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来到大婚开始的馥郁山庄,顾飞雪被关在石室中。
她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凝聚内力在石门上打出一掌。
然而,石门纹丝不动。
看来光靠在馥郁山庄练的功夫根本不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事到如今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暗自运功,念着“易水无寒诀”的心法口诀,随后再运用白浮生教给她的“御水剑诀”,二者相辅相成,只是这一次她没有被心魔控制,反而境界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仅仅一掌,便将石门打了个窟窿出来。
她立即从那缺口跳了出去,只不过奇怪的是,刚才自己制造的动静很大,却是没有一个人到这里来查看情况。
难道人全部去了罗府
顾飞雪没有时间去想,她先去了一趟地牢,然而空无一人。
糟了,难道昨天看见花眠带着的那个人真的是玉衡
她连忙下山,却在半道上碰上了百草阁的骨仙和他的药童。
“啊你是”
骨仙一眼就认出顾飞雪,刚想逃跑就被顾飞雪打了一掌,动弹不得。
“说,玉衡在哪儿”
“什么玉衡,老朽不认得。”
“年纪一大把,嘴还这么硬”顾飞雪懒得和他多费口舌,随手拔下发簪,一击刺中那药童的胸口,顿时暴毙而亡。
“再不说,你的下场跟他一样”
骨仙看见她的行事作风跟上官明昼如出一辙,也是真的怕了,老实交代道“她被带去了罗府。”
“还有呢你有没有给她吃什么药”
老头立马慌了“没,没有。”
“没有”
“有有公子啊不,上官明昼要我给她服下碧水忘忧,就是你之前吃的那一副。”
“解药呢,交出来”
老头吓得立马磕头,声音颤抖,还有哭腔“真的没有解药,真的没有”
“那药方总有吧”
“有有有我现在就给你。”
怎料,这老头鬼心眼作祟,借故找药方,却是把手按在了怀里的药瓶上。
突然他把药瓶拿出往地下狠狠一砸,一团呛鼻的烟雾阻挡了顾飞雪的视线。
老头便趁着这个空档连忙爬起来,逃走了。
顾飞雪本想去追,奈何刚要运功,心头百般不适,头晕目眩。
糟糕,那烟雾有毒
她只好原地调息,利用“易水无寒诀”的排毒功效,将体内的毒素排出。
等到毒素彻底排尽后,她才站起身,只是那老头已经跑得没影了。
也罢,先去罗府救人。
她刚下山,远远就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声音很熟悉,似乎是镜荷。
顾飞雪连忙循着声音赶去,没想到真的是镜荷,她正拿着剑指着地上的人,逼问着什么。
“镜荷”
“阿雪”徐镜荷把剑顺势塞给林长安,冲上去和顾飞雪来了个熊抱。
“我终于找到你了呜呜呜呜”这丫头像个小孩子一样,呜呜大哭起来。
“你怎么会来这儿”
徐镜荷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解释“你忘了,上次,在玉山,我们不是计划好了,要,要一起来馥郁山庄救人嘛可是我跟长安不知道山庄的具体位置,然后前两天跟钟显扬,碰到了。我担心你出事,就来找你了”
闻言,顾飞雪温柔的给她擦擦眼泪,“好了好了,不哭了都是我不好,不应该一走了之。”
“你每次都这么说,结果还是把我丢下”
顾飞雪情不自禁再次抱住她,温柔的说道“笨蛋,这里太凶险了,我不告诉你,是害怕你因为我再次受伤啊玉山派那一次走火入魔,已经叫我后怕,我不能那么自私”
林长安欣慰道“还好你没事,真是的,那个上官明昼还说什么你被他杀了,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钟显扬也很诧异“确实很奇怪,这实在不像他的行事风格。你应该没有被发现吧”
顾飞雪摇摇头“没有,他只是找了个借口把我关在之前囚禁芸姨的密室里。”
“那这么说,他真的手下留情了。”
“先别管这个,赶紧回罗府救人,玉衡在罗府”
话刚说出口,钟显扬就立马回头离开。
“他怎么那么大反应啊玉衡是”
“应该算是心上人吧。”
徐镜荷有点不太信“那种讨厌的家伙还有心上人被他喜欢上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话说,这个大爷要怎么办啊”
要不是林长安提醒,这俩人都要忘了还有一个老头在。
“喂,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的长辈,怎么能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老人家呢”
徐镜荷劈头盖脸斥责道“拜托,有哪个老人家会帮着坏人做坏事啊”
骨仙哑口无言。
“你应该还记得五毒教的蓝研月吧。”
“小月儿,你,你怎么会知道她”
顾飞雪假装以蓝研月的性命暗示要挟“她师承你的毒术,也算是你半个徒弟,如果你还顾及着师徒情谊,就把碧水忘忧的药方子交出来。”
骨仙无动于衷,不过却是低着头。
“好,我给你。”
没想到这个老顽固竟然真的把药方交了出来,看来,他对蓝研月还是有一点真感情在的。
得到药方,顾飞雪也随即道出实情“放心好了,你徒弟没事。刚才我之所以没有对你下杀手,也是因为这一点,不过你若是还帮着上官明昼做坏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走吧。”
说完这些,三人离开,立刻赶去罗府。
然而等他们赶到,就看见晏濯尘浑身是伤地倒在地上起不来,而上官明昼则是拿剑指着他,“你输了,现在我就送你下去见他们”
“糟了”
顾飞雪不由分说抢过徐镜荷的剑,一鼓作气冲了过去,她挥出去的剑气打得上官明昼措手不及。
“可恶,又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来坏我的好事”
顾飞雪挡在晏濯尘身前,“上官明昼,你这次别想在我面前动手杀人”
她挥着剑刺上去,杀气腾腾,上官明昼反手以剑抵挡,两把剑摩擦出耀眼的火花,徐镜荷林长安不由得为她捏把汗。
随即,只见顾飞雪跃到空中,忽然想起师父对她说过的话,“御水剑诀,以心御水,以心御剑,而非以剑御心。”她顿悟出白浮生创造这本剑谱的用意。
她振臂一挥,那把普普通通的剑瞬间散发着醒目的白光,人漂浮在半空中,宛若白浮生重现人间一般,上官明昼和晏濯尘同时晃了下神。
“那是,心剑”晏濯尘完全忽略了伤势,口中念念有词。
“悟出心剑又如何”
上官明昼提剑,脚尖点地,轻轻纵身一跃,两个人同时出剑,剑刃相对,电光火石间,二人身后的事物接连爆炸,混合着水雾,犹如泥洪倾泻而下。
“不好,快躲开”晏濯尘对着徐镜荷他们俩大喊道。
林长安反应最快,拉着徐镜荷躲避,可是那些土块太多了,眼看就要砸过来,林长安脚下停住,用自己出色的体质和拳风,成功抵挡住巨大的冲击。
尘埃落定后,徐镜荷忍不住咳嗽了几下,再看晏濯尘那边,他虽然受伤严重,可还不至于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只是顾飞雪和上官明昼已经打到屋顶上,看情形,两个人暂时还分不出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