媄清摇摇头,“根据手下的人来报,那头孰艮在取泪的过程中,突然就没了气。
很有可能是太过虚弱,一时没有熬过去
清儿刚才也亲自去检查过了,那头孰艮身上并没有任何的伤痕,已经取出的孰艮之泪也没有丢失。
所以,因一时虚弱而亡,这个说法还是很可靠的”
“该死简直坏我好事”
花华羽重重的一拳,砸向了身旁的墙壁,迅速在墙面上留下了一个圆形的拳头印记。
媄清被吓得一个哆嗦,花华飞见状连忙将媄清往身后揽了揽。然后走到花华羽的近前,“大哥,既然事已至此,再气恼也无能为力。
好在我们现在有了找寻另一头孰艮的神器,只要将它找到,这一头死了也就死了”
花华羽的脸色好了一些,看向花华飞的目光变得锐利,“那神器的隐患解决了吗盯紧那个铁匠,此事不得再出差错”
媄清一听这个,面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花华飞却没有注意到,仍旧笑着应道“放心吧大哥
已经差不多探查到位置了,再来几次估计就能寻到了”
花华羽挥挥手,一副不想再继续说的意思,“你们先回去吧”
“好”花华飞笑着拉着发呆的媄清,很快就出了门。又拉着媄清走出了很长一段距离,才语气严厉的训斥道
“清儿,你怎么回事明明知道你师伯不喜,还在他面前发呆”
媄清抬起头,努了努嘴,却什么都没说。
花华飞一声长叹,他还是挺喜欢这个徒弟的。于是放轻了语气,“下次注意了,我可不能每次都护着你好了,现在赶紧去把铁匠找回来,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花华飞说完,转身就走。可走了几步,发现媄清依然待在原地不动弹,不由又折回来,“清儿,快走啊”
媄清直接嘴角一撇,“啪”的一下跪在了花华飞的身前,一边磕头一边哭道“师傅,清儿知错了求师傅帮帮我”
花华飞面色一变,却没有将媄清扶起来,反而语气严厉的问道“清儿,你还有何事瞒着为师”
媄清哭哭啼啼,“师傅,铁匠不见了”
“什么叫铁匠不见了”花华飞满是疑惑,“你昨天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铁匠必定会回来吗”
媄清哭的更大声了,“师傅,昨天您走了之后,我就立刻派了人去铁匠铺,想将他监视起来
可是当我的人到哪的时候,却发现铁匠铺早已人去楼空”
媄清眼见花华飞要发火,立刻继续出声道“我已经派人严防所有的外出出口,铁匠肯定插翅难飞,找到他只是时间早晚得问题”
“你”花华飞气得举起了手,但随后就重重的放下,口中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我一向跟你说不要太自满,你非不信而且出事之后,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反而要自作主张现在知道自己搞不定了,哭有什么用”
“师傅”媄清一边哭着,一边跪着移动到花华飞的身边,抓起他的裤腿乞求道
“师傅,我知道错了请你帮帮我最后一次求你了”
“哎”花华飞再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思索了片刻才开口道“你说铁匠离开前,明确告诉你,他要帮他侄子打造神器,是吗”
媄清像是抓住了稻草,猛点头,“是的,师傅他确实是这么说的
而且他当时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父亲跟女儿的闲聊,我真的没有觉察到一丝的不妥”
花华飞轻轻的眯了眯眼睛,“如果铁匠当时所说之话属实,那倒不是没有办法”
“师傅,要如何做”媄清连忙插嘴问道。
“只要打造器具,有些材料是必不可缺的所以现在还有一个办法,可以一试。
至于能不能成,那就得看天意了不过以现在的状况来看,说不定可以死马当作活马医
清儿,你现在立刻派人盯着商盟以及其他的材料铺子,只要有人采购酢浆草之类的常规材料,都派人跟着。
说不定可能真的有可能从这方面,找到铁匠的踪迹”
媄清立刻破涕为笑,“师傅,真的可以吗”
花华飞摇头,“不确定,但也不失为一种方法,试一试吧
要是最后仍旧一无所获,那你就准备好承受你师伯的怒火吧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师傅也是保不住你的”
媄清一个哆嗦,哀怨的看着花华飞远去的身影。随着他的身影越来越小,媄清的眼中冒出了丝丝的恨意。
秦蔓走在大街上,看着身边不时出现的行色匆匆之人,眉头不禁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了”炎墨出声问道。
秦蔓又观察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有些不对劲孰艮的尸体就算被发现了,应该也不会引起太大的动静
我看那些人的行色匆匆,很有可能是在找什么线索再结合目前所知的情况,我猜测他们多半是想找到铁匠”
“可就这么盲目的找,不是大海捞针吗总不可能随意在大街上找到线索吧”炎墨却觉得秦蔓有些太敏感了。
“不对肯定有问题让我好好想想前面有家茶摊,我们去坐一坐”
秦蔓的第六感一向很准,现在她的这种感觉又出来了。
“好“
“掌柜的来壶茶”秦蔓走到茶摊上随意挑了一张桌子坐下,炎墨也老实的蹲在了另一张凳子上。
茶摊老板笑着将一壶茶水放在秦蔓的桌子上,笑眯眯的说道“可当不起客官的一声掌柜,您叫我老张头就行”
秦蔓立刻从善而流,笑着开口,“老张头,我看你这茶摊的器具都有些年头了,你一直都在这街上摆摊吗”
“这位小客官真是好眼力,老张头每天都在这摆摊,已经差不多十多年了不管客官想要打听点什么,老张头都能略知一二”
老张头说这些话的时候很是得意,秦蔓索性顺着他的话往下问。aatdivaa