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
主持人见气氛拱起来了,扬起下巴。
“谁能拔出石中剑,就可以直接带走,绝不反悔”
几个壮汉嗷嗷冲上台。
结果毫无悬念,任他们青筋暴起、脸色涨红,那柄剑仿佛焊死在石头里,纹丝不动。
“为啥非得搞石中剑法国没别的剑了”
台下有懂行的记者嘀咕。
旁边摄影师头都不抬“有啊,杜兰达尔,三大圣剑之一。”
“那不用”
“用不了。”摄影师咔嚓拍了张猛男拔剑的红温照。
“上周让人从卢浮宫隔壁城堡摸走了贼连悬崖都爬了,专业得跟拍碟中谍似的。”
记者噎住。
“所以这是”
“没活儿硬整呗。”摄影师撇嘴,“就跟咱半夜赶稿没素材,只能把主编地中海特写当封面一个道理。”
台上,第八个举重选手正跟剑柄较劲。
主持人站三米外,话筒抵着下巴,声音轻飘飘的
“友情提示拔不出来的朋友,只需单膝跪地,行个骑士礼就能体面退场。”
听着没毛病,实则挖了个天坑。
让各国顶尖运动员全球直播给法国剑下跪,这跟摁头认爹有啥区别
选手手一抖。
台下“嗡”地炸了。
“等等这规矩刚怎么不说”
“拔剑还是上坟还带临时加戏的”
“服从性测试啊”
最后,这帮猛男在主持人戏谑目光下,臊眉耷眼地单膝跪地,草草行了个礼,灰溜溜滚下台。
有这帮炮灰打样,后面的人脑子也凉快了。
“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挑战”
“这是一场恶作剧”
“我不信有人能拔出来”
台下开始响起抗议声。
后台,总导演詹姆斯对着监控画面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铺垫够了,该主角登场了
悠扬且刻意的小提琴曲奏响,漫天人工玫瑰花雨铺路。
一位金发碧眼、穿着剪裁完美礼服的金发青年,迈着模特步优雅登台。
“如果没人敢拔剑,那就由我来吧。”
女嘉宾全场亮灯好帅气多金的贵公子
男嘉宾集体灭灯好装的孙子
主持人声音拔高八度,“哦天哪是德拉维尔家族长公子,鲜花男爵皮埃尔先生”
有人不懂就问,“这货什么来头,看着就很欠扁”
旁边有懂哥科普,“嘘小声点那是克里斯亲王的外孙正儿八经的贵族后裔”
那人恍然,关系户啊,那没事了。
皮埃尔风度翩翩颔首。先对石中剑行了个标准中世纪骑士礼,姿态相当优雅。
随后,他伸手轻轻握住剑柄,也没见他多使劲
“嗡”
一声轻吟,那把让数位大力士折戟沉沙的帝国荣耀之剑,竟被他缓缓地地拔出
金光璀璨,照耀全场
“哦天选之子”
“荣耀归于法兰西”
法国观众区爆发出精心排练过的欢呼。
皮埃尔转身举剑,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谦虚与骄傲
“感谢命运的馈赠但这挑战实在太轻松了,我要求在场的诸位,如果有谁不服的,尽可上台挑战。”
他顿了顿“当然,若真有其他勇士能办到,我将十分乐意,将这荣耀拱手相让。”
这话可捅了马蜂窝。
英国代表团席位上,“哐当”一声巨响
一个脖子和脑袋差不多粗、浑身肌肉虬结的巨汉猛地站起,他身下的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是横扫欧罗巴,驰名亚非拉英格兰第一大力士,抓举世界纪录保持者有着海格力斯之称的戴维斯”有人失声惊呼。
戴维斯咚咚咚走上台,站在皮埃尔旁边,视觉效果堪比狗熊和细狗。
“我、要、验、台”
主持人心里一咯噔,但强作镇定“当、当然,请便。”
皮埃尔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把剑插回石缝,做了个“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手势。
戴维斯围着石台又推又敲,折腾半天,愣是没看出什么明显的机关。
“台没有问题。”戴维斯瓮声瓮气,搓了搓手,一把攥住剑柄。
“起”
他全身肌肉贲张,脸色涨红,脚下舞台甚至传来细微的嘎吱声。
那气势,仿佛真能撼动山岳。
然而,剑柄纹丝不动。
戴维斯急了,整个人爬上石台,双脚蹬着底座,两手并用,使出了吃奶的、结婚的、生孩子的劲儿
十秒后。
剑依然嵌在石头里,稳如磐石。
皮埃尔在一旁,用不高但足够清晰的声音道,“放弃吧,论天命,你是敌不过我的。”
英国代表团集体脸黑。
直播间里,英国网友已经开骂了。
“黑幕绝对是黑幕”
“戴维斯都拔不出来那小白脸就行”
“法国佬这开幕式从头抄到尾,现在连拔剑都要内定fuck”
国内直播间更急
“宝儿姐呢”
“家被偷了一个亿的装备要没了”
镜头非常懂行地切到了华国代表团区。
然后,全国几亿观众看到了让他们血压飙升的一幕
两个漂亮姑娘中间,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少女,正歪靠在硕大棉花堆上,睡得那叫一个香。
弹幕瞬间凝固,然后爆炸
“”
“宝儿姐,不愧是你。”
“关于我在奥运开幕式上补觉这件事”
“完了,孩子睡得这么香,不忍心叫醒。”
“旁边那姐妹摇她啊用巴掌摇”
夏之凝确实在摇。
轻轻推肩膀“宝儿姐,醒醒,粗大事了。”
“zzz呼”
苏宝咂咂嘴,鼾声均匀,甚至把头往更柔软的地方蹭了蹭。
“这样是不行的。”一道妩媚慵懒的声线从上方传来。
两个姑娘抬头,看见一位戴着金丝眼镜、身材火爆、穿着合体套裙的o美女,正站在过道边,笑得像只狐狸。
“你是”两个女孩都有些警惕。
“名字只是代号,我嘛,只是个路过的热心观众。”津岛奈美推了推眼镜,镜片底下一阵白光,
“据我对小宝的了解,这个时候得亲一下她才能醒。”
aster,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了。
夏之凝俏脸微红“这这不太好吧”
陈小云一脸纯真“这能行么”
津岛奈美邪魅一笑,“包的。”
“好吧,我试试。”
夏之凝看了眼台上嚣张的皮埃尔,又看了眼睡得天昏地暗的苏宝,一咬牙,豁出去了
俯身,在苏宝白皙脸蛋上“啵”地亲了一口。
触感软乎,带点奶香。
下一秒。
苏宝“噌”地弹坐起来
她瞪圆杏眼,一脸“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的震惊,死死盯住夏之凝
“阿凝,你来真的”
夏之凝俏脸唰的红透了。
苏宝下一句“不过下次可不可以往下一点。”
夏之凝拳头硬了,羞愤指向前方“你看那”
苏宝顺着望去,目光瞬间被石台上金光闪闪的玩意吸引,“卧槽金色传说”
津岛奈美适时递话,言简意赅,“主办方说了,谁拔出来,剑就归谁。”
苏宝眯眼看了几秒,兴致缺缺地撇撇嘴,“一把花里胡哨的骑士剑,有瘠薄用又不是小日子的刀。”
普天之下,只有小日子的刀才能戳中她心巴。
津岛奈美红唇轻启,“可这是拿破仑加冕时用过的剑,起码值这个数。”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
苏宝“一万”
津岛奈美微笑摇头。
苏宝“一百万”
津岛奈美继续摇头,红唇微张,吐出那个让所有财迷灵魂颤抖的数字
“一个亿。”
“法郎。”
“啥子一个亿”
苏宝嘎一声,抽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