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真的没有。”司予秋怕他不相信般,又重复了一遍。
宫朝离故作不相信般的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那你昨晚去干嘛了如实交代。”
“本王想问她干什么去了。”
宫朝离“”
司予秋蓦地发现自己好像表达错了,紧接着淡淡补充道“昨日见她对尸体如此上心,本王有所怀疑。所以,待她回来时想问出些什么。”
宫朝离打心里翻了个白眼。
“那皇叔问出些什么了吗”
“并无。”
宫朝离差点喷出一口老血。特么能问出来就怪了不过,九皇叔什么时候和自己一样没脑子了
就在宫朝离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时,飞流突然走了进来,见到司予秋微微俯身抱拳叫了句“王爷”。
随后抬眸看了一眼宫朝离,眸子里透露出几分为难。
宫朝离有些生气的双手叉腰道“看什么你打的小报告我又没少听。还需要搞个特殊回避”
飞流刻意躲避似的低了低头,“不是。是”
宫朝离见状,耍脾气似的继续逼问道“是什么”
“是是昨晚银商首领和王爷在一起时”
宫朝离瞬间花容失色,“在一起”
飞流连忙解释起来,语气里夹杂着几分慌乱和急切,似乎怕宫朝离误会般。“不是不是,是王爷和银商首领在一起谈话时。属下进了房间,结果看到”
司予秋走到宫朝离身边,宠溺的笑着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继而问向一旁的飞流,语气淡漠“看到了什么”
“一条蛇。”
宫朝离听罢,不开心的躲开司予秋的手,语气里透露出几分不开心来,可是细听却能察觉出隐藏在其中的几丝欣喜来。
“一条蛇你大惊小怪的。”
开心是因为司予秋没有给自己带绿帽,不开心是因为飞流不会说话。
“不是,那条蛇通体雪白,不似俗物。守在一个箱子前,看样子那箱子格外重要。”
“哦”司予秋饶有趣味的勾唇一笑,仿若不以为意般圈紧了一旁的宫朝离。
宫朝离认真思量着什么,玉指下意识的绕弄起散落到胸前的那几缕青丝来,就连司予秋把她拥入怀中都没有发觉。
想了想后,忍不住嘟囔道“现在不应该是查血蛊吗和箱子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血蛊还能被放在箱子里啊。
“皇叔,银商的箱子里会不会就是”
司予秋似乎是看出她的意思,伸出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而后薄唇轻启道“不是。”
宫朝离听罢,一脸疑惑的喃喃道“那她会把什么锁在箱子里呢”随后便又开始思量起来。
司予秋任她走神,也没说什么,而是转眸看向一旁的飞流问道“月氏打探的怎么样了”
“月氏首领月煜的独子,名为月陌。与银商走的极近。甚有谣言传出。不过后来因银商备受尊崇,便不了了之。”
宫朝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神来,在飞流话落后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问道“月陌多大”
“好像,弱冠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