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林生清点完一楼房子的家具后,我们便陷入了深深的忧伤中。
东西太少,能改装的我们都改装了,能通过刷漆改变颜色然后焕然一新的我们也都弄完了。
但房子还是空落落的。
我们需要一笔资金,把房子重新粉刷一遍,还有很多想法,那都是需要金钱的。
三万块,采购完一套属于我们的影棚装备,就花了快三分之二了。
所以,我们决定,暂停装修进度,先一心搞钱。
趁着春暖花开的早春时节,我们不能等着那零星的客人找上我们,必须得主动出击。
春暖花开这个主题,毫无疑问,当然是我想的,男人哪有这样浪漫的细胞。
林生设计的海报一出来,我立马发给了何光。
何光很自觉地转了账。
必须要转账啊,这可是林静最喜欢的风格。
自从何光把林静带回家过年以后,两人更加腻歪了,咖啡馆的生意在春天是淡季,两人就很任性了。
只要林静没课,何光一定开着车带她出去写生,有时候出去一天,只能带回一张作品,林静每每都稀罕的跟个宝贝一样。
画画是记录美的一种方式,摄影也是记录美,所以何光才会这样支持我们。
林静的每一组照片出来,都惊艳到我们了。
每一条裙子,程希尔都帮林静配好了一种发饰,口红的颜色,眼影的颜色,随着场景的变化而变化。
春暖花开,所以这组照片自然是在阳光灿烂的日子拍摄的。我们寻遍了市里所有有大片花朵的公园,成功地拍摄出这几组照片。
这组照片其实出来得很不容易,因为要凑齐我们几个都没课的时间,太难了。必修课只剩下两门,剩下的全是选修课。
最终,我们给她免费多精修了十张照片,成功将她的照片列为我们的宣传片,文案由她自己来写,所以这一次的图文宣传,来得更带感,照片有两人的情侣照,何光的艺术感让照片显得更高级。
可想而知,在我们的大力宣传下,这一次的轰动不亚于去年的中国红。
躺在工作室的沙发上,我不停地跟那些来咨询的小美女们聊天,介绍套餐,介绍摄影师,介绍自己
有时候,我甚至要同时跟十几个人聊天,经常聊着聊着就蒙了。
我是谁,对方是谁,我在说什么
林生提出,他的微信也放出去。
我很坚定地拒绝了他。
如果他是客服,那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你好,你们的写真照,怎么个拍法啊”
“相机拍。”
或者,是这样的。
“哎呀,我们都是学生,可不可以优惠一点呢”
“不可以。”
反正,林生绝对不能当客服,绝对不能
终于聊到崩溃了,我在沙发上葛优躺,手机还在不停地震动着,提示我来了新消息。
可我不想动了。
“等我挣大钱了我第一件事就是要培训一个客服出来”
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站了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道。
林生放下鼠标,走到我面前,仰头看了我一会儿,笑出了声。
他一伸手直接把我抱住我两条腿,把我抱了起来,我在空中晃晃悠悠哎呦乱叫,他却一脸坏笑。
“放我下来。”
“不放,我要把我老婆放床上。”
“谁是你老婆,嘴巴放干净点。”
林生不理会我的抗拒,直接像土匪扛着打劫来的少女那样,把我扛在肩上,走到床边,扔了下去。
“我现在命令你,给我好好躺着。趴下”
“我去,来这么刺激的呀,这样不好吧。”
“想什么呢,我给你好好按一下肩背,你一直拿着手机打字,肩背需要放松一下。”
“唉,太失望了,还以为要来个什么刺激的运动呢。”
“别失望,等我把工作室弄好。再来好好收拾你,到时候,只怕是你会绝望。”
说罢,直接蹲在床上,两只手放在我肩膀上,开始揉捏。
林生使在我肩背的力度恰到好处,酸痛感过后,是一阵阵舒爽。
我突然转头看着林生,一本正经地说“不错,一会给你加钱,小伙子。”
“哎呀,谢谢老板。以后记得多多光顾我。”林生见我一时兴起,居然陪着我玩儿。
“不知,你们这儿,可有特殊服务啊”
要玩就玩大的。
“讨厌,什么特殊服务啊。人家是正规的按摩店。”
我已经笑抽过去了,林生还在认真地帮我锤着背部。
其实,在我们的床头底下,装着一个盒子,盒子里已经备好了一盒那啥玩意儿。
只是,我一直没做好心理准备,我没办法说服自己,我想要的,是完全心安,没有半点犹豫和害怕的第一次。
我说不清,到底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
每当抱着林生,我的身体明明也极其渴望能和他融为一体,共赴云雨,可我的内心却总是有个声音出来。
“万一,我们走不到最后,我该怎么办。”
林生只要感觉到我有一丝的抗拒。他便会收手,不再继续。
所以林生特别喜欢在和我搂搂抱抱亲亲完以后往厕所跑,他说他内急。
我一开始还真信了
按摩完,我还得接着去和那些小仙女们聊天。
我告诉自己,聊天使我快乐,聊天使我幸福,聊天使我挣钱。
这一招还真管用,我顿时像上了发条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回复她们,哎呀小仙女,真是不好意思,刚刚有点事放了下手机,让你久等啦。
毕竟,一晚上成交好几单的那种爽破天际的感觉,还是很美妙的。
我和林生都喜欢抓拍对方的生活点滴。
比如,我的手机里就有他伸着小手指在鼻子里探索的照片
比如,他的手机里有着我在成交一单后,盘腿坐在沙发上,两只手很夸张地举着,嘴巴很夸张地张着,张成一个大圆的照片
“你说这一次,我们能挣多少钱”
“我们能吃多少苦,就能挣多少钱。”林生说的话,总是让我觉得好有道理。
“我能吃很多苦。”
“我知道,我很心疼。我会尽量让你少吃苦。”
“你吃苦,我也心疼。”
“我知道,但我是男人,男人本该吃苦。”
“那女人呢”
“女人留着力气,吃男人。”
“林生你这个臭流氓”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