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你刚才有没有在听我说”
顾皓渊轻声问,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当然有在听”林花音立刻正色,“你刚说齐临白,对吧他肯定又在背后搞鬼了。这个家伙真是不消停”
顾皓渊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然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那你看着我。”
我就不信你两眼空空啊呸,死脑,瞎接什么台词
林花音被迫与他对视,心跳开始加速。
干嘛突然靠这么近他是不是在笑难道他知道我在想什么不可能不可能,他又不会读心术。
顾皓渊听到“读心术”三个字,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你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他问,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
林花音脑子里一片空白。
处理什么处理他在说什么我只感觉到他的手指好烫,他的眼睛好好看,他的呼吸离我好近
“花音”顾皓渊又唤了一声,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共鸣。
“啊”林花音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顾皓渊看着她茫然的样子,终于没忍住,轻笑出声。
那笑声很轻,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微微的沙哑。
林花音的脸瞬间红透了。
他笑了还笑得这么好听可恶,该死的男人居然如此勾引我犯规这是犯规
“我说,”顾皓渊松开她的下巴,身体微微后仰,靠进沙发里,“这件事,我已经让皓杰和李特助去查了。等证据齐全,就在寿宴最后一天,当着全家的面揭穿他。”
“哦好啊。”
林花音点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跟着他的动作。
顾皓渊往后靠的时候,睡袍的领口又敞开了一些,露出更多的胸膛。灯光打在他身上,勾勒出上身分明的肌肉线条。
薄薄却有力的肌肉覆盖在完美的骨架上,是林花音最喜欢的那种身材。
嘿嘿嘿,没想到把事情告诉顾皓渊后,能解决的这么轻松,现在完全不用担心了呢。
咦顾皓渊怎么坐的靠我这么近
那我偷偷摸一下胸肌他应该不会注意到吧反正要是他发现,就说我不小心碰到的,都怪他靠太近了,长得还这么犯规都是他的错
于是她的手不知不觉又往那边挪了。
顾皓渊的余光落在她蠢蠢欲动的手上,嘴角微微上扬,假装没看到,继续说“到时候,可能需要你出面作证。”
“作证”林花音的手停在了半路,“作什么证”
“证明你听到他们在假山后面密谈。”顾皓渊看着她,“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林花音说,“这种坏人,就该被揭穿。”
反正我听到的是事实,又不是我编的。作证就作证,谁怕谁。
再往前一点点就一点点
“那就好。”顾皓渊忽然往前倾身,猛然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于是林花音偷偷摸摸狗狗祟祟的手正好落在他胸口。
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都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还有强健有力的心跳。
噗通、噗通、噗通
沉稳有力。
林花音整个人僵住了。
摸到了我又摸到了啊哈哈哈
好硬,好烫手感也太好了吧简直就像摸热乎乎的天鹅绒一样哎哟,真是每次都摸不够呢
顾皓渊低头看看她的手,然后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好摸吗”
“好好摸啊”
林花音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往后弹了半米远。
“我不是故意的”
她连忙摆手,“我就是就是想看看你睡袍的材质对,材质手感挺好的,在哪买的”
顾皓渊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说“意大利皇家手工定制,全球仅此一件。”
“那还挺贵的吧”林花音干笑。
“不贵。”
顾皓渊忽然抓起她的手放回胸口,摸了一会儿后又慢慢往下移到腹部于是林花音的手把刚才摸过、没摸过的地方又仔细摸了个遍。
顾皓渊低语“你摸的这一片面料,其实也就值一个包包而已。”
林花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