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枭爵,你现在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话想要跟他单独说。”
北纾灵挣脱开帝枭爵的怀抱,幽深的美眸转了过来,大大的眼睛望着帝枭爵,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灵儿,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帝枭爵毫不掩饰的将自己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他确实是不想一个人跟胡冬至待着一起,生怕她出什么事情。
“老公他已经被绳子绑住了,不会对我有半分威胁的”
北纾灵将唇凑到帝枭爵的耳边,吐气如兰,尾音微微的翘了起来,勾得男人心念一动便答应了她。
“好,就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我进来。”
帝枭爵淡淡的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这间光线昏暗的密室。
待那道修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的时候,胡冬至忽然仰天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可真是讽刺没想到五年的时间我们亲爱的敬爱的曾经高高在上的前女王大人在大陆这种地方委身了一个男人。”
“哈哈哈哈”
胡冬至像是入了魔一样,那张还算得上清秀的脸庞上闪过了一丝狰狞。
“你笑什么”
北纾灵的语气染上了几分薄怒,她听出了胡冬至这番话中带着的不屑和对她的嘲讽。
“我笑什么”胡冬至忽然停止了笑声,目光愤恨的看着面前的北纾灵,“我为什么要笑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是在嘲讽你。嘲讽那些还在天真的以为你会将他们带回北凉国的禁卫军们,嘲讽那些还在寄希望于你身上的人民们。”
“胡冬至你住嘴你没有资格评论这些人,与你无关”
北纾灵显然是被胡冬至的这番话影响了情绪,浑身上下压倒性的气势尽显,那一瞬间,胡冬至竟然流出了眼泪。
“好一个没有资格。女王大人,你扪心自问一下,当年那场事故你害死了多少人”
北纾灵眼神中的色彩逐渐开始退散,逐渐变得灰黑一片。
“”
没错,这点胡冬至确实说得没有错,如果不是她北纾灵从小就不对宋雨思有任何的防范之心,如果不是她北纾灵把那狼心狗肺之人当成了知己好友,如果不是她北纾灵错把鱼目当珍珠,现在也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啊你说啊”
“怎么不敢说了如果当年你有能力有见识有远谋就万万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你知道吗我们多少禁卫军因为你的原因被宋雨思抄了家”
“他们还好,没有闹得个跟我一样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下场。但是他们的家人,现在哪个还能住在能够遮风避雨的地方,谁的家人不是住在了之前闹过瘟疫的贫民窟”
“北纾灵,你害我害得好惨啊真的,我亲眼看见我怀孕的妻子被杀,这是一尸两命,我亲眼看见我七十多岁的老母为了证明我的清白在大街上喊然后被人活生生的打死。”
“你知道我有多疼吗啊你知道我有多恨吗她们被人杀了而我做为一个丈夫一名孝子居然连她们的尸骨都不敢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