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在这般的耗下去,乖乖,非得给冻死在这儿。
心这样想,那种感觉也就变得更加明显了起来,甚至身子已经开始不住的颤抖。
萧墨试着朝莫长风靠近了几分
因为从他所在的方向隐约的还有些许的热气传来,让人觉得舒坦。
可这种感觉也再变淡,随时都有消失的可能
“快点”
莫长风又催促了一声
萧墨原本最忌讳的就是这种态度,现在也顾不得那般多了,那双手,已经按倒了对方的剑柄之上
灵力虽然不强,但效用却是颇大。
那原本就要消弭的热浪像是得到了支持一般,硬生生的抬高了不少。
“螳臂当车”
胡媚又猛的加了几分力,那种寒冷感,一下子变得更加浓郁。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瞧着这一幕,上官惊鸿也微微的有点犹豫。
“你依旧做你该做的,这儿我们还能坚持得住”莫长风回应得很任性。
不情愿又如何,那妮子并没有打算去违背他的安排。
整个人已经快步朝着屋子迈了去。
可那身形刚到门前,乖乖,整个房屋瞬间转移得干干净净,就像是从来不曾在哪儿出现过一般
“这”
惊讶的可不只是上官惊鸿一人,就连莫长风也忍不住皱了皱眉:“看来,只要是这幻境中存在的,又或是深陷其中的,都在她的掌控范围之内”
“那现在该,这般耗下去可不是办法”他那话还没有落下,萧墨便急不可耐的追问道。
他的心里面有太多的困惑,但现在很显然还不是去弄清楚的时候。
莫长风轻轻的摇了摇头,一时间他还真的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这样的答案,无疑是让人失望的。
萧墨也皱起眉来,嘴里面嘀咕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嘛,简直就像是个梦一样,天马行空,人又怎么会有这样的能耐嘛”
说到这儿,他那眼睛忽然增大了几分,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如果不是人,那我先前拿到的东西或许就能派上用场了”
说到这儿,他嘴角轻挑,俨然有些得意透了出来
“你先坚持一会,看小爷我收拾了他”
“你在瞎嘀咕什么”
听着他这些声调,莫长风完全糊涂了起来。
萧墨并没有想要去解释,说得多不如做的多,更何况,那种寒冷的感觉还真让他觉得不好受
手极速的朝着那兜里面摸了去,只一瞬间,符纸就已经拿了出来
“你现在掏它有什么用,还变身呢”
“这可不是你给我的变身符,这是我求来的黄符,专门对付妖怪的,你就瞧好吧”
话还没落下,萧墨又茫然了
感情他压根都不知道这黄符要怎么用
贴吗
可对方人都不知道在哪儿,怎么贴
这种迟疑,别说莫长风了,就连上官惊鸿也是全瞧在眼里,忍不住的冒了一句:“你这是来搞笑的吗”
被她这么一说,萧墨可是一脸的尴尬,恨不得找个地钻下去。
“你”
你什么都没说完,莫长风便猛颤了一下。
感情他一分神,那寒意便乘虚而入,原本就有伤的躯体又那受得住,血气上涌,一下子从口中喷了出来
红了一片,连萧墨手中的符纸都没有放过。
来得太突然了些,自然吓人得紧
“你怎么了”
“我没”
没字刚到嘴边,便又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因为整个空间已经开始剧烈的颤抖,像是地震到来了一般,而且伴随着的,是一道撕心裂肺的叫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啊”
飞雪嘎然而止,地面之上也看不到丝毫的痕迹,就像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
紧接着,四周的环境也开始变化了起来。
房屋在透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黑色笼罩下的瞧不清
唯一暖人心的,或许就只有那一抹淡淡的月光
“这”
比起莫长风的状态来,很显然这一幕更加的让人惊讶一些,萧墨那嘴张着,好一会都说不出话来
胡媚的身形也从空中浮现了出来。
那张脸那怕是苍白间带着所谓的惊恐,也够让人觉得惊艳的了
这一瞧,萧墨更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
一双眼,仿若直了
“我明明安排好了一切,怎么能让你们这些凡人来打破”
落地的那一刻,她像是惊觉了点什么
凶光必露
连带着那双手都变成了爪子,映射着寒光点点,显得锋利异常,动人心魄
那身后,九条狐狸尾巴张扬着,白城毛茸茸的一簇
“乖乖,果然是个妖怪,不过能这般漂亮,就是妖怪也无所谓了”
真是胆大超不过色心,这一点在萧墨的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打破它的从来就不是我们”
莫长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不是你们,那还能是谁,不要以为这般狡辩之下,姑奶奶就会放过你们,受死吧”
很显然,胡媚不会信。
别说是她不信了,就连萧墨也对这话不理解,刚才那一幕再明显不过,要不是自己拿出那符,恐怕现在都还在幻境之中呢
想到这儿,少年人的心里面多少有些小得意
可那种感觉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因为胡媚的身形已经冲了过来。
那气势,不比先前的鬼母幽姬弱上半分
全盛时的莫长风尚且不是鬼母的对手,此刻这般羸弱之下,又如何能与眼前人匹敌
若是没了他,恐怕
都不敢往下想,甚至擦身而过的那一刻,萧墨还本能性的将那眼睛闭了起来
铛
声音很清脆,那是长剑与爪子碰撞到一起。
哇的一声,莫长风的嘴里又喷出一口鲜血来,那脸的颜色变得更加的惨白:“真正的幸福发自内心,是强求不来的”
“发自内心”
“你瞧瞧她们,现在该有一个人快活,编织的梦虽然好,可终究有清醒的那一天,得而复失的那种痛楚,只会让人觉得难受,不是吗”
这话都不需要莫长风来说,因为很容易感受到。
清醒过来的人们,各种姿态都有,斜着的,坐着的,躺着的,但那脸上都布满泪痕,甚至遇到性子急的,都已经嚎啕大哭了起来
瞧着她们,胡媚的神情也变得悲伤满满。
仿若感同身受一般。
直觉而言,像她那样的人,不可能太坏,这般做的本源估摸着是有同样的伤心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