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诗诗不甘心。
不一会儿,她再度出现在男人的书房,手中端着餐盘。
俏丽妩媚的脸上带着隐忍的怒意,“你今天做了手术要多休息,不能再忙工作了。”
伏案办公的男人眉头一蹙,抬头看门口。
注意到女人手中的东西,“你放下,我一会会吃。”
听着男人敷衍冷淡的话,宁诗诗大步走进去,直接把餐盘放在他书桌上。
“等你吃完我再走。”
郑景曜放下手中的签字笔,黑眸睨了眼一旁的餐盘和盘中的食物,长眉不悦地蹙起来。
再抬头看着面色不佳的女人。
“你管太多了。”
宁诗诗
郑景曜“我工作的时候不允许别人打搅。”
宁诗诗闻言差点暴走。
这家伙失忆的时候和小时候一副德行。
随便说句话能把人气得想揍人。
若是当初他们刚见面是这种相处模式,她一定会让父亲向郑家提取消婚约。
宁诗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对自己默念sot、sot,要努力达成目标,让男人重新爱上自己。
所以现在受点委屈不要紧,大不了得逞后再还回去。
一番心理建设过后,宁诗诗不怒反笑。
“我是你的妻子,照顾你的起居饮食是我的职责。”
郑景曜不吭声,重新拿了份文件批阅。
宁诗诗见状,弯腰拾起餐盘,男人以为她知难而退要走,却眼前一暗,手中一沉。
宁诗诗直接将餐盘放在他的文件上。
“你不吃东西我就给妈打电话。”
“打电话做什么”
男人终于理自己了,宁诗诗嘴角扯了扯,答道
“告诉她,她的好儿子今天出了点意外,然后不仅没好好休息,还马上出院,这会大半夜还没吃东西。”
宁诗诗知道郑景曜虽然看似冷漠,为人却讲义气,重孝道。
不听她的话没关系,但一定会顾忌他母亲的心情。
果然,男人立即变了脸,俊逸绝伦的面庞阴沉沉的。
宁诗诗丝毫不惧,反倒将餐盘往前移了三公分。
再将手伸向口袋,作势要打电话,做完这些她突然心情好转不少。
嫣红的嘴唇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郑景曜额头青筋直跳,强忍着没将人轰出去。
再瞧着女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他实在不相信自己会爱上这样无赖的女人。
一定是沈星楠骗他。
宁诗诗双眼灼灼地盯着男人把一碗粥吃完,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别太晚睡了。”
关心的话语落下,她端着餐盘,第二次从男人的书房离开。
第一回合,勉强算胜利,她要见好就收。
女人离开后,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清香,一点点钻进男人的鼻息。
郑景曜闻着渐渐出神,冷漠的心变得迷茫起来。
他闭上眼睛,尝试去脑海中搜寻这张女人的脸。
一股钻心的疼痛冲上脑门,就像是成千上万只虫蚁在蚕食他的脑髓,每一下都让人痛不欲生。
郑景曜用力地抓着头,痛苦不堪的呻吟声从男人的唇畔中溢出来。
沈星楠临时有事进来汇报,刚踏进来便被看到的情景震惊到。
“总裁,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