦走,是因为她吧
其他人都去送行了,沐熹徽因为身体有些不舒服,唐诗念留下来照顾她。
说起来还是因为沐熹徽吃了中午的盒饭,才导致的胃肠道不舒服。
沐熹徽跟其他人还不一样,她只要一点不舒服了,就会引发出一系列小问题。
这不,现在呢,在小镇上的诊所挂点滴。
沐熹徽小脸微微发白,撇着嘴抱怨,“早知道我就不吃了,害我现在还要挂点滴,难受死了。”
唐诗念打热水回来,听到这句话,笑了笑,“这里的条件肯定不比家里,还有两期我们就结束了。”
沐熹徽点点头。
左谦进了诊所,看到唐诗念后,心中了然。
果然为了躲他,来了这里
他喊了声,“诗念。”
正在削苹果的唐诗念听到声音,动作微顿,她抬头看到了门口的左谦。
沐熹徽从昨天就发现了唐诗念跟左谦关系不一般,但她一个外人,也不好猜测什么。
只是笑了笑打招呼,“左教练。”
左谦微微颔首,他看着唐诗念道“诗念,我们谈谈”
沐熹徽生病需要休息,唐诗念怕打扰她,放下水果刀,跟了出去。
两人在清净没人的地方停下,唐诗念直接开门见山,“说吧,找我什么事”
左谦对于她的过度冷淡,心狠狠抽了下,他道“你就没有想过我突然离开这件事,很蹊跷吗”
唐诗念看向他,眼神有点讽刺,“你想表达什么是想说这是时慕白的手笔说是他施压让你离开的”
左谦语噎,他父亲听说他没在公司,而是跑来这荒野的录制节目,当场大发雷霆打电话喊他回去。
虽然他父亲没有提及时慕白,但他敢说,这其中必有他的手笔
可现在唐诗念的心都在时慕白的身上,哪里肯听他的。
唐诗念说“左先生,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进去了,熹徽还等着我照顾。”
左谦想出声喊住她,留给他的却是一个无情的背影。
顾香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左谦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离开。
她暗暗咬唇。
沐熹徽生病,大家都来看她,一时之间屋里堆满了人。
顾香瑶看到唐诗念,眸光微闪,笑着打趣,“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了左教练。”
沐熹徽咬了口唐诗念削好的苹果,接了话,“左教练离开的时候我不在,他是来看我的,有什么问题吗”
顾香瑶语噎,她摇摇头,道“没问题。”
唐诗念眯了眯眼,看向顾香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