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一听,喜上眉梢,还没订婚,这都给做饭了,这以后还不是天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的跟大爷似的
终于明白男人为什么要娶媳妇了
朱杰和景贞与萧祁坐在一处,赶忙打开食盒,说道“七哥,我们可是也要尝尝嫂夫人的手艺”
“当然当然”
倩娇的两个小丫鬟见他们这个样子,捂嘴娇笑。
拿出来一看,朱杰和景贞都不吃了,一个清炒菜心炒糊了,汤撒的到处都是。
一个青笋肉片,肉片上还带着血。一个红烧鱼还没吃都已经碎成一团,跟剩菜似的。
两个丫鬟嘴会说“我们家大小姐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给别人做过饭,你们都不知道大小姐有多辛苦手都烫伤了呢”
萧祁一听,感动的一塌糊涂,当即对两个丫鬟说“太感动了,我萧某何德何能,让大小姐如此厚爱”
抄起筷子,夹起许多的菜心就吃,万万没想到,不仅比老咸菜还咸,里面还有一大块盐没化开。
萧祁含着眼泪硬生生地把菜给咽下去了,然后赶紧放下筷子,拿起茶壶,把里面的茶水一口气全喝完了
还昧着良心说“大小姐的手艺真好,这菜做的真好吃”
两个丫鬟听了立刻喜上眉梢“好好好,大小姐说了,只要公子喜欢吃,她天天做给你吃”
萧祁又喝着三人茶碗里的茶水,听到这话,一口气把水喷到地上,急忙说“不不不,还是算了吧”
“为何”“大小姐金枝玉叶,怎么能天天去厨房做饭,我于心不忍”萧祁说。
“想不到你这样会疼人”正说话间,她家的管家带人急匆匆地进来说“出大事了我们家的表少爷好像被鬼上身了”
“鬼上身”“是啊整个人胡言乱语,两眼发绿光,还到处乱打人”管家说。
“我们这就去看看”萧祁说。然后吩咐朱杰“兄弟,你在这里看着,以防不测,我和老九去看看”
朱杰说“七哥放心,这里有我照看。”萧祁和景贞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前厅。
倩娇的父亲焦急万分,拱手说“二位侠士,我内侄的事情就拜托了。”
这是未来的老丈人,萧祁哪里敢怠慢,急忙拱手说“老人家说哪里话来,晚辈必当尽心竭力”
当下使用御剑术,带着管家腾空飞起,直奔倩娇的表弟家去了。
倩娇的父亲,手捻胡须,笑着说“有这么一个女婿,老夫可算是去了一件大心事啊我女儿到底是个有福气的”
闲话少说,萧祁三人来到倩娇的表弟家,也是个世家,富丽堂皇。
倩娇的表弟手拿宝剑,两眼绿光森森,到处追着人砍
萧祁等人不急着下去,而是寻找时机。那恶鬼警觉,抬头看见了萧祁和景贞。
立刻收敛了锋芒,操控着倩娇的表弟转身要跑,萧祁如闪电般挡在前面。
恶鬼回头,景贞也已经悠然自得地盯着它了。
它刚回过头来,萧祁的一张驱鬼符已经贴到它额头上。
那鬼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萧祁上前一掌打在倩娇她表弟的胸口,将鬼打出他的身体,然后景贞一张化鬼符又贴在鬼的后心。
恶鬼像一个火人拼命挣扎,凄厉惨叫不绝于耳,在深夜之中尤其让人心惊胆寒。
景贞拿出准备好的葫芦,倒出酒在剑上,一运功,剑上着火,一剑刺在恶鬼身上,恶鬼当场化为一堆灰烬。
这边,萧祁从身上取出一粒升级版的九花玉露丸给倩娇的表弟服下,稍微休息片刻,竟然好了。合府上下无不欢喜。
这边表弟的父亲急忙治酒款待
虽然不饿,可是喝喝酒,吃点菜,再看点歌舞也是很过瘾的。
本来这位世家的老爷还安排美貌的歌姬服侍萧祁和景贞景贞安寝的。无奈师门戒律森严,他二人也只能婉拒。
你说师父明明是个色鬼,还装模作样假正经地立了这么多道貌岸然的规矩,真是让人费解自己鼻血流了一地怎么说
表弟这边的管家派人护送倩娇家的管家回去,禀报一切顺利。留下萧祁和景贞过夜。
你有能耐,人家自然奉若上宾。表弟休息了一会儿,好了。自然感激不尽,亲自出来谢恩。
倩娇的表弟是个诚实爽快的君子,和萧祁、景贞相谈甚欢,当场还结为异姓兄弟。
一听老爸说他表姐倩娇准备要嫁给萧祁了。表弟的脸色一下变了,又碍于老爸在场,只能强颜欢笑。
等他爹不胜酒力走了,他才摒退闲杂人等,推心置腹地对萧祁说“大哥,有件事情要提前和你说明,你心里要有个准备”
萧祁见表弟表情凝重,很不能理解“贤弟,你这是怎么了”
表弟看看景贞,又斟酌了一下,才对萧祁说“我问你,我表姐是不是给你做饭吃了”
“你怎么知道她的丫鬟”
“表姐的丫鬟是不是说,我们家大小姐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给人做过饭,你们都不知道她有多辛苦,手都烫伤了她们是不是这样说的”
表弟不等萧祁说完立刻抢着说。
“你怎么知道的”萧祁和景贞异口同声说。
表弟长叹一声说“表姐一心血来潮了,就爱做饭,还强迫人吃。特别难吃不是糊了,就是没炒熟。”
萧祁和景贞如梦初醒。表弟又说“而且他还最爱做红烧鱼,每次都做的跟剩菜一样还咸的要死”
表弟说到这里,还是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
萧祁正犹豫间,表弟端起酒杯和景贞还有他碰了,一饮而尽。
表弟一边给三人斟酒,一边说“做饭难吃没什么,不吃就行了。可是我表姐非要你吃。不吃她丫鬟就说什么从没做过饭,很辛苦,手被烫伤了的话”
萧祁开始后悔了
表弟又说“去年我吃了一次,太难吃。第二次她又让我吃红烧鱼,硬往我嘴里塞,把我喉咙都扎出血了。”
“我就吐了一口,她当场就打人对我拳打脚踢,还拿皮鞭子抽我你们看看,打了不止一次”
表弟说着挽起袖子。萧祁和景贞一看鞭子的痕迹和脚踢的淤青历历在目
不说萧祁,就是景贞都心里直哆嗦。这简直就是虐待
表弟放下袖子,眼里含着泪说“这是她上个月打的。我原本以为,几个月不见了,她该不会下此毒手。没想到”
说到这里,表弟又哭了
景贞对萧祁说“七哥,怎么办”萧祁一阵的沉默不语。再也没有对倩娇的美色的贪恋,有的只是无尽的恐惧和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