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心狠手辣的人,连自己的家人都可以杀死,还有什么事情会干不出来。”
“就是”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证据”云九卿嗤笑一声。
“对除了你没有其他人了不是你还能有谁”那近侍一下子意识到了自己都说了什么,有些羞恼。
“那就是没证据了呵,原来你们皇家就是这样办事的。”
“谁说没有证据”突然以为大臣打断了云九卿咄咄逼人的话。
他示意了一下身边的侍从,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有一瓣花瓣。
“这就是证据”那位大臣道,“据我所知,这种花是一种灵花,极其珍贵,整个邵云国只有漓卿居里会放置,也只有漓卿居有这个能力弄到。”
“但是这花的花瓣却出现在皇后娘娘死后的房间里像客栈这种地方漓卿居不会放置那么多这种花,也就只有在像云小姐住的院子才会有。云小姐,对此你想怎么解释”
“能有什么解释,我院子里每天进进出出的人也不少,谁说就一定是我”不知道周围人怎么想,反正云九卿觉得这些人一个个逻辑都有些问题。
“一整套的理论都荒谬至极”
“何必自欺欺人,明明就是你做的,不想承认就算了,反正这罪你是逃不了了”像是完全没有觉得自己逻辑有问题一样,那人就是把罪名给云九卿按实了。
这算强买强卖
“呵”云九卿冷哼一声,这群人简直可笑。
一个人这样想就算了,旁边一圈的人还都没有一点儿觉得这很奇怪。
“死到临头了还能笑出来,云小姐怕不是个失心疯”那大臣被云九卿的冷嘲弄得不舒服。
“刚才还一副觉得我就是个废物的样子,后来又说我灭了别家满门,确定疯的不是你们”
“你们又怎么证明灭门是我干的毕竟那天可是没有什么人在”
“这”这边邵皇身边的人有些窘迫,他们还真没人什么证据证明这个的。
“我有”人群中突然窜出来一声低沉的男音,所有人视线都转向声音的来源。
是姜煊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位精致的少女,乌黑的发丝轻轻束起,黑色和白玉相混搭,很是好看。
见很多人看着自己这个方向,少女将脸上的嫉妒怒气压在心里,眼神变得十分平静。
“诺儿当初亲眼见证了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是怎么杀了自己全家的,要不是诺儿躲避很是隐蔽,是不会活在这里了。”姜煊将云诺拉到自己身前。
“妹妹,父亲母亲还有老族长带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云诺看到云九卿后情绪就上来了,哭腔中带着嘶吼。
“那可是你的至亲啊你知不知道他们每天都盼着你回来住,你不回来就算了,一回来就把家弄得不是家,你没有心吗”云诺现在情绪很是激动,眼泪也不停地流。
“没有。”云九卿简单干脆的两个字让云诺不知道该怎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