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让你假装昏倒啊,血都不流了。”
宫朝离听罢,低头看了看手腕,确实不流血了。她尴尬的看了看一旁的飞流,随后迅速进入状态,两眼一番倒在了地上。
司予秋使着轻功飞到祭祀台上,抱起宫朝离缓缓走下
银商缓缓睁开美目,发现自己正趴在子书语的怀中。
下意识的带着几分慌意挣脱,不小心碰到了子书语的伤口。
子书语醒来,疼的皱了皱眉。
看向站在床前的银商时,神色呆滞,无平常一贯温润儒雅。
银商抬眸看向门外,欲要出去。
刚走了两步,便被子书语抓住纤细的胳膊。
“你去哪”
“能不能放过我。”银商声音虽如往常那般清冷淡漠,却多了几分卑微的请求,听得子书语心底一凉。
“他已经死了。”子书语垂眸淡淡开口,话语刚落就被银商带着几分慌乱的打断。
“他没有,只要我拿到雪骨草他就会回来的”
银商用力甩开他的手,想要挣脱。却没成想被子书语禁锢住了瘦削的肩膀。
温润的声音覆盖上了几分冷意,听得银商眸中失色。
“他被烧成灰了,我没有雪骨草。”
两句话,犹如一把冰冷的刀子,深深的插入银商的胸膛里。
银商踉跄着,有些腿软般站不稳。看向子书语的目光,下意识的逃避。
“不会的,不会的。师兄不会死的。”
“他说过要娶我的,他说过的。”
“只要我拿到雪骨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银商喃喃的重复着,神色呆滞,好像一个没有表情的木偶人。
子书语望着她目光里满是心疼,他轻声开口道“其实你知道,何必骗自己呢不累吗”
银商转过眸来看向他,泪水不自觉的流下挂在脸上,随着精致的下巴颏落下。
她一直都知道,不过是不敢接受而已。
银商推开子书语,抬手欲要拔下头上的簪子自尽。却不料被子书语紧紧的抱在怀里,挣扎不得。
“别为他活了,这次是我救得你。阿商,为我活一次,为自己活一次。好吗”
子书语将她紧紧的禁锢在怀中,也顾不上伤口挣开溢出鲜血染红了那雪白色绷带,疼痛不已。
良久,他见银商停止挣扎。缓缓松开她,温柔的伸出手拂去她脸上的泪痕。
银商望着他,目光里满是冰冷。
“为什么骗我,为什么救我,为什么不放过我。”
子书语自嘲般轻笑,“我喜欢你。从去蛊族的第一次,就喜欢上你了。”
顿了顿后,抬眸看向银商。语气里是说不出的酸涩和无奈,“你知道不知道,你可以为了他拼命,我也可以为了你拼命。”
银商似乎是累了,轻轻甩手挣脱开他的怀抱,随后将自己的衣衫尽褪。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放过我吧,我累了想去找母亲和师兄了。”
子书语望着银商玲珑有致,一丝不挂的身子。微微皱眉,随后故作淡漠的别过了头。
“我想要你为我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